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痕,想知,定是在争斗过程中打翻了茶碗。(书屋 shu05.com)如此清晰的水痕,茶水一定很浓。顺着水痕探去,见到桌子边缘有一点白色的物质在眼中闪烁,虽是微弱稀疏的白色粉沫,在白衣郎君眼里却是显得银光闪闪。心问,这是什么?不由的用手轻轻的将白色粉沫抹到二指指头肚上自习瞧去。当然,用肉眼是不能将它分辨,唯有用嘴尝才可得以分晓。有此想法毫不犹豫的将舌头沾了白色粉沫细细体味,忽感,头脑迷迷糊糊有想睡的感觉。这一特征说明,此物定是迷药一类的药物。奇怪,雯儿房间哪来的这些东西,难道是用来应急,还是外来之物。要是用来应急,在自己房间,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有了这样的分析,此物定是外来之物。要是外来之物,看现场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凶手定是熟人作案。要是熟人,那么是谁?公孙常胜?三灵刀?还有公孙常胜的娘子美娘。熟人就是这些,谁最有可能?当然,公孙常胜必然要除外的,至于三灵刀,他们和公孙雯的关系很铁,想来,他们不会做的,除了他们两对就只剩一个美娘了。此人整天的花枝招展,完全是一个臭美的娘们,时不时打扮的妖艳无比,看爱好,也就一个爱美,别无他出。要是此人作案,那么,她的动机又是什么?难道是为了容颜妒忌吗?想想美娘与公孙雯的面貌,美娘也只是达到公孙雯颜质的百分之七十。要是按这个理由分析,难免,美娘是为了自己的颜质不抵而起杀念。想到此。觉得不妥,再是怎么样,美娘也不会去和公孙雯斗颜质的。记得公孙雯说过,要不是美娘,自己的娘亲就不会死去,致使公孙雯对美娘有些偏激行为,因此,美娘记恨此仇故起歹心。对于这个理由,白衣郎君觉得说得通。但目前,没有一丝证据,如何说是美娘一手所为。既是有所怀疑,也只是猜测罢了,如若得到确切的证据,还需慢慢进一步调查。

    温怀玉看着白衣郎君深情的思索,没有打搅他,自己知道,白公子定是想到了某些证据链条,要是唤醒他,整个分析头绪就会无故打断,便没有出言,只是静静的等候他的下一个行动是做什么。

    白衣郎君分析出,目标就是美娘,只要盯紧她,事情就会水落石出。说到:“以我半天的反复斟酌,公孙姑娘是被人陷害了。”

    温怀玉吃惊说到:“没有这么严重吧?她可是在自己家里。”

    “就是因为在家里,才疏于防范,致使凶手有机可趁。”

    温怀玉有些懵懂,不过细细想来恍然醒悟说到:“你是说熟人作案?”

    “不错。这样分析是有一定推理的,因为,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

    “那你所指的熟人是哪位?”

    白衣郎君走几步转身说到:“我给你三个嫌疑对象你选。一,公孙常胜,二,三灵刀一伙,三,美娘。”

    温怀玉仔细想想,思路与白衣郎君都是一模一样,指向了美娘。白衣郎君要他说出理由,没想到原因也相同。既是这样,接下来,就是寻找证据的时候了。搜寻证据离不开公孙常胜的帮助,于是两人即刻回去找到了公孙常胜。

    公孙常胜没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在大厅等候白衣郎君和温怀玉。见到他两回归,急切的问到:“事情有何发现?”

    白衣郎君说到:“我们在房间发现了白色的物质,应该是迷药。”

    “迷药?”公孙常胜很是疑惑“哪来的迷药,你们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就在圆桌上面的左角,有一些白色粉末,那些东西就是没有任何味道的超级迷药,放在茶碗里更是无色无味,不细细分辨,是倒不出结果的。”

    听到是桌子上的白色粉末就是迷药,公孙常胜后悔,自己已经接触到了那些东西,为什么就不细细研究一下呢?致使错过了营救雯儿的最佳时机。说到:“以白公子所得结果应该是怎样?”

    “以我分析,公孙姑娘是被熟人所设计了。”

    “说说详情。”

    白衣郎君将事情的详情从头至尾诉说一遍后,“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有了详情分析,公孙常胜想想美娘与义泉的紧密配合,恍然大悟,今日所见马丽雯根本就是自己的爱女雯儿。心中骂到好一个贱妇,做的好事。记得义泉说过她要娶雯儿,看来,他的阴谋得逞了,但是自己永远都不会承认此事的,可是现在木已成舟,生米已成熟饭,自己再是反对也是无济于事,何况现在,雯儿神志不清,所幸的是,雯儿安然无恙活的好好地。要是将这个消息告知白公子,他定是要与义泉拼命,但是,他定不是义泉的对手,岂不白白丢了性命。义泉的绿魔大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自己是亲身经历的,要想他两安安全全的,就得让他们连夜出走。

    说到:“白公子的分析倒是很有道理,只是贱内一直在身旁陪着自己,哪来时间做这些事情,白公子异想天开了。”

    白衣郎君闻听此言质疑,他是不想帮助自己,还是不相信自己,说到:“以种种迹象表明,我所得的判断应该是准确无误的,还请公孙教主采纳才是。我知道,美娘是你的娘子,要我们去在她身上找寻证据,你是不愿意的,不过,要想知道公孙姑娘的下落,我们必须从美娘身上下手,否则,没有头绪可言。”

    公孙常胜何来不相信之说,只是为了女儿的幸福考虑,自己只能先把他们安全的送走,语气稍深说到:“你的推测在我看来纯属荒唐,所以,请不要再说下去了。看在当初你为我挡去四恶人的份上,今日就不与你论了,来人,送客。”

    自己的推测可是有根有据绝不是空穴来巢,那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有的结果,为什么在他看来就是荒唐之事呢?难不成,就是因为美娘是他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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