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问题,公主在一年前就说过,故让自己百感交集,忧虑不断。不然,放弃安守长安的责任,不顾父皇的反对,长途跋涉的来得洛阳,就是为了这个信息。今日,公主再次提及此事,想必是让自己早做打算。来到洛阳已数十日了,父皇不肯召见,乃心急如焚。观察了一段时日,觉得那个刚出生的幼弟,怎么想,都觉得父皇,不会把他立为太子。但是,他对段氏的宠爱,言听计从,足以确定,安庆恩就是太子的人选之一。

    已来洛阳多日,就想见见父皇,说说自己,怎么样带兵攻陷长安的,怎么样为大哥报仇雪恨的,有此丰功伟绩,相信父皇,在立太子此事上有所改变对自己的看法。连日上折,却是不见父皇召见的圣旨。今日走廊溜达,为此事而烦恼,正愁无人解答自己的忧虑,不想魔族公主驾到了,真是及时雨。

    喜出望外高兴的说到:“谢谢公主殿下的提醒,但我觉父皇不会如此吧?只要我说了,这些年在外风雨飘渺坎坷的岁月,父皇便会远离那些小人的。”

    公孙雯掐算了一下,在此几日,他并无见到安禄山,在此溜步,想必是发愁。若不加点调料,他怎么会为自己所用?说到:“有什么不可能的?难道,你不信我所言?我可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要说这本领,无人能及,不得不信。再说,她也是为我着想。于是,立刻转变了态度说到:“请公主殿下指点迷津。”

    目的达到,公孙雯得意洋洋的说到:“有我在,你就是大燕国太子人选的不二人选。”

    安庆绪忙有礼公孙雯,但还是担忧他那幼弟。“我那幼弟终日与父皇相伴,又有段氏整日陪伴,难免吹枕头风。如今,我已来洛阳多日,见一面都很难,看来,被立为大燕太子实属难呀!”

    公孙雯安慰安庆绪,要他耐住性子,此事不易着急。待自己见过燕皇,召见你就在今日。

    安庆绪放下担忧之心,等待公孙雯的好消息。

    皇宫守卫森严,想见燕皇绝非易事。要是通过正常的渠道,需要一道道通传,然后得到皇帝的允许方可。公孙雯嫌麻烦,施展了法术,直接到了皇帝的寝宫……敝游宫。

    寝宫里一片欢腾,载歌载舞,无限快乐。

    安禄山坐在塌垫上,端着一碗美酒喝了一口说好酒。

    他身边的段氏浓装艳抹,打扮的跟个妖精一样。鹅蛋脸面,柳叶双眼;挺垂鼻梁,樱桃小口,着实是一幅美人画像。做着卖弄风骚的动作,以得燕皇的喜爱。“即是好酒,便是多饮几杯就是了。皇上,臣妾给你满上。”话落,拿起了紫铜酒壶,把安禄山的酒盅蒸的满满的。

    借安禄山高兴劲,段氏再次提起立太子之事。“皇上,庆恩已是一岁多的人了,该给个封号了。”

    安禄山挥挥手,示意段氏,目前不易提此事,日后再议。

    而段氏不高兴的撅着嘴一声不吭,一甩手,示意歌女舞女统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