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门口,就想得知这些家伙,是谁派来的,岂不知,他们只顾邀功行赏之类的话题,透漏自己身份的相关信息半点都不讲,可谓忠心耿耿。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这种精神令自己也是诚服。

    站在外面定是一无所知,要想得知情况,就得进去问个明白。

    刚要行动,此时,从楼道一头传来了脚步声,瞬间躲了起来。

    看那人的打扮样子应该和他们是一起的。

    那人进门后说,你们都到齐了。

    就差你了。对了,大王有什么吩咐?

    没有什么,只是让你们盯紧中山寨的一举一动,到了有利时机就行动,对了,中山寨现在有什么情况?

    据可靠的情报,他们的寨主白衣郎君已经无辜消失了三日,寨内已经是乱的不成样子了。

    要是这样,看来,大王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什么计划?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因为,我也不太清楚。好了,我先走了,再联系。

    原本以为来了一个知情的,将他捉拿,一问便知,没想到,也是一个二百五。即刻,取消了计划。觉得,只要他们的窝点在此,就不拍,得不到情况。

    返回中山寨,但是,没有打搅到任何一人。

    付一卓在房间里左右打转转,急的不知所措。

    前天,昨天,今天,一连三日都去了好几趟,就是不见小子的踪影,急的焦头烂额。他想不出小子失踪的原因和理由,问了门口守卫说是没见,这就奇了怪了,找了三天的线索,一无所获。今夜,一辈子的人生,头一次失眠。

    白衣郎君在山洞里面累了好几天,的确很累了,进的屋,没有点灯,躺在床上一觉睡了个大天亮。

    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将白衣郎君吵醒,打开门一瞧,是付一卓。

    “前辈,你这么早来,想来有急事?”

    付一卓来到白衣郎君门口,原本一推就开,今日,却是推不开,分明,就是里面有人,想来,是不是小子回来了,想到这一点,兴奋,高兴地使劲敲门,就是想证明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

    见是白衣郎君,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你小子让人好是担心。上哪去了,也不打个招呼,急死人了。”

    白衣郎君理解付一卓现在的心情,说:“不好意思啊,前辈,让你担心了。”

    “说说,什么情况?”

    “真是一言难尽啊。”

    待事情讲述一遍后,付一卓听的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白衣郎君又说“前辈,你说这个一世浪人会是什么人?”

    付一卓想了半天,没有一丝参考资料,只能默认不知。只好摇摇头说:“一百年前的事儿,我没有听师傅提起过此人,抱歉啊,对不起。不过,关于乾坤神掌,倒是有所耳闻。”

    白衣郎君奥一声,“说说情况。”

    “关于乾坤神掌的说法,它完全是以气为基础,据师傅说,此功到了最高境界,行路完全是飞檐走壁,只要轻踩草头,就能跃过百米,可想而知,此功何等厉害。”

    听了半天,说来说去,此功就是一门轻功绝技,既是这样,自己就有了疑惑,为什么,一世浪人不能轻易离开此处?

    要说有伤不能用功,可是,根据他的骨骼分析,他没有任何的伤害。这样分析,他应该可以完全离开的。难道,另有隐情?或是,他根本不知,上面有开口。要是不知上面有开口,那么,他们是怎么样进的那里的。

    想到小溪流淌,看来,是自己大意了,里面,定会有其他路口。

    想了半天,没有一丝值得搞懂的线索,只好,觉得再次进入,或许,就能得到答案。

    “前辈,我觉得,我们还是去看看,说不定,里面还有其他通道。”

    付一卓“好啊,不过,还的需要些打下手的。”

    准备就绪,他们出发了。

    他们带了十几个人,各个都是精兵强将。

    在来的路上,白衣郎君交代,谁都不许将此次行动泄露,否则,寨规处置。

    用了绳索,下的深渊,各个都是很好奇。看到被杀死的奇异怪兽,大家都是无不赞叹,寨主就是厉害。

    来到山洞深处,见到金银财宝,所有人无不惊异,哇塞,发财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币。

    白衣郎君命他们,将所有的金银财宝拿完,又将三具尸骸埋葬,算是入土为安。

    接下来,就是寻找此地的出路了。

    有了火把的取亮,山洞的死角都是显得无处不在。

    顺着水溪的源头,来到,一处拐角处,位置正好与堆积黄金之地遥遥相望。拐角处也是死角处,没有了去路。而水溪,就是从这道被堵的岩石层里渗出来的。

    岩石看似整整齐齐,实则空虚,要不然,定不会流有水珠出现。

    既然能渗透岩石,看来,岩石的背后定是地下水流或是水域,否则,解释不通。

    想到这一点,白衣郎君犹豫了,此路是开还是不开?

    岩石的背面是一片盲区,要是贸然开了,如自己所分析,他要是水域怎么办?岂不危险?

    要是不开,总觉得是一种遗憾。

    付一卓懂了白衣郎君的的意思,说道:“要是不放弃,可以完全一试。”

    白衣郎君想了想,这是一次危险的探险,为了安全考虑,必须要让那些人先撤离到安全地带,以防万一。

    “前辈,你要不要与我共探险?”

    付一卓当然是一万个愿意:“你说这话,我不喜欢,我当然是愿意的了,这还用问。”

    白衣郎君点点头又对大家说道:“你们带着东西先离开,撤到上面山道等我们。”

    付一卓问:“小子,你怎么做?”

    “见这岩石层,能渗透水来,我想,它的背后定是地下河流,或是,它们被这岩石隔阻了的水潭。所以,我想将它们打碎。”

    付一卓觉得有道理,可是,这厚厚的岩石,怎能轻易取断。

    “小子,我觉得要取开它,容易?”

    白衣郎君也没把握,“只有先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