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白衣郎君是无辜的,只是苦于缺少证据链,所以我不会据理一怔。不错,在你们看来,你们的怀疑很有道理,而且理由充足,但是在我们说来,白衣郎君的确是冤枉的,这点,我可以拿我多年的人格作保证。既然你们执意要坚持你们的判断,我无话可说,但是我有个条件。”

    张宇奥“请说。”

    “现在,你们也看到了,人已是重伤在身急需休养,我希望你们给个方便,让他伤势恢复后再议论此事如何?”

    大家对温笑佳的要求,觉得太是过分,哪有对仇人怀有怜悯之心。虽说这样做,胜之不武,可是,对待仇人无需讲究江湖规矩,杀人偿命本天经地义,目前,让我们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岂不天大的笑话。如果错失良机恐日后便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他们都知,要想将此贼立刻斩杀,就不能顾及太多,否则,报仇二字永远别想写好,但是强行行动,恐温笑佳父子绝不会坐视不管。

    又想,温笑佳的话语也不无道理,要是现在起冲突,是不是真的鲁莽了,眼前的白衣郎君真的是无辜的吗?

    大家都在思索一个问题,细细深深的研究温笑佳的话语之意,是有一定的道理存在,哪有凶手自报家门的。

    囚悦“既是温堡主作保,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本人认为你所说可行。”

    其他人议论的话题也是如此。

    有了大家的松口,事情便好办的多了,白衣郎君的危情算是躲过了。

    说到:“温某人在此谢过大家了。”说着将白衣郎君放在离火堆不远的地方,让他好好休息。因为,白衣郎君在打哆嗦,急需温度。

    天很快就亮了,好几个时辰的经脉自行运转,白衣郎君中的毒算是被控制了。由于中毒太深,所以一时无法痊愈,只有靠自身的抵抗力慢慢化解,要是不行再寻奇方。

    一夜在火堆旁睡得很是香甜,就像平时一样无忧无虑。待睁开眼睛,天上的星星早已消失,迎来的是烈日当空。幸好此时是辰时,虽然大红的太阳当空,但空气显得不是那么炎热。看着傻红的太阳,自己的目光一点感觉不到刺眼,眼睛里面映出的画面全是公孙雯对他美美涵蓄的笑容,突然间变得陌生不认识自己,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想着想着,瞬间,热泪滚滚。

    有了这一切的结果,难道是自己造成的?当初,公孙雯多么希望与自己并肩同行,是自己想得太多要把她独自安置,谁知,事情竟是这样的结果,悔不当初。

    万事瞬息多变,人算不如天算。原本以为很快就能解决一切,便能与公孙雯翱翔偏偏,安安稳稳的享受二人世界,但是事情总是一茬接一茬没完没了,就像是有人特意的安排一样,步步紧凑,事事环套,感觉喘气都是艰难。那么,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和公孙雯走到了这一步,难道,单单就是为了公孙雯的安危考虑,致使不想连累公孙雯才造成这样的结局吗?如是这样,那自己就把属于自己的幸福丢了。

    想此,眼泪忍不住的哗哗直流。

    温怀玉一直关注白衣郎君,见他醒来,说明,他身上的剧毒算是得到了抑制,看来,并无大碍了,高兴地把温笑佳叫了过来。

    两人见白衣郎君眼中有泪,不知是什么原因,温笑佳好奇说到:“白公子,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或许,我们能为你分忧。”

    温怀玉“是呀,别闷在心里,这样对伤势恢复不利。”

    白衣郎君真想大哭一场,但是自己忍住了哭声,只是摇摇头说没事。

    他这样的表情,怎么能说没事呢,是傻子都能看得出,要是不愿意说出,定是对他很受打击。罢了,待日后他的伤势得以恢复,那时再说也不迟。温笑佳嘱咐说好好养伤,现在是关键时刻。

    见白衣郎君醒来,四帮门的众人都围了上来。

    张宇奥仔细瞧瞧白衣郎君,怎么看怎么像,上下左右的皮毛都是一个样分毫不差,就连手中黑剑也是一模一样。这样的确定,百分百就是此人,此忘记了昨夜论谈。说到:“小子,你再是化成灰我也会牢牢记住你的貌相,既是你身受重伤,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这就叫做自作自受。”说着,左手瞬间举起,一颗小暗器随即在手扔了过去,击向白衣郎君的头部,也就是太阳穴。

    要是被击中,白衣郎君命溅当场。暗器成三角形,每角成锋利针尖。暗器不大,只有枣胡大小。见到暗器飞来,温笑佳岂是坐视不理。只见右手成掌,瞬间一掌推了过去,将暗器打落在地。原本这家伙的做法实属卑鄙,暗中偷袭,温笑佳要来个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想想这样做的后果,误会便无止境的蔓延,此,忍了。

    说到:“君子之约,岂可儿戏。出尔反尔,非大丈夫所为。”

    张宇奥急切说到:“不是我不守信诺,而是见他模样完完全全就没必要再等他清醒作一交代,我觉得,现在下手正是好时机,对于这种恶魔根本无需江湖道义,君子协定,杀了他一了百了,为门主报仇血恨。”

    听了半天,就是源于凶手与白衣郎君一模一样,丝毫不差,这只能说,这就是凶手的高明之处。

    温怀玉说到:“张帮主还是鲁莽了,这样武断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不错,行凶之人要是没有这点本事,怎么能做到嫁祸于人,好借刀杀人,最后坐收渔翁之利。看你三十有余,考虑事情怎么这样草率。”

    张宇奥哪能听他们父子在此为白衣郎君辩解,说到:“世上之人相像的多了,可是哪有这么相像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太像了。“稍停转身”其他三位门主,凶手就在眼前,你们可不能听信温家父子之言,他们毕竟是凶手的朋友。”

    对于张宇奥之言,在四帮门的人看来那是相当有说服力的,一个个高喊杀了凶手为门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