暗器突然四起,给了众人防不胜防,可怜那些姑娘身中暗器倒地身亡。暗器从前方和左右方齐攻,因此中镖之人众多,可以说无一幸免。

    想出手制止但是身不由己,自己也处在危险边缘,面临困境。看看四周,想着将机关关闭,但是,没有一丝头绪,稍过一时,也就是那些姑娘全部倒下时,那些暗器也停止了。看着现场,仔细分析,就是找不到其中的奥妙所在。

    付一卓倒吸一口冷气显得很难过,说到:“我们太大意了。”

    温怀玉哎一声说到:“怪我们勘察地段不仔细,致使这些姑娘白白丢了性命。”

    白衣郎君心中更难受,但是没有说一句话,而是看着死去的姑娘们有没有活口,便翻过死在面前的一个女子,见她们嘴唇发黑,说明暗器有毒,见血封喉。如此分析,不可能有活口存在的。想不通,是不是自己启动了机关,可是在自己完成一系列的行动后,暗镖并没有启动,说明,机关不是自己打开的,那么,机关所致在何处?

    要是按姑娘们上的台阶后,暗镖才起判断,应该是姑娘们行路时碰触了机关,有这一点算是有说服力,是的,别无他说。既是如此,启动机关的可能性就在这些台阶的某一处。想此,想将她们一一挪开,找出机关所在位置。

    付一卓明白白衣郎君所举说到:“事已至此,不要再寻找了,让这些姑娘就此安歇吧。”

    白衣郎君停止了行动,觉得也是。但是找不到机关,就不能给自己一个说法,说到:“依你们看,机关在那个位置。”付一卓和温怀玉想了想也没有具体的地理位置可选,温怀玉说到:“这里没有一丝机关的安置,只是花花绿绿的墙饰,看不出在哪一块。”付一卓思索了一时,在暗镖启动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和地理的反应,让他难以琢磨,说到:“事已至此,还找寻它有何用,还是那句话,让逝者安息吧。”白衣郎君很想找到机关将它粉碎,这么做又显得工程量过大,思索一时虽有心不甘,但事态不允许,也只好作罢“好吧。我们离开。”说着跃到了上面。

    上面的局面没有什么变化,就此有密道,她们定是晓得,看她们阵容,想来应该是专属守山任务。想到迷雾,白衣郎君称奇,她们的幻术已到真假难辨的地步。遇到此类事件,稀奇产生好奇,便有了防范意识,不然,早成了她们囊中物,酒中菜。对于这种幻术,白衣郎君无法解开其中的奥妙。人在地下,而空中则是迷雾团团,这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迷雾本身就是幻觉?想了一时,没法解释说到:“前辈,她们来去神秘,是不是与迷雾有关?”

    付一卓嗯了一声说到:“不错,若是猜的不错,她们所用之功,应该与东瀛人的一种忍术有关。”

    对于忍术,白衣郎君没有听说过,这是头一次。“前辈,说说详情呗。”

    “忍术起源于东瀛,以幻术为本。要想做到这些效果,其速度是第一位,另加亦真亦幻的效果,这样,就会达到忽有忽无的境界,让人防不胜防,最终取得偷袭胜利。”付一卓仔细地说着,但只是说了个大概,因为,他只知这么多。

    他两算是明白了。

    要是这样推测,独孤剑的幻影大法岂不是从忍术脱颖而来?白衣郎君想到这一点,不由的身体打了一个颤,怪不得如此厉害。

    一路发生的事情总算找到了元凶,可以向他们有个交代了。白衣郎君说到:“前辈,如今事情已是水落石出,该是给他们一个说法了。”

    “你想怎么办?”付一卓急切想听答案。

    “我想让前辈走趟残叶门,将这里的情况相告他们,让他们解除对我的误解。对了,把乌金剑带上,也好有个证据说明。”这样的安排,白衣郎君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的。要是让温怀玉前往,定是危险重重,要是前辈去大可放心了。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亲自去,但是心中一直记挂公孙雯的安危,所以,只有劳驾付一卓前去了,有付一卓前去,相信,定会一切顺利。

    付一卓思索一时,这样的安排定是有他的意图,也罢,走就走一趟吧,于是痛快的答应了。

    温怀玉说到:“眼前的这些家伙如何处理?”

    白衣郎君摇摇头说到:“我也不知道,就此杀了她们,又觉她们太冤,毕竟都是些无辜女孩。我看还是让她们自生自灭吧,随她们去,希望她们迷途知返。”

    “有此打算,就是放她们一条生路,也好。那我们启程吧,去哪?”温怀玉说到。

    “最初的打算就是滁州,何况,滁州就在眼前。”白衣郎君觉得好轻松。

    付一卓说到:“那我办完事就去滁州于你们汇合。”

    白衣郎君点点头。

    无牙山遭遇很快就传到了红宵。

    一个红衣女子将情况如实禀告后,独孤剑大怒。骂道:“都是些废物。去,把百变手带来。”

    百变手被关在红宵的地下密室,双脚套上了结实的铁撩。那些红衣女子推推搡搡将他带至独孤剑面前说宫主,人带到。

    看着百变手的狼狈模样独孤剑在心里暗暗自喜,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说到:“这些日子想的怎么样?我想你也该清醒清醒了,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不要那么固执。上次为我做的事,我很满意,所以,这些日子再没有为难你,今日把你带来,还是此事,我希望,你能办得更漂亮。”

    要是不照做,自己定会深受其害,定是生不如死,可是做了,又不知老贼在做些什么勾当,想来,定不是什么好事。罢了,既是杀人放火,自己也认了,于是点点头表示答应了,但没有说一句话。

    付一卓拿着乌金剑仔细的翻看,咋看都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普通剑,可是小子为何要把它当做一把至尊至宝呢?想不通。既是想不通那就不想了,还是赶紧的赶往残叶门将事情交代清楚,不然,过了日期,小子的麻烦就会从四面八方随至而来。

    白衣郎君和温怀玉很快就到了滁州华玲玉的秘密之地。见到华玲玉,白衣郎君深深鞠躬见礼说到:“华前辈这些日子辛苦了。”

    华玲玉见到白衣郎君高兴的说到:“不辛苦不辛苦,倒是你,辛苦了。一路奔波,瞧,都晒黑了。”转脸见温怀玉“这位公子是?”

    温怀玉忙见礼:“华前辈你好,我是温怀玉,家父温笑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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