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独孤剑的行为,算是心狠手辣,没有一点人性可言,当初的那点善心都到哪里去了?难道,为了自身利益就可以不择手段,胡作非为吗?想起小时候,他可不是这样啊。(书=-屋*0小-}说-+网)都说人是会变的,可一点不假,为了那点熏心利益,硬可六亲不认也的完成计划。想回去说劝他们感觉真不值,他们好狭隘,自私。

    大家都是看绿凤的表情,有什么反应。绿凤明白说到:“我即是决意离开,就不会心存矛盾,虽是养我之人,可他所作所为惹得天怒人怨,这点,我无法原谅他,其实,我的心情和你们一样的,都很痛恨,大家不必理会我的心情就是。”

    关于这个问题,大家没有发言,都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见大家一片死寂,王秀红打破沉浸说到:“各位,对于刚才讨论的两个问题,我的建议是,就如方丈大师所言,吉人自有天相,他们会没事的,我觉得推后办理应该可以。要说怪兽洞,我倒觉的去一趟也好,虽是之前没有进去查探,但是里面,并没有听说有奇禽异兽,甚是急人。”

    隐山居士:“说来说去,你是想去那个地方了是吧,好,我愿意一起去。”

    大家相互对视后,交流了眼神都是默契,决定同去。

    绿凤对洞口里面的情况相当熟悉,觉的,毒虫特多,就像一个个贪婪之辈纷纷涌入哪里,好像,那里有它们所需。

    想想当时的情况,只是洞口,要是往深处再想,恐怕,就不是哪几只毒虫了,说不定,还有什么没见过的东西。

    “那里面的东西都是剧毒无比,进去只能是自找死路,所以,我们还是原离那个山洞。”

    子云子:“绿凤姑娘,你见过那些东西,它们都长什么样啊。”

    “奇形怪状,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我是无法形容的。只记里面各种声音嘈杂,就好像几十种大混合难以分析,不过我肯定,定是有一个大家伙控制着它们。”

    大家疑惑,此话怎讲。

    白衣郎君:“这话有何分析所得?”

    “因为,它们极附灵性,能躲避我的攻击。”

    大家更是迷惑了,越是稀奇好奇,那份急迫相知答案的心情就是越发澎湃,决意一探便知。

    有了绿凤的描述,大家虽是嘴上不锁未然,可在心里都是打起了十二万分警惕,毕竟,那些东西都是些爬行类,在黑暗的地方出没,防不胜防。

    绿凤见大家信心百倍,也只好参与其中和他们大冒险。

    “我带你们去。”

    王秀红:“此处山洞众多,不知绿凤姑娘是不是进的我所说的应急山洞。”

    “我想应该不会有错的。”

    王秀红此时有些疑惑,不过不能确定,罢了,还是绿凤带我们去妥当。

    走过几道山洞,来到山脚下,山脚对山脚是有两座山形成,中间便会自然的出现一个山洞,由于经常出没此处,里面定是安全。走出山洞,来到平原,面前出现了一个大的山洞停步了。

    王秀红说到:“这里是经常走动的地方,绿凤,你确定。”

    “是的。”

    大家看了面前,四面环山,面对山体,抬头仰望,就像坐井之蛙,要是有人扔下一个炸药包,定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这里的场地,王秀红相当熟悉,这里只有一个山洞能走出去,接着,前面还有两个山洞,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左边的是自己所说的应急山洞,至于右边自己也没有亲自去过,只是听的夫君言语,那边山洞不详不去也罢。

    想此说到:“我们钻过这山洞,就离事发地不远了。”

    进了山洞,山洞狭小,不过一个人走,显得宽敞,高度差些,只有五尺多,走时还需弯腰。

    出了山洞,前面好大一片空地,左右前后间隔遥远,山与山的距离足有二里地。

    王秀红看着绿凤的走向,故停步。

    随着王秀红的止步,大家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事,都是不约而同的止步了。

    白衣郎君问道:“毒圣前辈,你停步必是有不妥之处,请问,是何事。”

    王秀红说道:“没什么。”转身说:“绿凤,你走的是那条道?”

    绿凤指指右边的山洞说道:“就是这个山洞,就是在此遇到独孤剑一伙的。王前辈,你这样问,难道是我走错了山洞?”

    王秀红终于弄明白了,就是绿凤情急之下走错了道。说道:“不错,左边这条道,才是所谓的应急通道,右边那条道,是不通的。。。。。。”说到这,觉得不对呀,当年,自己与夫君亲手将此处堵住了,可是绿凤为什么轻而易举的通过了。“绿凤,你确定是从那条道走过的?”

    “是呀,千真万确。”

    “可是,那条道已被我堵死了,怎么,,,,难道,是有人把它打通了?”

    无己老人说道:“世上之事,没有确定的,说不定,就有可能是人为的。这样吧,我们一起去瞧瞧,一探究竟。”

    山洞被堵应该是在洞的中央,也就是山洞中间。来到此处,透着火把的亮度清晰可见原来的堵物,都是四个洗脸木盆那么大的石头,说实话,这么大的石头已经够劲,为什么轻易就被移开了。带着疑问,仔细的观察起它的痕迹来。

    白衣郎君看了看痕迹,这些石头都是被慢慢推开的,至于是什么东西,周围并没有留有痕迹,也许是时间久远的缘故吧。分析如此说道:“要是人为,他会把它们破碎彻底让道路畅通,可是为什么,整个石块完好无损,这就让我们联想到,这并不是人为。”

    “那是什么东西干的?难道,是那些奇形怪状的畜生所为?”绿凤急切的问道。

    白衣郎君:“不是没有可能。按现场痕迹分析,除了一个人走过的脚印清晰,其它痕迹几乎模糊,而且还是似有没有状态,于此,我确定,十有八九,就是畜生所为。”

    白衣郎君的分析让大家倒吸了一口冷气,什么样的畜生能搬动这么巨大的石头,想来都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