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卓的祝福,白衣郎君不知他是真心的还是随意的,这不去管,总之,能从他嘴里出来,也算是难能可贵。

    “多谢前辈,不过,我坚信我的推测,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但愿如此,不过,你今日扫了我的兴,这仇,你给我记得。”

    说着离开了。

    白衣郎君摇摇头,真是个老顽童。

    岳海带了一伙人来到镇子上,看到路两边的买卖玩意甚是喜欢,但自己身为一寨之主,怎能像个小孩一样拿东望西的,这样,要是全寨传开,成何体统。想此,只能边走边看,过眼云烟。

    此时,一队黑衣人马已经尾随之后,他们的举动已被监视。

    从镇子东头走了个遍来到西头,一路的好看的好玩的都见识了,现在,是去一边集市上走走的时候了。

    集市上,有耍猴的,唱戏的,卖艺的,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刚走几步,一个特熟悉的面孔朝自己走了过来,他就是义泉。

    义泉得意洋洋,眉飞色舞的说道:“真巧,我还没来得及去拜访你,没想到你已是等不及,特在此迎接我的吧。”

    见到义泉的到来,岳海非常怒气,没想到,还是让白公子言中了,他还是来了。听到这么恶心的话,不由的呸了一口说道:“厚颜无耻。”

    义泉没有发怒,而是脸带微笑:“不管你怎么说,今天你是遇到我算你运气好,所以,这一劫是凶是吉全由你说了算。”

    他的话说的已经够清楚明白了,摆明了,就是要让自己妥协随他,这怎么能行,不行,我一届寨主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就算死,也是死有所值,死而后已,将来,也是中山寨的好榜样,名留青史。

    想此说到:“义泉狗贼,有本事尽管使出来吧,我不怕你。”

    义泉拍了几下双掌说“好,有血性,喜欢,不过,现在有这样的魄力,岂不是显得太迟了嘛,要是早些有这样的性格,也不至于落个滥杀无辜,惨无人道的恶名,这就是中山寨现在的名声,臭名远扬的一个寨主,还以为自己是多么的高贵,不想,是一个惨绝人寰的畜生。可笑啊,可笑。哈哈哈哈”

    义泉的话,气的岳海越发暴躁,骂道:“狗贼,你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为武林除去你这一害。”说着用功丛身而上。

    还不等他跃起,被一旁的一个小卒拦阻说:“寨主,义泉的武功已经是江湖人人都晓之事,切不可鲁莽行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这样说,就是激怒你,所以,切不可与他动手上他当。”

    他的话说的很在理,也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即是他不出手,义泉岂能让岳海逃之夭夭,要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走了这一村,就没那家店了。“怎么,害怕了?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我可有些不喜欢,好,我们的态度就变动一下吧,我攻你守。”话落,速度很快的攻击而来。

    这次,义泉没有触动绿魔大法,因为,他知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就用自身的内力,也把这家伙制服了。

    岳海自从被义泉当日夺去寨主位后,每日勤加苦练师傅留给自己的忽备手,看来,今日是有用场了。大叫一声,来吧,恭候你多时了。

    好,这才像一寨之主的做派。喜欢。

    义泉用的是他最擅长的武艺,临空飞抓,这招,他觉得对付岳海绰绰有余。

    两者的武功可以说相提并论,不论招式,还是速度,都很吻合,只是他们之间差异的一点,就是自身的内力。

    虽然岳海勤加练习,可是,义泉喝了黄金蟒的血后,内力大增,也使他的任督二脉都已贯通,所以,内力强劲,几乎无人能敌。区区四十多招,岳海已是难以招架,已经连中义泉数招,不过,义泉招招留情,阴谋在心。

    在一旁的岳海不能理解他的做法,说:“你最好打死我,要我臣服与你,你痴心妄想。”

    义泉其实很生气,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为的就是要他臣服与自己,可如今,这样的态度,真让人不可理喻。既然一心求死寻个安逸,好,我,答应你。想此,瞬间变了颜色,一道绿色气道直冲而来。

    岳海从来没有见过这是什么功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绿魔大法功?嗯,应该不错。听白公子说起,此功毒气很大,不能接触他的绿色气道,否则,定是走向了鬼门关。想此,机智灵活了一点躲开了,而他身后的兵卒却不能幸免于难,各个中招,瞬间,两个兵卒的腹部位开始了腐烂,顿时,一股极臭气味熏天,接着,两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灭迹了。岳海见之心痛不已,这畜生已经没有一丝人性了。即刻想溜之大吉,可是义泉死死地将他盯着,招招让其不能有离开的一丝机会,义泉瞅准时机,一招打去,这招定会要了岳海的性命,因为,这招打中的要害是心脏。儿岳海对于这招,却是防不胜防,根本就没有防御机会,只有等待死亡的来临。千钧一刻,一把大手将他迅速的拉了过去,躲开了这一致命的招式。

    岳海掉头见之是付一卓大师,大喜,说道:“多谢大师相救,对了,你不是和白公子在一起吗?”

    提起小子,付一卓就有些不情愿,“别提他了,我对他反感。”

    “怎么了?”岳海有些紧张。

    “也没什么,没事的。”对着义泉说:“我说你有完没完,真是阴魂不散呀。”

    见是付一卓,义泉气恼说道:“哪儿都有你。”

    “说这话,想来是怕了吧,识相的,快滚。”

    义泉吆喝一声说:“该滚的不是我吧。”

    义泉说这话,不是说没有把握战胜他们,而是觉得在人家的地盘上,毕竟实力悬殊。现在又来个搅局的,自然,为了安全还是撤走,故,来一句下台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