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粮草的数量,知道并无完成任务,心不甘,也着急,于是再一次的前去准备一不做二不休,坚决完成任务。

    临走几步,有一种预感告知自己,此事不会这么简单。如是,粮草怎能没有烧尽?必有蹊跷。

    魔族公主此来的目的明确,就是保护粮草,可她却是走的无影无踪,这有些不合情理,想不通,可就是想不出理由来回答自己。

    绿凤问道:“郎君哥哥,在想啥呢?”

    “我在想,魔族公主为什么一走了之了?难道,她不管粮草被我们烧的一干二净?”

    绿凤毫无思索说到:“那是她怕咱们了。”虽是这么一说,即刻意识到,不对。我们来此是搞破坏的,我们没走她却不见了影子,真有些费解。难道,真是怕咱们?忽然,明白了。“我知道为啥。”

    “说来听听。”白衣郎君很专注。

    “刚才降雨灭火,这就说明她已施了法,于是就不怕我们再次偷袭。这就断了我们想再次跃进的欲望了。”

    白衣郎君笑笑“聪明。”

    “即如此,那我们此次任务算是功败垂成了?难道,就这样无法完成了?”

    白衣郎君知道,什么事都不能强求完美如意,事事都有遗憾的那一点点存在。

    说到:“月有园缺之时,事有未尽忧余。所以,不必忧心,我们尽力了。或许,事已至此,已是最好的结果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绿凤虽是再想去试试,但有了雨泼粮草的事实便打消了念头,和白衣郎君速速离开了。

    公孙雯被乌金剑发出的像剑一样的白色气道几乎伤到,有了些许胆怯,因此,在没有搞清楚流气星为何帮他俩之前,绝对不能贸然行动,便败走了。

    对于这个问题,公孙雯掐指一算但未结果,丝毫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就好像用什么法术设置了结界控制住了自己的法术一样一无所获。

    正在疑惑不解时,公鸡喔喔的叫声打断了思绪。

    走出营帐,再度观察星座运势,看看流气星是如何变化轨迹的。

    看了半天,没有发现猫腻,就连平日轨迹变化都是很模糊,完全的一无所知。

    公孙雯完全懵了,这是何故?难道说是星际迷航?走错了航道?

    一点没辙,疑惑不解更是匪夷所思。

    问题没有找到答案,不觉已是天明。

    公孙雯不由得打了个哈欠,或许是气温凉了。伸伸双臂接着用手拍了嘴巴几下,意思是让口中的气慢慢散去。

    此刻,安禄山走出帐营准备晨练打武,见到公孙雯独自一人在琢磨什么?猜测,是不是还为昨天之事耿耿于怀?若是如此,得绕圈子把话圆了,不然,她真撒手不管,那时,问题就严重了。

    快步上前问了早安后,脸带微笑,眼睛眯着说到:“公主殿下,这么早起来,看来心情甚好。但不知公主眺望东方是为何事?”

    公孙雯真想说安禄山草包一个,自己的粮草已被唐军偷袭了,还这么沾沾自喜,真不知他的内心之处有没有把粮草当回事?不过又一想,也是,他若知此事就不是凡夫俗子了。由此体谅说到:“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见粮草是多么的重要。一支军队若是少了粮草,试问,还怎么行军打战?”

    公孙雯要是明说,就显得自己在军营里的地位无足轻重,思来想去,还是把话题提起,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在军营里绝对不能没有自己的存在。

    安禄山体味其意后,觉的话里有话,但不知是什么意思。又一想,难道,是指粮草?但粮草隐蔽的相当可靠,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但真要是关于粮草之事,那问题就严重了。

    虽是不愿相信是粮草之事,可公主话里话外都离不开关于粮草之事,难道,真是粮草出问题了?

    不行,得问清楚。毕竟,人家是魔族公主,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刚要开口问话,儿子安庆绪急急跑来,慌里慌张的叫喊说到:“父亲,不好了,大事不妙。”

    见儿子惊慌失措的样子,安禄山大不高兴的声音加大喊破喉咙说到:“什么事让你此样?大惊小怪的。”

    安庆绪着急样子,说明他已经知道了此事。公孙雯想要开口解释又觉不妥,还是让他说吧。这样,再一次的展现出自己的存在不可缺少。

    “回禀父亲,昨夜,突来一男一女,身份不明的家伙偷袭了粮草。好在公主出手制止,不然,粮草真被烧毁了。”安庆绪急里叭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