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蟒蛇被制服,付一卓惊呆了,原来,义泉这家伙百毒不侵,是什么条件让他成这样,无法得到答案。(书^屋*小}说+网)看来,要想对付这家伙,要费一番功夫了。刚想跟着义泉一起回船上,又觉得不妥,算了,还是和小子合计合计,该如何离开才是上策。

    长圣教一起来的十几个人,就这样,几乎被报销完了,剩下不到九个人。

    白衣郎君一直藏在隐蔽处,直到义泉完全离开,才出头将付一卓唤回。

    “小子,你刚才也看到了,想制服他,不易。”付一卓肯定的说。

    白衣郎君也知道这个道理,真是没想到。要想制服义泉,还的另有设计。

    既然不能在此动手,就得想法离开了,不然,迟早会被义泉发现的。想想那片树林,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们现在就做舟筏去。”

    付一卓明白其意,只好随白衣郎君砍伐树木,制造舟筏。

    他们砍伐了三颗树,各个都是三十几步多,要是将它们一分为二,正好是一个小舟。想此,按自己的想法终于成功的有了漂洋过海的工具。

    要是白天行路,必会让义泉发现,为了安全,只好在夜幕降临时出发。

    就在他们完成一切准备休息时,一只癞蛤蟆蹦蹦跳跳的来到白衣郎君面前停止了蹦走。仔细一看,它的眼睛上正趴着一条黄黑色的东西,看那黄色的家伙是从癞蛤蟆眼睛里面钻进去的,在外面的身子只是极少一部分,也就是三分之一。这是什么东西?

    白衣郎君说道:“前辈,你来看,这只癞蛤蟆的眼睛上是什么东西。”

    付一卓过来仔细的瞧看,觉得这个东西应该是眼熟,可是一时记不起来它是什么东西。

    看它是吸血的东西,想来,应该是水蛭,也叫蚂蟥。可是,没有陆地上跑的水蛭呀。这家伙要是离开水,无疑,就等于自杀,但是,它就在陆地上出现了,这是事实,毋庸置疑。难道,不是水蛭?不会,形状,特征,怎么看都是,应该不会错。

    “如果猜得不错,它应该是水蛭,也称蚂蟥。属于水产品动物。”

    付一卓这么说,白衣郎君有些不解说道:“既是属于水中物体,为何还能在陆地上出现。前辈,你是不是分析错误了。”

    付一卓又仔细看了一遍,肯定的说到:“不会错,就是水蛭。”

    白衣郎君再没有说话,因为他相信付一卓。

    癞蛤蟆有一拳头大,停在白衣郎君的面前不肯离去,很明显,是在求救。

    见此情况,心中一阵心酸,看着癞蛤蟆被水蛭袭击成功,白衣郎君一时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也在流血。不知是同情心,还是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心情,总之,心里很痛苦的那种感觉。

    说道:“前辈,我们把它拿出来吧,看,它多痛苦。”

    付一卓拿起癞蛤蟆看了一圈,没有找到下手的地方说道:“很难下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活活的拉出来,别无他法。”

    “拉出来?那好,我们动手吧。”

    刚要动手,付一卓说道:“这样做,癞蛤蟆就会被活活的痛死。”

    要是癞蛤蟆死去,这样做的意义就没有了,停手说,还有没有其他法子?

    有。

    快说。

    就是童子尿。

    白衣郎君听后说道:“这个简单有何难。”说着就要宽衣解带,见是付一卓没离开,故,有些害羞。说道:“前辈,你能不能躲避一下。”

    付一卓嗨一声,“你个小屁孩,快些吧,毛病。”

    白衣郎君无奈,只好撒尿在癞蛤蟆身上,目标是眼睛。

    尿顺着眼睛淋了进去,那只蚂蟥慢慢的退了出来,瞬间,眼睛里面流出了鲜血。蚂蟥退出后没有及时离开癞蛤蟆,而是伸着它那脑袋四处展望,不知是它在观察周围的环境,还是寻找新的目标,总之,歪着脑袋久久不愿离开。

    癞蛤蟆很是聪明,知道危险已是解除,便即刻摇晃起来,想将蚂蟥挣脱。摇了几下身子,然后接着往前跳了一跳,随即缩回身子,这招,真绝,把蚂蟥顺利的摆脱了。

    白衣郎君想出手助赖蛤蟆一臂之力,没想到,轻松的摆脱了蚂蟥,在心里,佩服它,有头脑。

    被甩开的蚂蟥,在原地蹦了几下,见目标溜走,于是蹦着走了,那姿势,就像旱地栽葱,一跳一个一字形,落地一个一字形,特好玩。白衣郎君真想跟过去逗逗它。

    蚂蟥走后,癞蛤蟆又回来了,跳到白衣郎君面前,开始了呱呱直叫。那声音不是温顺谢恩的意思,而是急促刺耳的那种感觉。

    是什么意思?

    白衣郎君不明白的摸索着其中的意思。

    既是认为这声音不是报救命之恩的意思,那将它之意反过来理解,就是凶。想到这一点,白衣郎君终于明白了,有危险临近自己了。至于是什么突发情况,真的不能解悟。

    想了一会,既然危险来临,那么,先躲开一会,是凶是吉便知分晓。

    “前辈,我们先离开吧。”

    刚刚制作完了小舟,定是感觉累了,还没有休息一会,又说要离开,表情显得不解说:“刚坐下,屁股还没热呢,是什么情况?”

    白衣郎君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总之,按癞蛤蟆的动作分析,危险就会来临。“我也不清楚,总之,我们的离开。”

    “什么,你不清楚,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啊。”

    “我也是听它说的。”说着话指着癞蛤蟆。

    白衣郎君指着癞蛤蟆,付一卓明白了,“你有没有搞错,它会知危险?别逗了。”

    当然,这样的动作,谁也不会相信,一只癞蛤蟆会知危险将至。对于白衣郎君的说法,付一卓笑了,笑的牙都快要几乎掉光了,坚决不相信。

    此时,癞蛤蟆呱呱叫的声音越是紧急,像是在警告自己。

    说道:“我们必须离开。”

    说着起身想拉付一卓的手,但是被付一卓拒绝了。

    “我才不会相信,一只癞蛤蟆的预示。你怕,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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