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茹的爷爷撸了一下胡须,嗯了一声,心里觉得这个后生,一定是一个品质高尚之辈。要是这样的话,那的见一见他了。

    “好吧,我们走吧,还愣着干嘛。”

    几日的赶路,很快就到了中山寨。

    守卫来报,“寨主,你的朋友来看你了,要不要见。”

    白衣郎君一懵,想了一时,没有想到是雷行他们,便说:“我的朋友?我好像朋友很少的,所以,我不记得了,这样,你先让他们进来。”

    付一卓说:“你真有意思,朋友都不记得,你说,我要是离开了,过些日子,你也说这样的话?太过分了。”

    “不是,前辈,你误会了,我是真的想不起来,是谁。”

    “去,你就是不留心,要不然,朋友怎么不认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白衣郎君真是百口莫辩,只好认输。

    一会,雷行一伙跟着守卫到了聚义大厅,这个时候,白衣郎君恍然大悟“怎么会是你们,我还在纳闷呢,是谁呢?原来是你们。对了,天山一派的事情都解决完了?”

    雷行说道:“都办好了。恭喜白大哥,坐上了中山寨的寨主宝座,可喜可贺呀。”

    “有什么可贺的,没这个必要。不过,这事说来话长了。”说着话,注意到了谢婉茹和她的爷爷,“这两位是?”

    雷行“瞧我,都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姑娘是谢婉茹,这是他的爷爷。”

    白衣郎君点点头“在下白衣郎君,见过二位。快请坐。”

    白衣郎君没有坐上寨主之位,而是平易近人和大家轮座一起,这样显得亲热。忙叫人上茶招待。

    这个时候,付一卓一直紧紧地盯着谢婉茹的爷爷看,总觉得他的面孔是那么的熟悉,就是一时记不起,或许是时间的缘故吧,才不能很快的想起他是谁。

    只因见过悉数,所以觉得不是陌生,也不是特熟悉,就是一种熟知的味道。谢婉茹的爷爷也是对付一卓细细打量,两人相互猜测,他到底是谁?

    经过很长一会推移计算,终于有了明确的答案。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金面一刀付一卓,阴阳斧夏深训。”

    “爷爷,你们两认识啊?”谢婉茹惊叹的问。

    “是呀,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题。”

    “什么问题?问吧。”

    “爷爷,你是有名有姓的,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些?我抗议。”

    “别傻了,你又没问我。”

    “是吗?”

    掉头向付一卓问道:“你不是说,你退隐江湖了吗,怎么,按耐不住时光蹉跎,岁月流逝,美好的一面,又重出江湖了。”

    付一卓嘻哈几声说道:“说我呢,你也不是一样嘛。”

    看来,两位前辈都是绝世高手,自己要找的江湖八大高手,已经有四位了。要是这样,不久,都会聚齐的。

    其实,他不知道,还有两位,他已经找到了,只是忽略了而已。

    “没想到,两位大师认识啊。今日一聚,算是可喜可贺呀,我要大摆酒席,为你们接风洗尘。”

    雷行对阴阳斧夏深训的隐瞒极力不满说道:“前辈,你怎么不告诉我们这些呢?”

    夏深训想了一下,觉得,这事应该给他们有个解释,否则,他们不会原谅自己的。

    “其实,这个原因很是简单,毕竟,我是一个隐居之人,所以,不愿把真实身份亮出的,在,某些方面,我也是做了我该做的。要不是今日,遇到付一卓,我还真想把这一切永远的埋藏下去。所以,请你们不要怪我。”

    付一卓接言说道:“不错,谁会无缘无故隐姓埋名一世呢,这都是有原因的。”

    雷行急切问:“有什么原因,让你们连说出自己的姓名都没有勇气,这事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我心情纠结,急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夏深训叹口气说道:“这事,都归结于三年前。那时,独孤剑占着他的青红剑法独步武林,目的就是将我们这些江湖八大高手一一铲除,我们没法,约到一起商议后,决定隐姓埋名。”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为什么你们不联手一致对外,将他除之了?”

    “我们也想过,可是,已经有四位已被他打的伤痕累累,幸好机智,才能逃脱,不然,我们都会被他一一除之。”

    大家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隐姓埋名的原因了。

    此时,有回禀,说是晚宴已准备就绪。

    白衣郎君很有礼貌的邀请每一位就餐。

    炒的菜不少,各个色泽鲜而显得吐露它们的味道定是一流,或许,这就是中山寨厨艺大师独到之处的绝技吧,每次做的酒宴菜食让人无可挑剔。

    白衣郎君看着满桌子菜肴,很是满意。说道:“各位,尝尝,我们厨大师做的菜味道怎么样?”

    夏深训眼扫了一遍说道:“色泽鲜艳,定是色香味俱全,堪称美味佳肴呀。”

    有了这样的评价,白衣郎君为之自豪。“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入席吧。”

    大家一一尝过几道大菜的味道后,都是赞扬不绝,真是世间少有的美味。

    吃了几口菜,喝了几杯酒,大家都是兴致高扬。

    付一卓问“对了,你们的消息真灵通,我们可是没有通知江湖门派,想问,你们是如何得知此消息的。”

    雷行说道:“是一个打柴的中年人说的,所以,我们就过来了。”

    白衣郎君似乎不明白,江湖门派都是很少略知此事的,一个打柴的怎能有这样的本事。

    疑惑问“一个柴夫竟有这等本事,看来,我们不可小觑这些跑腿的。”

    雷行说道:“可不是嘛,有些事我们都不知道,他们却是晓得,你说奇不奇。可想而知,他们的消息真是灵通。奥,对了。还有一事忘了告诉你们。”

    “什么事?”付一卓急问。

    “在半路,我们遇到了逍遥宫的人,看他们架势,像是有什么急事,都在漳州一家小客栈里住宿了一夜,他们的举动,像是就要赶路,碰巧,让我们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