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的身躯已不受约束,知道,自己已被鬼王一分为二了,霎时,失去自控掉下了山崖。

    看着一分为二落下去的白衣郎君,鬼王哈哈大笑,这下好了,今后,谁与争锋?

    玉帝委托的两人已被自己收拾,象征着他的计划破产。计划完不成,那么,自己就是与天同齐何来敌?该是庆祝的时候了,哈哈哈哈。一个被抓一个被杀,说明,我道天助,天成于己,那么,自己的做法并不是大逆不道,逆天而行。而是,天降大任于我,如此,就得好好整顿一番天宫的狗屁制度。

    鬼王乐开了花,想着,在玉帝老儿面前怎么样好好的威风一番,才能在玉帝面前证实这不是子虚乌有,不由得看了奄奄一息的剑南地仙,认为,他就是打开玉帝之口的钥匙。于是跨步走到摔倒在地受了重伤的剑南地仙面前说到:“本不留你多活一日的,只因你还有那么一点点用处,所以,你还需跟我走一趟。”

    剑南地仙生命垂为,已是无力抵抗,让他拎小鸡似的带走了。

    白衣郎君的身体已被地域斧从右肩劈下向左成斜线而下且分开为二,刚好左腿处又被分隔,完全成了解尸。在空淡的悬崖空间飘浮显得四零八落,好在,没流一滴血出来,而是被一道道闪着耀眼的绿光护着。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神经意志,任由自己的肢体在空中飞舞。不过好的一点,脑袋清醒,双目给力。这样的局面让自己匪夷所思更是不可思议,这是何故?

    自吸取了剑南花之气,满身热流涌动,意志清晰,手臂灵活,若不是被分解,定是大展神武。大仙说过,剑南花含有剧毒,自会对身体的神经有破坏,或许是此原因,让自己不知了疼痛。奇怪的是,恰恰相反,有着反功能,强身健体。或许,是因为自己百毒不侵的缘故吧。不管怎么说,算是成功的吸收了剑南花的功效。目前的处境,算是危机,想法把身体复合才是。但在空中无法实现这一匪夷所思的构想。

    有此想法,完全是因为,看到身体被肢解,然它们有着自护功能,想想,一定能行。

    不知不觉身体已是落到了崖底,就算让自己稳落于地,那也不可能,已经失去了自主能力。

    然,落地后的局面让自己耳目一新。

    这样的情况,本是被摔得粉碎,可是每个部位都是那么的轻轻地落地了,就如摆放般完好无缺。

    每个部位都是产生了一定的距离,这就给修复带来了一定的困难。

    怎么样才能够实现自己的宏伟构想?一时没的主意。

    就在此时,四面八方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听的出,都是多爪动物在行走。分的出,种类不止一种而是十几种,就像十面埋伏般向自己的肢体袭来。

    原本漆黑一片,有了自身的照射,四面八方灯火阑珊。因此,一个个动物出现在了白衣郎君的眼界里。

    蜈蚣,蟹子,毒蛇,松鼠,树懒,蟑螂,老鼠,黄鼠狼,甲壳虫,等等,还有没见过的应有尽有,一个个蜂拥而来来势汹汹,不把自己生吞活撕了誓不罢休。

    它们的个头异样的大,比市面上的几十倍。

    这样的场面大开眼界,让自己惊呆不已。

    眼见那些家伙就要把肢体逮住接着一顿美味,自己却是无能为力。

    若是肢体残缺,无疑,自己必死无疑。

    心急如焚就是没法可想,眼睁睁的见它们一步步的靠近了肢体。

    最先,左腿被它们围攻,先是蜈蚣咬了一口,不知怎么的,被咬的瞬间疼得发抖,好在那东西再没咬,因为,它不知其因的跑了。不到二十步远倒下了,口吐白沫,原地蹦达。看来中毒了。

    其它的东西都是静之观望不敢擅自行动,生怕也遭如此的下场。望了一阵子回过头继续盯着白衣郎君看,都好像是搞不懂的界面。

    一个人的大腿怎么就搞不定?而且那家伙还有中毒的迹象。或许是因为搞不懂,所以尝试再一次的攻击。于是它们众志成城,合为一力,目的就是不认输。

    看着它们的举动,似乎明白了它们要做什么。

    若是任由它们去啃咬,腿骨必会受伤,但在此刻,只能任由它们,无能为力。

    就在它们下口后,还没有咬到时便被一道剑影飞了过去将它们刺伤了。伤口都是在脖颈处,鲜血直流不止,跑的跑死的死,算是解除了危机。

    然而,树懒,松鼠,老鼠,黄鼠狼不肯离开。它们虎视眈眈,一幅不吃此腿绝不放弃的性格。因此再一次的扑了上来。

    刚才,它们没有与蟹子蜈蚣为伍,而是自成一排,像是在观望。不知什么原因让它们勇气可嘉留了下来,还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想想,一定是因为它们强悍的身影。不错,应该是这个理。

    白衣郎君分析着,想着,真想笑,好想说一句,不知死活的东西。果不其然,在它们张牙舞爪扑来的时候,乌金剑又发动了攻击。这次,没有给它们留有于地而是一招致命,从心脏穿而过。

    看着一个个倒地上的动物内心深处还是很痛的,但是,这不是自己的错。

    想想被那蜈蚣咬时,很疼,想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肢体被分还有感觉,说明了什么?

    虽是肢体被解,但他们的经魂还在,不然,不会有此感觉的。

    一系列的感觉让自己的构想更有信心,硬撑着,想将自己的身躯坐起,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