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笑佳明白了白衣郎君的用心故夸之。

    随着白衣郎君的意图一步步明显,大家都是很赞同,表示支持。

    温怀玉说到:“白公子,我与你一起去,助你一臂之力。”

    温笑佳了解此次行动,只是冒充而不是去决斗,阻拦说到:“你去一点力使不上还让人不省心,算了吧,别添乱。”

    “这怎么说是添乱呢,我去,好歹有个照应。”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去的红宵又不能进去,能帮什么忙,不是添乱是什么?”温笑佳质问。

    有了父亲的提醒温怀玉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看自己多么笨。

    白衣郎君交代说到:“岳寨主,麻烦你和奉总管了,把这两个家伙一定看管好。麻烦了。”

    岳海说放心吧,绝对没问题。

    奉峰说,白公子何时启程?

    ”立刻。“

    温笑佳想想事情的奇妙之处,在心里默默支持,希望能一帆风顺。说到:“老夫在这祝你马到成功。“

    “是呀白公子,我也期待你早日归来。”温怀玉说“只是可惜我不能陪你去了。“

    “没关系的,这次你去,真的使不上劲,下次吧,放心吧,我会安全回来的,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就在白衣郎君赶往红宵的路途中,独孤剑已经到了长圣教。

    公孙常胜听的三灵和瘦黄说独孤剑已经请来,于是从大厅赶忙出去迎接。在大门口见到独孤剑,双手抱拳见礼“久闻独孤宫主威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非凡,名不虚传呀,令公孙常胜由衷的佩服。独孤宫主,里面请,咱们细谈。”

    公孙常胜没有把独孤剑引到大厅而是带到了偏厅,让座沏茶,各种水果,应有尽有。

    公孙常胜说到:“能请的独孤宫主大驾光临,真是我公孙常胜的荣幸,也是长圣教的荣幸,你的到来,我坚信,你一定会让长圣教蓬荜生辉的。”

    独孤剑呵呵两声说到:“我有那么大的威力吗?”

    ”你有,要不然,我怎么能请你来呢。“

    ”不说虚的了。你的信我看了,具体的原因我也了解了,只是你家小女已是人家的娘子了,你再想法将女儿抢回来,我真不知你是何意?即使你不愿意她和义泉在一起,但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要将他们拆开,我看不太合适吧,毕竟是你小女的选择呀。所以我劝你,还是想开些,不要顽固下去了,这样,会毁了她的幸福。”

    ”独孤宫主有所不知呀,在写信的时候,忘了提到,雯儿已经不知原因的失忆了,就连我这个爹也是完全不记得。由此想来,定是义泉这个恶贼搞的鬼,这口气,我咽不下。“

    ”原来是这样啊。“

    此时,独孤剑想起绿魔大法中,有一篇,是专门讲述,怎么样来抑制人体神经的,想到这一点,独孤剑明白了,可是师傅没有讲如何破解此功,这使独孤剑好生为难。

    ”既是我们都知道,是义泉所为,可是现在,我们也没有很好的办法来解开此功。要是这样分析,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公孙雯一定不愿意与义泉结为夫妇,要不然,他定不会下此毒手的。“

    公孙常胜听到独孤剑的解释,顿时陷入了困境,看来,独孤剑也是无可奈何。不过,有了他的解说,从中听出一些道道,就是,独孤剑也熟悉这套绿魔大法,既然是了解,为何又不能解去其中的奥妙。

    想此说到:”听独孤宫主一说,让我茅塞顿开,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既然孤独宫主了解此功,我想就会有办法,为何说,也是束手无策。难道,,,,,”

    要说此功,独孤剑的确了解,要说解法定会有知。虽然当初,师傅没有说出解决之道,但在私底下他已经将此功摸索透了。不错,独孤剑的确知道解法,只不过要费些功夫了。但是,他不会给公孙雯解去此毒的,因为,这是要挟义泉的最好制胜法宝,有了它,相信,义泉不得不归顺自己。

    想此说到:”不瞒公孙教主,我也是听师傅提起过,并没有见过此秘籍,所以,请公孙教主包涵,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这样的解释,公孙常胜真的没有办法了,原本想着,将义泉拿下,让独孤剑帮忙,解去公孙雯身上的毒功,这样,就会恢复以往的面貌,可如今,一盆冰冷冰冷的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遍,让自己来了个透心凉,真是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这句谚语,一点不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意图日后有的解。可是,雯儿的事情得不到解决,那么,义泉现在就动不得,这可咋整。

    想想说到:“即是这样,此事就打住吧。”

    独孤剑听到公孙常胜打退堂鼓,想来,是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要是将他女儿解救,那么,他定会与自己大力联手。想此说道:“公孙教主不必灰心,有些事情,它不在于一时就能解决的,因此,细水长流,才是解决事情之道,所以,请公孙教主莫要急躁。”稍停又说“等我与义泉有个结果,一定向你有个交代,请公孙教主稍安勿躁才是。”

    独孤剑这样说了,自己还能把他怎么的,有心将他罢手让他回去,又怕请神容易送神难,由此,只好依着独孤剑了,看他,怎么与义泉交涉,或是恶斗一番,不过看此情况,恶斗一番那是肯定的,不然,谁也不会服谁。

    “独孤宫主言重了,既然独孤宫主这么有诚意,我怎么又会坐立不安呢,一切依独孤宫主就是。”

    独孤剑点点头嗯一声说道:“那就把义泉请来吧。”

    公孙常胜给行猎使了眼色,行猎很快的去请义泉。

    义泉正在床上盘腿打坐练功,而公孙雯则是细心地收拾房间。

    门没有关,行猎站在门口仔细的观察着里面的动静。看到公孙雯整个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行猎不由的心里难受,这还是不是我们家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