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地仙掐算后说到:“年轻人无需着急,等我说了此事,你就不会这么焦急了。”

    剑南地仙要自己不要发急定是有办法,急问,“请剑南地仙指点迷津。”

    “其实,天宫的时间推移,与地界有所不同,那就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有此说法,故不让你着急,就是这原因。”

    白衣郎君明白了,天上的三个时辰就等于地上三个月之久,如此,是不用着急。可是,自己无法动弹这如何是好?要按医学学论,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说法,岂不还是没法完成任务了。不行,绝不能就这样认输。“剑南地仙,我伤势怎样?何时能动?”

    剑南地仙看了白衣郎君,见他很着急的样子说到:“年轻人,你无需急切,凡事都有定数。对了,你叫什么?”

    白衣郎君这才忘记告诉剑南地仙自己的名字,感到这是失礼之举,忙请大仙谅解,然后告诉了剑南地仙自己的名字。但对天宫与地界的时间推移演变不解,故请讲解。

    剑南地仙撸着胡须思索了一下说到:“此事要与大荒时节说起。”

    大荒时节?白衣郎君闻所未闻陌生至极,仔细听讲。

    “大荒时节,是指禹战妖邪败蚩尤的年代。蚩尤战事不顺节节败退,他想是不是上天再做更?故上的天宫询问玉帝。这问题,纯属无稽之谈。不过,玉帝没有责怪与他,相反的,考虑了一下此问题。其实,他与黄帝的战事延续太长,造成了无辜性命散失,为此,众神们头疼不已。有了蚩尤的无理取闹,为了减轻天宫的压力,众神决意,天宫一天等同人间一年的决议。由此,一日不过,就结束了蚩尤的霸权。”

    原来天宫与人间的时间差异是这么演绎而来的,但是不解的是,蚩尤为恶魔代表怎能上的天宫?

    “其实,蚩尤与黄帝之争,本就是天宫部署的两王。”

    “这是为何?”

    “是因为天宫大神们的意见不同,因此,将他们都派下了人间。后来,不知为何,蚩尤尽然偷上天宫盗走了天地一剑,因此,惹怒了玉帝,最终决定,禹为人王。关于蚩尤是恶魔的象征,那是因为,他兵力不足只得求助妖魔族。”

    这么解释倒是合情合理。既然有这样的时间差异,那么,就无需忧愁了。“谢谢剑南地仙给我解释这么多。”

    剑南地仙恩了一声说,“不瞒你说,我是不打算告诉你这么多的。不过,这样也好,你安心就好,也不枉费我的一片苦心。再说,剑南花开还不到时节呢。”

    白衣郎君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让自己安心修养。此时,才注意到,绿凤一直没在自己的视线里,着急了起来:“大仙,绿凤姑娘你见着没有?”

    “绿凤姑娘?”剑南地仙差异,完全不懂他在问什么说到:“白公子你不是一人来的?”

    “是的,大仙,她在哪?”

    “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我没有见到绿凤姑娘。”

    “这么说,绿凤定是凶多吉少,说不定已经遇难了,看来,应该在崖底。”于是再一次的挣扎着要下床。

    剑南地仙忙阻止说到:“没有的,因为我去过。”

    白衣郎君疑惑的看着剑南地仙有些不相信,但是,大仙没必要欺骗自己。即是没在崖底,那么,她去哪了?

    这个时候,仙鹤仙童无精打采的走了过来说到:“师傅您找我?”

    为了弄清楚事实,剑南地仙召回了仙鹤仙童说到:“说说,绿凤姑娘是怎么回事?还有,她去哪了?”

    “回师傅话,被鬼王带走了。”

    让鬼王带走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虽是凶多吉少但性命无忧。白衣郎君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剑南地仙说,这下你可放心了?说着话,从一旁的一个石柜子藏阁里面拿出了乌金剑说到:“此剑乌黑,小巧玲珑,持在手极为舒适。”望了白衣郎君一眼后接着说到:“分析不错的话,此剑应该不寻常。”

    白衣郎君点点头说到:“是的,多谢剑南地仙,帮我找回了它。”

    “怪不得,人已不清醒,却是握着剑不肯撒手。好样的。”

    “剑南地仙过奖了。有言曰,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这是江湖儿女们的一道尊旨,谁都不会忘。”

    “说得好。”

    乌金剑有医伤功效,怎能让它丢之一旁?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是不变的真理,若是有乌金剑再为辅助,自己的伤势就会好的更快,用不了一百天,几日就能恢复。说到:“剑南地仙,我想握着它休息。”

    剑南地仙看了乌金剑几眼慢步走到白衣郎君面前说到:“此剑威力相当,且有医伤能量,真是白公子的福啊。”说着将剑递给了白衣郎君又说:“什么事都会有利必有弊,还需白公子好好把握。”

    他的话说的深刻让人难以理解,不知是暗示还是提醒自己一时搞不懂。望着剑南地仙,多么希望他能如实相告,可惜,什么事在他们脑海里都是天机不可泄露。因此,想知道,他也不会告知一二的。接过乌金剑无奈的只有说谢谢的份了。

    剑南地仙让白衣郎君好好养伤不要胡思乱想,争取到剑南花开的日子身体恢复,那时一切都会顺其自然。然后吩咐仙童好好照料。

    谢婉茹整日的看着东方,一日复一日,太阳东升西落反反复复没个头,而她对白衣郎君的牵挂日余巨升,见不到他的人都快发疯了。

    这种焦急的状态让她不停的走来走去。

    夏深巡已是看不过去了,但明白她的心在想什么,可是,一厢情愿是害死人的。劝说到:“茹儿,听我劝,忘了白公子吧,你们没有可能的。”

    谢婉茹多么希望能听到爷爷的鼓励,没想到,爷爷是这么的不支持自己。他是不愿意自己与白公子好呢,还是另有目的?“爷爷,你这是何意?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态度呢?真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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