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见,他的要求必是答应。

    见是不见,鹿会空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鹿成说到:“爹爹,有何顾虑,觉得不妥吗?”

    “他们来了多少人?”鹿会空拿不定主意问。

    “不多,就几个人。”

    此问题问的太废话了,记得上次,也是几人,不料,他们暗藏杀机,定是在不远处的某一个地方隐藏着。

    想到这一点,鹿会空不得不去。

    来到客厅双手抱拳见礼满面春风的表情说到:“是什么风把陈将军吹来了,失迎失迎。陈将

    军的到来另寒舍再次蓬笔生辉呀。”

    此番话,让陈将军不胜荣幸,回礼说到:“哪里哪里,鹿镖头客气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鹿镖头近日生意兴隆呀,我看你的手下都是忙里忙外好个热闹。”

    鹿会空笑两声“这都托陈将军你的福呀。”

    “鹿镖头好会说话,我哪有那等本事。好了,不和你磨嘴皮子了,开门见山吧。”

    “请讲。”

    “最近,我们留意,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大势力,史思明将军命我,将其拉弄过来,为其所用,不知阁下有何高见?”

    “将军足智多谋,真是料事如神,这种小事还需请教我吗?真是高看了,受宠若惊呀。”

    “要说此事小,的确,在将军眼里是小事,不过,在江湖中来说,那就不是小事了,因为,毕竟是江湖之事,所以,将军命我前来领教鹿镖头一二,也好有对策。”

    说来说去,他们是想涉足江湖,野心不小呀,不知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要是按上次给他们所运之物分析,他们是想控制一方军力,而今,又是涉足江湖,其目的真的不明朗。也罢,好汉不吃眼前亏,说之一二也无妨。

    “江湖人最讲究名利双收,要是你们给他好处,相信,定会为你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但不知,你们所留意之人是哪位?”

    “此人就是红宵的独孤剑,也就是逍遥宫宫主。”

    提及逍遥宫,江湖中人哪个不晓哪个不知,不错,逍遥宫势力广大,几乎遍布整个武林。要不是现有的六门约集团,和江湖八大高手克制,相信,独孤剑已经号令武林了。看来,他们已经注意江湖动向多时了,否则,也不会对江湖之事如此清晰。

    想此说到:“你们将军真是英明神武,神通广大呀,人虽不在江湖,却知江湖之事,佩服佩服。对了,你们为何不直接去红宵呢,说不定效果更佳。至于听取我的意见,我想,应该多此一举了。”

    “鹿镖头言过其实了,这样说就显得客气了。实话跟你说吧,我们也有这样的打算,最终由于种种原因,最后决定,还是通过你来引荐比较合适。”

    鹿会空更是不解,自己何德何能,能说服独孤剑。要是自己去,恐有不妥。一来,素无蒙面,二来,他的威望在江湖中数一数二,无人敢惹,名声狼籍臭名昭著,可以说,是一个及其凶残无道之人,再着,武艺独步武林,稍有差池,定是身首异处。这样的差事,自己绝对不好办。

    “将军真是高看我了,说实话,我与独孤剑没有见过一面,此次前往定是出师不利,我怕会误了将军的正事,所以,还请将军另请高就。”

    对于鹿会空的三番两次推脱,陈将军没有生气,也没有呵斥,相反,和颜悦色说道:“鹿镖头不要那么悲观嘛,你也说了,江湖中人,不外乎就是金钱利禄,既是这样,你就照着这个条件做就行了,我想,独孤剑会答应的。如此一来,你还担心什么?”

    鹿会空再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了只好应是。

    陈将军又道:“除了此事,还有一件事,还得麻烦你向独孤剑提一提。”

    “什么事?”

    “东晋十六国时期,遗留一本叫德治的书鉴,书鉴里面夹着一块黄色丝绸之物,而丝绸之物却是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要是猜的不错,他已经得知其中的秘密了,你就这样给他说。”说着嘴巴紧贴鹿会空耳朵旁“东晋十六国时期,某王埋藏的宝藏图他已拥有。”

    对此消息,鹿会空很震撼,说成振奋人心,必有违心德,见财起异呀。不过,而今只是耳闻,并无属实,不足为奇,也就谈不上道德论了。

    这样的局面让人心里发痒,怪难受的,要是自己得到那张图该多好。

    是真是假还待验证,万一只是传言呢。

    想此,心里又觉不是那么难过了。

    “得此消息,陈将军可谓神通广大,东晋时期之事都是了如指掌,看来,没有什么事可隐瞒你的了。只是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

    “什么事?”

    “独孤剑做事一向严明,怎肯让外人知晓,何况是得到了宝藏之事。”

    陈将军笑呵几声说到:“不瞒你说,其实他还不知晓此事。至于走漏消息,这个问题好解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史将军对这份宝藏查了好久了,一年前,在洛阳行走时,无意得到这个消息时,就一直寻找,没想到,让江湖门派先得手了。最近,查的线索,得知,是独孤剑在众目睽睽之下抢走了德治书鉴。曾想用武力解决,得知独孤剑是武林不可战胜的份上,我们决定软硬兼施,可谓一举两得。”

    “你们可知,独孤剑在江湖中的地位,可是不好惹的。”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麻烦你了。”

    “我何德何能呀,这可是一份艰巨的任务呀,是不是,,,”

    “一点不为过,毕竟,江湖中的人接触起来要比我们方便的多。”

    这样说,或许吧。“既是这样,那我就一试。不过,成与不成,可不能怪我呀。”

    “你尽管去就好,只要你转达了我们的意思就好。”

    “这又是何故?”

    “这个问题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好了,话已传达,希望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告辞。”

    看着离去的陈将军,鹿会空心有疑惑,宝藏之事难不成是真?

    “成儿,你带上我的书信速速赶往红宵。”

    此时,鹿慧走了进来说到:“什么事呀,这么急。哥哥,带上我好不好。”

    鹿成:“这可不行,我去办正事。”

    鹿慧撒娇说到:“哥哥,带上我嘛,我保证不给你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