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门约的人见此情况有些犹豫,不过即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上官一道:“看来他们是来车辆战术了,轮番上阵。”

    柳一天信誓旦旦说道:“就这些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真是不自量力,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着上前几步等待对方的攻击。

    长鞭乙狼见是大华门掌门柳一天出来迎战自己,心中不由的紧张起来。但是为了不失武者之风,他硬着头皮抛出八米远鞭子攻击柳一天。鞭子在空中来回游缩,那鞭声震耳欲聋的在柳一天的耳边回荡。长鞭部署合理,招招要人性命。就算长鞭乙狼的鞭技如何厉害,如何不可一世,但在柳一天眼里还是觉得差一点火候,因为速度的关系。青雀功速度惊人,这是他们刚才领教过的,毋庸置疑。就在长鞭乙狼瞄准机会出击时,柳一天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而且点了他的百汇穴让他不能动弹。因此,长鞭乙狼输在了速度上,而不是技巧。

    柳一天出现这样一个漏洞明显是故意的,目的就是引他注意,此而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他的身旁,将其制服结束战斗。柳一天轻松的俘获了长鞭乙狼将其带走,就在这时,快刀尹更飞身轻起叫道:“放开我兄弟,我来也。”说着挥刀从空一力劈下,想将柳一天一劈为二。听到刀风声柳一天感觉不好,意识到此刀快、准、狠、需要即刻躲开,不然祸及当头。如果躲避,就得放弃长鞭乙狼,没法,只好丢开长鞭乙狼躲避一方。快刀尹更的刀法就是厉害,和柳一天战了四十多个回合都没能一绝高低。柳一天有些佩服道:“不错小子,有些本事。”快刀尹更道:“过奖,不过废话少来还是等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狠毒的刀法节节流畅,步步紧逼。柳一天也毫不逊色,招招化解、步步为赢。原本有好多次机会能使快刀尹更败下阵,但是柳一天没有那样做,目的就是尽快的熟知此人的刀法,也好传谕弟子们防御。

    终于了解完此人的刀法后,最会,柳一天来一招青雀抓麻,跳跃快刀尹更的头部将其头发迅速的拧成一根绳将其捆绑制服。

    剪子李看到快刀尹更被擒,即刻抡动大剪出发,但被独孤飞雁拦下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车轮战术不起一点作用。原本想着因此能将他们拖垮,谁知事与愿违。

    看到这样的结局,独孤飞雁再也不愿意看着他们丢人现眼,决定再不轮番上阵,而是一力而为。因为她觉得事到这一步再也没有什么幻想了,成功与否就此一战。下令道:“今天和他们拼了。”

    见到独孤飞雁的举动,六门约的人草草议论。上官一道:“看情形,他们的轮番上阵是想将我们拖垮,因此,我们的速战速决。”天山客道:“不错,达到速战速决的目的,只有擒贼先擒王,方可平息这场打斗。但是,乌金剑在那丫头手里如虎添翼、游刃有余,已经对我们构成威胁,这才是我们今夜所解决的事情。”无己老人道:“你们二人的建议的确内在得理,如果借机想法取得乌金剑,那就是完美收场。我提议,我们分头行动。一组,擒独孤飞雁,另一组,想法取得乌金剑。”

    众人无异议,于是他们分成了两组。

    独孤飞雁、绿凤,还有七大高手同时进攻六门约的人,但是,六门约的人早已有备,所以七大高手的进攻被六门约的人轻而易举防范,接着被打倒在地,只有绿凤和独孤飞雁幸免于难。因为她们在七大高手的后面,至此就没有出手的机会。看到七大高手倒下,独孤飞雁、绿凤也不顾后果,一如既往的相继而上。

    绿凤的怪癖剑法让天山客、上官一、子云子、柳一天着实难对付。就凭那一道道

    威力无比、紫色剑气就能让他们防不胜防,因此无暇出击,只有应对之法。

    天山客边打边说道:“这丫头的招式很是怪异而且招招致命,稍不留神就被伤到,我们的即刻拿出应对之策,否则被她收拾了。”

    听到天山客的话,到是提醒了上官一,说道:“为今之计只有我为诱饵,你们趁她不备将她制止,不然,别无它法。”子云子道:“这样做,会很危险。”上官一道:“危险是肯定的,但是依我分析,这丫头内功不强,就算被伤到也无大碍,放心吧,我去也。”

    说着,轻身跃起,********扑向绿凤。绿凤见上官一临空迎面而来,即刻将目标追加到一人身上。只见紫色剑气迅速的移置目标,对准上官一。剑法不按长理出牌且飞快,此而剑法形成口子形,一时分不出那一边是空虚,那一边是实质,因此,上官一的判断失误,结果被绿凤伤到了左胳膊,就此掉落在地。

    其实绿凤此招就能就地将上官一要命,但是绿凤心软,即刻调整剑术,所以,上官一才躲过一劫。

    就在绿凤转移目标之时,天山客,子云子还有柳一天三人,他们随即将内功集中,一起对准乌金剑,想就此夺回乌金剑。但是,绿凤反映极快,一道紫色剑气对着击来的内气相结合,此刻形成内力大比拼。

    绿凤心中明白,自己的内力与他们相差胜远,切不可有这样的举措,否则大错特错。就算借助乌金剑,自己的内力翻几番,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暂时对抗应该是不成问题,如果常往就此下去,自己必败无疑。结果,她的预测是正确的,她觉得已经是力不从心无力对抗对方了,接着,对方的内气打在了她的胸口,将自己推后了几乎十几米远,一时出气难耐,差些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