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茹对夏深巡对自己与白大哥的事持不同意的态度很有意见,生气说不理爷爷了,就要转身离开之际,夏深巡提醒说到:“你看不出来,白公子心里已有人吗?你这样何苦呢?不是爷爷不支持你,而是缘分这东西不能强求,强求的婚姻不会幸福的。”

    谢婉茹岂是不知这点,但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只要自己努力,相信,白大哥一定回心转意对自己好的,要爷爷大可放心。

    夏深巡很是无奈的看着自己认为是执迷不悟的孙女无可奈何,多想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让她明白,白公子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一生注定肩负着重大责任,不是你我能陪伴的起的。可是,似乎根本没有时间让自己畅所欲言的机会,因为,谢婉茹根本听不进去跨步要离开。

    此刻,雷行华宇快步走了进来,争先恐后的说,不得了了,村民又把那个被打的村妇抓起来了,看样子是要把她致死,否则,不罢休。

    这是什么原因啊?怎么会是这样呢?夏深巡问,为了什么呀?

    雷行,“不清楚,这不,我来告诉你们,要不,一起去。”

    无己老人几个人早已到了现场,但也没弄清楚为了什么,看村民样子对她十分生气恨不能一巴掌打死她,把她拉这就是听寨主给句话以待处置。

    作为一寨之主,发生这样的事真是让人难以启齿,一时不好下结论,挺难为的。要是不知她情况倒是好办,按规矩办一了百了,了解了她的情况真是难以决断,犹豫不决的看向了无己老人。

    无己老人知道葵悦翔的意思,想听自己的意见。那好,要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也好有所了解。听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她与男人私自约会之事,真是滑稽。要按寨规规定,必定是活活被打死或是沉塘,总之没得活路。不过,要是单身此事就另当别论了。靠近妇人问道:“你可有家家事?”

    妇人摇头说没有。

    她这么一说,惹起众人不满,嚷嚷着她在胡说八道,要无己老人不要相信。她说她没有,而乡亲们说她有,是什么原因让她的说词与大家不一,还强烈反对?按理说,同为同寨人,知根知底,怎么说词就是不一,于是想知道答案,要妇人老实交代,否则死路一条。

    妇人擦了一把泪水自我介绍,我名曰栁花花又裴琪,原是刘裴氏,今年二十有三。三年前,自己的郎君无辜失踪至今未归,不知生死。眼看三年有余了,还是杳无音信。就在被误会是猫鬼时的那场打斗中,有一个人一直注视着她。此人对刘裴氏的行举所信服,试图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劝阻乡亲们放弃对刘裴氏的攻击,故没有动一指头。从此,此人对刘裴氏关注有加。日久生情,而且感情深厚走到了一起。但此事,裴琪一直不敢声张,怕引来事端,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今日,被人堵在了门口逮了个正着。本是正大光明的事,变的有口难辩。哑巴吃黄连有苦肚里咽。

    事情的经过就这么简单,说起来,他们一点错都没有。最为难以理解的是,那个男的不见了踪影,难道,他是还怕跑了?

    无己老人说这是什么规矩?只惩戒女性。

    葵悦翔回答说,“我们钱寨子有三个村组成,那男的是另一个村的,因此,他不受我村的约束。”

    这是什么逻辑?这不岂有此理吗?无己老人非常生气但是表现的非常冷静。罢了,还是入乡随俗吧。不过,妇人之事得有个说法,不然,她就被定罪为不守妇道偷汉字的**了。说到:“在实际意义上讲,裴琪的做法没有错,而且他们是两情相悦,因此不存在有违妇道的问题。女未夫,男未婚,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天经地义,所以我的建议是,应该成全他们这对鸳鸢而不是拆散他们,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葵悦翔思量一下说到:“好是好,只怕他夫君来时就不好说了。”

    “这个问题应该是有的,但是,三年已到头了,这个几率应该不会出现了。”无己老人信心备至的是说。“大可放心,无需担忧。”

    乡亲们各个虎视眈眈,就是要将这不守妇道败德的妇人沉塘以儆效尤。吵吵的不行。

    谢婉茹听了妇人的故事觉得她好有勇气,该支持她一下,因此对这群朽木不可雕也之人气不过叫嚷到:“你们这群不懂爱情的家伙们知道什么呀?人家都是单身男女有爱的权利,所以,我们应该大力支持而不是活活将他们拆散,懂不懂?”声音变的稍加温暖又说:“我们应该学会从容不迫,更有侠气凌然之风度,这样,大家才可以其乐融融嘛。”

    话说这么一大堆,不知他们有没有领悟?眼神转了一圈大概扫描后,众人之态还是难以接受其结果各个窃窃私语唧唧歪歪的。不行,还需努力。“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给她开脱,而是,她做的的确没有错。不错,她是嫁了人,但是,她的夫君现在在何处?几年了?全没有音信啊。再说这几年来,裴琪一个人生活总有不便之处,试问,谁与伸出一只手帮了她?她一个人出门砍柴,还被你们指认是猫鬼。好不容易有个情投意合之人,你们还要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沉塘。试问,你们的同情心都去哪了?”

    说的乡亲们突然之间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时羞愧难当,甚至无地自容。低头不语的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的看向了谢婉茹,真想说,你多事。

    好好好,雷行华宇拍手叫好。

    这个时候,乡亲们才松开了紧抓刘裴氏之手敢怒不敢言的慢慢离去了。

    裴琪感动的再一次的谢了各位。

    今日之事,主要的是葵悦翔没有发话,不然,就是说破自己的嘴也没办法救的了她。无己老人示意说,你要谢的人应该是寨主。

    对呀,刚才寨主那一犹豫,无疑说明了寨主的骨子里根本就没有处置自己的意思,于是满面热泪滚滚跪地一拜。她知道,这一拜必须的。因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