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这是她的奉内之事,无功不受禄嘛,理所应当的。虽是功不可没,也的尊卑有序,不能坏了规矩是吧?说到:“看来,我段贵妃应该给你蒸酒。不过,尊卑有序,所以,我不能这么做,否则,我大燕国体制何存?”

    这是预料中的结果。公孙雯冷笑一声质问到:“你也有资格谈体制?”

    这样的话,含意明了,分明是针对某种事,可是自己与她素不相识,怎能有何事瓜葛?想了好一阵子也没结果。如此,段氏对公孙雯本想进一步了解的盘算,此刻,完全没有一丝兴趣了。无奈,亮出自己最后的保护武器以求威严。说,别忘了,我是大燕国的贵妃,敢跟我这样说话,你不想活了吗?

    公孙雯对她爱理不理,她的话更是闻所未闻,

    如耳旁风。不过,此人依占安禄山对她的宠爱狗仗人势,甚至肆意妄为。如今,好不把自己尊重,岂有此理。不给些厉害瞧瞧,她是不知我魔族公主是不好欺负的。

    想此,左手甩出一个姿势后,一道黑气微弱,直穿段氏的天门。顿时,段氏感觉胸闷气短特别难受,还不时地做着鬼脸,样子特别难堪。

    安禄山知道,这是魔族公主施的法术,惩罚段氏的出言不逊。也好,给她点教训,让她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段氏已是极其难受,脸色难看,不时的做着动作,祈求安禄山为自己说情放过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

    安禄山心疼段氏,说情公孙雯高抬贵手,饶过段氏的不礼之处。

    见目的达到,自然是得饶人处切饶人,不过,还得把自己所做的事情理的有根有据,不漏一丝把柄给他们。公孙雯严肃的说到:“这样对娘娘,的确不公,也失礼节。可是,娘娘千不该万不该干涉朝政。记得不错,自古王朝都有后宫不得干政这一条,难道,娘娘不知?”

    段氏明白了话意,却是不敢放狠话。有了刚才的教训,不得不收敛自己嚣张的气焰,只好忍个肚儿疼,打掉牙往肚里咽。所谓忍气吞声,赢得一时平安。

    段氏不再言语,说明她已是有所顾忌。公孙雯便是得寸进尺,开门见山的直言不讳。“娘娘,我与皇上有国事相商,还请娘娘到后宫歇息片刻。”

    段氏知道,她这样得寸进尺,目中无人,都源于燕皇敬她。若不是她对大燕国有功,定于她鱼死网破。如今,大燕国根基善未稳固,动她,岂不自毁长城?罢罢罢,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暂且不与她冲突。

    想此,一句委屈的言语都未道出,反而脸带微笑的告别了安禄山。

    这样的隐忍,不是她的性格。她应该跟自己大吵大闹祈求朕的呵护才是。她这是怎么了?平静的出奇。细思了一会,感觉到这个人很有心机。她这样做,定是谋事,阴谋者。看着头也不回的爱妃,安禄山百感交集。

    从脸色上知晓安禄山的心思,本想安慰几句,不要过于思虑,但段氏的举动,似乎存在着威胁,以防万一不得不防。公孙雯观察细微,不放过他俩任何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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