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寻到粮草,他俩开始怀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又转了一圈还是不见其影,看来,粮草不在此处。

    要是粮草随军岂不危险?有了这样的自问,白衣郎君即刻明白,粮草定是离军营不远的某一处。而这个存放堆积点又是很隐秘,想来,得花一点力气找寻了。不过夜间好的一点便是一点灯光就让自个发现,找寻起来显得方便。但离开军营已是好几里并无发现任何可以线索,这使自己有些失望。

    绿凤看出白衣郎君的心思说到:“这才一会功夫,留给我们的时间还多,郎君哥哥不用着急。”虽是这样说,哪有不着急的,此次任务关系到战局的改变,心急如焚呀。

    白衣郎君安慰绿凤说到:“我不着急。”说着拉起绿凤的手“走,再寻。”

    走过二十多里路,经过一片树林,终于见到星星点点的火把亮光了。但那亮光是从一处低凹之地反射而出的,而不是直接见到火把燃起。

    高兴之余,施展功夫,身轻如烟,一晃不见了踪影。

    两人脚踩坡点

    ,展翅翱翔,比翼双飞。

    脚下,树林之边,也是一处少有的土坡之地,但也起起伏伏,也坑坑洼洼,又是忽一个土丘显得很高足有一丈,又接连不断,相互之间间距二十多步,正好供白衣郎君用来踩脚。

    故双双叠影消失在不明不暗的月色之中。

    看着拉着自己手的郎君哥哥,发誓要嫁给他。目不转睛,只是为了想象中那美好彤景。

    要不是白衣郎君停步止前,绿凤还是在梦境中久久不愿醒来。希望时光停留,让自己多做会梦。

    掉转目光,看到火把亮光就在眼前不足二十多步,要不是有一凸起土坡隐蔽,定会让巡夜守卫发现。

    “郎君哥哥,敌人够狡猾的,这么偏僻。”

    “那是。”看了地形说。

    回答了绿凤,才意识到,行军打战的要理。但兵书上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指的是另一个问题呀,明显于此不符。

    对于兵书,白衣郎君一窍不通,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还是听来的,但意思明白。

    而安禄山将粮草放此,意思明确,相互比较,两者意义完全不一。

    不论兵法,正事要紧。不管怎么说,今日来此必要成功。

    观察了地理位置和兵力部署,知道该怎么行动了。

    他们盘据地点正是坡下一处,三面似环山,只有正东一处位开阔,好地方,够隐蔽,此处环山天然的屏障,怪不得自己一时找不到。不过有利必有弊,这让白衣郎君找到了突破口。

    见郎君哥哥脸带笑意,已猜出有了好主意。

    “郎君哥哥,如何行动?”

    “看他们兵力部署不足三百,我们可以声东击西,给他们个神不知鬼不觉措手不及。”

    绿凤懵懂问:“如何做,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我去引开守卫,而不惊动其他人,而你,趁此机会溜进去,拿起火把务必做到一个不留。”说着用手感觉了一下风向“现在,风向偏东,你只需要从东边点起火,相信,事情就会大功告成。”

    此刻,么有什么风呀,郎君哥哥是不是搞错了?自己用手照着白衣郎君刚才得动作试了一试还是没有感觉说,郎君哥哥,我怎么感觉不到呀?

    的确,绿凤是不会有此感觉的。自己这招来自义父相授,从小练习才有今天的成就,岂能随随便便成功。说到:“这招叫闻风向,虽是此刻感觉不到,等你熟悉它的特性后你就能知道风向定标。”

    白衣郎君解释的清清楚楚,但绿凤听的迷迷糊糊,就想把此事搞个明明白白,可此事不是论此事之时正事要紧。因此装懂说到:“多谢郎君哥哥,让我又多了一门知识。对了,我们行动吧。”

    下坡来到东边,守卫成两排,一排二十人,各个威严肃立。院内还不时地走过巡逻小队,一队也有三十人。

    看此情况,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难,得改计划了。低声说到:“刚才的策划取消,只有声东击西了。”

    绿凤思索一下,也是。看里面戒备森严,想做到悄无声息的确不易。“如何行动?是我引开大兵?”

    “不,我去引开,他们人多势众,你去我不放心。”白衣郎君心系绿凤安危说。

    “那好,就按原计划行动。”

    两人相互点头示意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