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剑再是生气也得忍,因为,白衣郎君在寻找破解答案。

    在自己心里,已经承认此人聪明才智胜人一筹,这点不得不佩服,至于以后,以后再论了。

    怎么样才能接近狮子,白衣郎君研究了好几种方案但都不妥欠火候,总觉少了点什么,但是自己就是找不到原因。

    既然不能找出破绽,那么,事与狮子引起就的与狮子完结,缘起缘落嘛,于是来了最后一招,毁了它。

    想此,毫不犹豫的拔剑临空一剑而下。剑气从头到尾直插下去,没有一点声音发出,过了一时,也就是眨眼间功夫,狮子一声巨响,似聚满热能的气聚皮袋,嘭,破碎不见了,几乎成了平地。

    随着狮子的消失,他们慢慢停了下来,喘着大气,嘴里叫着累死了,妈呀,这个狮子太厉害了。

    明明狮子原封不动,为何说它厉害,必有隐情。鹿会空问鹿成:“怎么回事?”

    鹿成一屁股坐地上:“狮子嘴里有暗镖,还一直在追我们射击。”

    鹿会空疑惑不解,这是什么情况。

    对于白衣郎君而言,瞬间明白了,又是幻觉,虚谬空间。虽是确定此空间为虚,可是,它又是那么真真切切显在眼前,真的是无法说服自己。于是疑惑,它是不是一个真实时空?

    鹿会空忙谢到:“白公子年少聪慧就是厉害,鹿某有礼了。”

    白衣郎君说“不用客气,自己只是按常理推测,只是比你们早先一步罢了。其实,人人都能做到。”此话相当谦虚,听的公孙雯几乎发疯,咬牙切齿。

    破口大骂:“伪君子,别再那惺惺作态了,恶心。”

    白衣郎君不知如何话语,才能让她消去仇恨与自己好好谈谈,但是自己很清楚非常难,要是不及时点醒她,她定会走火入魔的。但是怎么样才能实现目的,纯碎的无计可施,虚无缥缈。

    空间,虽然明亮,但始终灰蒙蒙一片。忽然,那些发亮的飞蝴蝶又出现了,让他断了思路。霎间知道,回去的路通了。但是奇怪,它们怎么隔一段时间会出现一次?难道,这是一种规律还是偶然?要是规律那就好了,随时可以离开,要是偶然就糟了。

    要不,赌一把?

    自问。

    就这样做吗?

    对,就这样。

    于是没有理会飞蝴蝶,让它自由翱翔。

    目光转移,低头看了公孙雯。她的面目狰狞,恨不得把自己抽筋扒皮,喝了自己的血吃了自己的肉方能解恨,假如如她所说,自己的确是凶手,自己真的愿意自刎谢罪,无怨无悔,只要她高兴。假如,自己的死去让她从仇恨中苏醒,不再毫无意义的折磨自己,自己也愿意。但是这样做,害人害己,毫无意义可言。

    一度的心疼,一度的怜悯,让自己无所适从,几乎算是无地自容。

    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让事情下去吗?

    “白大哥,思索啥呢?整个人呆呆的。”

    绿凤见白衣郎君看着公孙雯目不转睛,可能又陷入了难办。

    白衣郎君感到特别的悲伤,不能救自己所爱之人,真是无用。绿凤的呼叫,让他从伤感中走了出来。说道:“没什么,只是想事细微了。”

    绿凤借机转移话题,让他不再思绪此事。说道:“白大哥,你真厉害,这么轻易就破了幻觉空间,说说,你是如何想到这一点的。”

    “还是那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绿凤想了想明白了说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嘛。”

    “不错,真的很简单。”陈将军接言说道:“白公子,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进门了?”

    说这话,其实是很担心里面,要不然,自己第一个就进去看了。

    白衣郎君还没有说话,子云子不愿意的说道:“脚在你腿下长着,想去哪请随便,不要处处依赖人好不好?我拜托你了,军爷。”

    要是平常,陈将军定是不会放过此人,自己一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对自己大呼小叫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但是眼前还要仰仗白衣郎君不宜动怒,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是到了平安那一时刻,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这就是顺者昌逆者亡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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