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骂声震天,穿来的话语让耳朵极为难受,想让封常青拿他们开刀。又想不能,此举会让敌军摸清我方实力的。想此制止道:“不可。敌军大军未到,这样行动会惊动敌方,无疑将这个秘密武器暴露,因此失去它应有的战斗力,所以我觉不妥。”

    封常青倒不这样想,越是早早暴露就对自己相当有利,即使他即刻醒悟,也不能随了他意,怎么地也得按自己意办。即使自己拗不过再随他那也是无奈之举。想此说到:“我倒是觉得就早行动,让安贼感觉到我们的实力,有了下马威,安贼岂敢轻易行动?”

    他话之意,有一番说服力,想来不无道理。但行动了,定会提醒安贼小心戒备。说到:“万万使不得。安贼本贼性灵光,稍有不妥,必会发现一二,泄漏我方实力的。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收回我刚才的建议。封将军,你看如何?”

    封常青原本坚持已见,但始终,心里还是注重战局,再是嫉妒姓白的,也不能不顾大局输了战场,那时,就连嫉妒之片刻也不会再有,有的,只能是死路一条人头落地。有此想还是应了白衣郎君的要求。“即是行动后诸多不便,那么,接下来,白公子有何指示?”

    “有何指示?万不可担当,封将军客气了。”白衣郎君觉得封常青话里有话,但不能言明。“封将军有何指示,请直说,白衣郎君愿听一切指挥。”

    封常青要的就是这句话,毫不顾及的说到:“我军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只要坚守不战,相信,安贼束手无策。即使是有法,行使起来未必一帆风顺,定是艰难万险。所以我觉,没有理由怕这怕那的。”

    即使占尽诸多有利因素,可是,这又怎么样呢?有了魔法存在,这些先天性有利屏障又算什么?

    看来,他是不知魔族公主的厉害。即使李亨给他介绍了原由,他还是把此事当成了耳边风,丢之脑后不闻不问恰似不知此事一般,即如此,有理由提醒一下,不管他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封将军既然这般理解定是有一番高论,不过,别忘了,魔族公主是多么的可怕,因此,万不可轻敌,更不可掉以轻心。”

    不提则罢提之淡然。因为,什么事都是相生相克的,没有什么不可战胜的。不以为然的说到:“魔族公主?呵呵,怕她个鸟。我有百狗血,又有黑桃木剑在手,何患魔力危机?白公子,不要把什么魔族公主想的如此强大,此而联想到战事定是万般艰难,即使我军斗志昂扬,雄啾啾,势吞天,让你看来都是不堪一击。如此心理,岂不杞人忧天?”封常青一边带有责怪的语气,一边却是相当自信。

    是不是这般,白衣郎君心中自有数,对封常青的这般傲慢与偏见极为不满,他的所作所为令人不解啊。于是更加担心起来,苦口婆心的劝道:“封将军你是没见过魔族公主的本事,因此,你所说之话显得太不把她当回事了,这般,定会吃亏不少。”

    此话让封常青很不舒服,有了百狗血,论他玉皇大帝到来都不怕,何况,区区一个不知啥样的魔族公主。于是绕开话题尽量不再提及此事说到:“白公子,咱们回去喝口水,另外再议议下一步如何行动?”

    此话意喻明了,白衣郎君再没说啥,即使心中着急也不能多说一句话,毕竟,人家是潼关守将。自己虽是奉太子殿下委托,协助与他但并无实权,再多的举动就是指手画脚了。想此,只好随了封常青。但在心里且是盘算,走一步观察一步,看敌军动向再灵活多变。

    一连几日的叫战,兵士喊的已是有气无力坚持不住了,而唐军还是拒不出战。

    独孤剑坐在大帐内喝着酒盘算着战事,无计可施心急如焚。得知唐军情况说,这些家伙倒是能忍,即如此,接下来,可真难办了。

    正在苦思冥想如何破了眼前僵局,就听兵士说,安将军有请。

    安禄山离此处上百里,此去来回不的个两三日。也罢,攻城正无良策不如去见见魔族公主看她有何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