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十二煞气势汹汹,是有备而来。虽然对付一卓的了解甚是清楚,但是,有仇不报非君子。于是,头可断血可流,只要将仇人杀死,死不足惜。

    而他们没有见识过付一卓出手的瞬间,所以,不是显得紧张,而是相反感,因为,付一卓站立不动,只是那手在不知所措的一顿乱摆。对于这样的招式,还以为付一卓害怕自个,故没有在意他的手势冲了上去,其不知,自己已经中招了。待自己发现,自身气血不畅,身体某处走样时,为时已晚举步维艰了,因为,身体再不听他们使唤了,各个像是中了魔咒,坦然倒塌,不能爬起。经过短暂的挣扎全是气绝身亡。

    见到这样的惨景,义泉始料未及,真的不可思议。原本借助他们的力量,完成自己的料想,没想到徒劳无功大失所望。

    这样的结局,使自己陷于危机之中,如不即刻离去,定会出现万劫不复的局面。想此,跃出大门逃之夭夭了。

    想着收拾了江南十二煞,掉头就是义泉,没想到让这家伙溜之大吉了,算他聪明一回。

    付一卓问“小子,你没事吧。”

    白衣郎君吐了一口气,算是轻松了,然后把剑插背上来了个咧嘴微笑,示意没事。

    这样的表现,付一卓高兴了。

    此时,中山寨的弟子们见义泉狼狈逃之,欢呼雀跃,为之庆贺。

    此刻,有几个中山寨弟子拉拉扯扯的带来一个姑娘,她就是奉峰之女玲玲。

    玲玲是奉峰与青楼女子花娘所生,出生后,花娘由于难产而死,自幼缺少母爱,是奉峰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成人的。

    她与义泉一伙来了中山寨,奉峰让她躲起来,不要让人发现,要是在天黑不见自己出来,就一人下山去,找个好人家好好过日子。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还不见父亲的影子有些着急,便在中山寨周围偷偷摸摸的看着门内,不想被发现了。那些守卫原本对她拦阻赶走就是,然而有一守卫认识她,她就是奉峰之女玲玲,故将她带了进来。

    进的大厅,见到父亲倒地昏迷,趁守卫不注意挣脱后,扑到了奉峰的身上嚎啕大哭,用手推着奉峰的身躯,希望他能醒来。

    看着玲玲的痛哭,白衣郎君也是心头难过。是呀,谁不希望自己的父母亲平平安安。

    在玲玲的推搡下,奉峰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玲玲,他是多么的高兴,以为,自己离开了中山寨。看了周围的环境,他明白了,原来,他还在中山寨。动动自己的身躯,已是无法自动,知道,自己已不能再有力保护玲玲了。既是在中山寨,那么,事情就好办的多了,他想,把玲玲托福与中山寨,这样,玲玲才有安全感,这样,自己也就放心了。

    说道:“别哭,听我说,爹爹多行不义,到了这样的地步,不能怪的别人,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玲玲,你以后就在中山寨好好习武,我相信,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说着转头白衣郎君说道:“寨主,我有一事相求。”

    见此场景,白衣郎君很是同情,虽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相信,定是事出有因。

    想此,走上前来说,你说。

    “玲玲是我女儿,我想让玲玲拜于中山寨门下,寨主可愿意?”

    对于奉峰的要求,当然是可以的。

    见奉峰的态度有了大转变,看来,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是呀,谁能圣贤,谁不放错,有错就改,才是真英雄。

    说道:“可以,我答应你。”

    付一卓在与奉峰的打斗中,并没有出狠手,因为,没有必要这样做,就是平常的招式,也会让奉峰毙命。就是如此,奉峰已是有气无力,苟延残喘的地步了。

    奉峰知道,要是自己再活着,那就是厚颜无耻了,“玲玲,以后要照顾好自己,要学会,独立,坚强。”说着,趁玲玲不注意,一掌打在了自己的天门上,顿时,七窍流血断气了。

    玲玲抱着父亲嚎啕大哭,哭声撕心裂肺。

    奉峰的死去,白衣郎君和在座的都是难过,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做,没有人能知晓,要想得知答案,就得从玲玲口中,或许能有所解答。但是现在,还不是问及此事的时候,应该是速速处理中山寨现有的事情。

    义泉的阴谋就这样破产了,他很不甘心,狼狈的回了长圣教。

    公孙雯做了莲子羹,端到义泉面前说道:“这些日子在外操劳,想必辛苦了,我特意为你煮了莲子羹,为你分忧解难。夫君,来,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义泉心情郁闷且愤怒,但对公孙雯温柔的一面,他是无法有一丝脾气发出。皮笑肉不笑的接过莲子羹,美美的尝了一口嗯一声说道:“娘子的手艺就是好,我喜欢。”

    “喜欢就多喝几口。对了,夫君,我有一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请说。”

    “教主为什么老是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我,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突出?才让教主如此。”

    这个问题,倒是很严肃,幸亏公孙常胜没有说什么,要不然,又得我好一番疏导。

    “没有,娘子每一处都是美若天仙,挑不出一丝毛病,教主看你,那是他想他,,,,,”话说此,突然觉得不妥,忙转话题“他说什么了?”

    “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远远的看着我,我感觉他在监视我。”

    义泉乐了,原来是这样啊。“教主就是那样的人,他想看就让他看得了,不过,有一点,你可不能与他谈话,否则,我们的仇家就会通过他,又一次的找到我们。”

    公孙雯对义泉的话不解:“我们的仇家本来就知道我们在此呀。”

    义泉支吾的说到:“我就是这么一说,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所以,离他越远越好。”

    公孙雯不会再多疑,一切都听义泉的,所以,那小鸟依人的动作又上演了,紧紧依偎在义泉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