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话,有意与自己为伍,但看此人面相凶恶定是大奸大恶之徒,这样的人岂能一路?他这样的话,恰恰透露出了一个问题,此人不是独孤剑请来的帮手,而是约束独孤剑的。独孤剑武艺精湛已是达到登峰造极的阶段,而此人,能超越他,说明,此人有过人之处,厉害无比。搞不懂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非战独孤剑,甚至将他屈服。是门派之争?眼前只有这样的解释,疑惑也是这理由。看来,又是阴谋家,野心勃勃。也罢,尚且听听他,有什么想法,便可知晓他的真正目的。请说。

    听闻白公子武艺卓绝,无人能敌,今日,老夫特来领教一二,看看,是否如他们所说,但不知白公子肯否赏脸?不过,好像不由你。当然了,你若服个软,与我为伍,比试这程序可免就免。稍停,千万别有侥幸心理幻想能赢我,否则,你会输的很惨。怎么样?这个交易满意吧?

    说的比唱的好听。白衣郎君不服气的说了一句。

    因为,知道与他为伍的后果,定是有伤自己做人的标准,决不能答应。说出此话,坚决杜绝与他。

    怎么,这样的条件你还不答应?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错过这家店可没有那个村。好好想想,回答不迟。萧傲天极具耐心,真的想白衣郎君为自己麾下。

    越是违背自己的意愿,萧傲天反倒越是努力劝服,因为,这样的人忠诚。

    但白衣郎君是一个嫉恶如仇之人,岂能为了自身安危投靠一方恶势力。没必要想。说的斩钉截铁。

    好,痛快,喜欢。不过,我虽喜欢你的豪爽,但却忍耐是有限度的,不可能一忍再忍。萧傲天说着话摆了一下头示意酥舞置开始进攻。

    说了半天,还不知道来人是谁,是什么来头。不管来意如何,得弄清楚对方何人。白衣郎君忙伸出一只手说且满。

    此举,萧傲天乐了,莫不是他害怕了?此答应自己的要求。怎么,想通了?

    白衣郎君淡定的忙解释,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从不与无姓名之人打架。

    萧傲天吆喝一声,行啊小子,学老夫呀?好。听好了。本人坐不更名,立不改姓。江湖人士看得起给一外号,食人魔王萧傲天是也。

    萧傲天?

    突如其来的名字,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指他食人名声臭名远播,陌生是说,听独孤剑所言,他已死,因此消失了几十年,突然间,展现在面前,真是感觉陌生。白衣郎君不慌不忙的说到,原来是前辈,传闻你坠落冷玉崖粉身碎骨已死,今日得见并非如此,命大呀!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

    萧傲天哈哈大笑后说,老天有眼,让我不死,留有一命,为的就是霸得江湖。小子,别废话了,跟我徒儿比试一番,那时,待你输了,回心转意还有机会。

    酥舞置就要动手。

    且慢。你徒儿是谁?白衣郎君也要他的姓名。

    此举不是拖延时间,而是弄清楚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酥舞置看了萧傲天一眼,萧傲天点点头同意告知。

    听了酥舞置的自我介绍,无己老人一伙人顿时想起,抢走乌金剑的元凶还没死。

    无己老人说,你可记得张村之事?

    酥舞置看了无己老人,对他的问题犹豫了一番,告不告知?若是告知,自己的劣行将公布江湖,日后在江湖行走定是举步维艰寸步难行。不过,以自己现在的武艺,精湛,可算独挡一面天怕他何惧?于是坦言相告。

    不错,张村之事是我为之,不过,那不是抢,而是拿。因为,它已没有了主人。

    你说的轻巧,还理由充足,拿了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觉得应该是吧?无己老人责问。

    那又怎么样?你奈我何?酥舞置信誓旦旦不可一世的看着无己老人说,不服气,就来。再说了,那把剑不是还在你们手里嘛。

    其实在见到白衣郎君的那一刻,见到乌金剑时,酥舞置对此产生了一系列的反问。此剑不是让逍遥宫的人抢走了吗?怎么会在这小子手里?难道,这小子原本也是逍遥宫的人?见他模样,似曾相识,在哪见过?一想,随我们一起来的不就有一个人与他一模一样吗?

    急速的掉头望去独孤剑一伙人中,找出和这小子一幕一样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