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解释,众人无不开心,因为,此毒并非无药可解,而是即刻就能解之。因为,扁玥之草药就在面前。

    无己老人道:“依你郎中之言,看来此毒即刻就能解去。”

    听到这样的话,郎中毫无思索肯定说道:“并非。”

    无己老人疑惑道:“难道还有其它原因?”

    郎中点点头语气肯定的说道:“大师所言胜是。或许刚才我没有把事情的重要部分讲清楚,才导致大师你刚才那样的话语。如果说扁玥能克制它毒,那这毒就算不上天下第一了。”

    上官一不明白说道:“你所说越来越复杂,我们都被你的言语几乎弄的眩晕不解,所以郎中,你能不能一次把事情说明了。”

    郎中听到上官一的语气带有责问性质,即刻感觉到也许是自己没有把事情说清楚,才让大家有所希望变成有所失望。想此道:“刚才所说,我只是说了扁玥的用处,要是让我一一说来,看来一天的功夫也不能将它们之间的关系说清楚,其实,它们之间相互利用又相互克制,少了哪一味,这毒就会自然而然的随着药性偏向一方,所以用毒之人要想不受伤害的提取它们的毒缺一不可。各位大师,我这样说来,你们应该晓得了吧。”

    众人听后郎中具体的解释,大家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奉峰道:“看来这毒要想解去的确麻烦,以毒克毒,相互循环,现在我有些佩服当初这位卓绝的制毒高手,绝顶的厉害。”

    白衣郎君听后郎中的话语,想了好些时间,最终想到了一点,那就是这些草药环环相扣,以毒治毒,也就是说,这些草药只能将毒蜈蚣之毒起到包裹作用而不能将之解去,所以形成相互利用的地步。

    问道:“郎中大哥,既然你能分析出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看来你一定有办法将这毒解去。”

    郎中道:“听后这位公子之言,我明白你此时此刻的心情,但是恕我直言,我真没有这样的本事。”

    郎中这样的回答,让在场的人们大失所望,一时之间没有人再愿意说一句话,因为多说一句都显得那么的多余好似废话,不由得看向柳一天。

    众人那般无奈的神情让柳一天心生绝望,但是柳一天没有垂头丧气而是面目微笑对着大家。硬是撑着没有气力的语音低声说道:“大家不必如此,人终究会死的,只不过迟早的问题而已。”

    听到柳一天的言语,大家更是心中发酸几乎流泪。

    郎中见到这些人对伤者如此有情有义,不由得也是悲叹万分。就在大家几乎绝望之时,郎中忽然想到一件事,那是半个月之前的事了。想到此事,郎中又一此不由得叫道:“哎呀,我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听到郎中有事情想起,大家相信那一定是关于解毒方面的消息。

    白衣郎君急问道:“郎中大哥,你想起什么重要的事?”

    郎中道:“在半个月前,在集镇上来了一个手握标牌的中年妇人,自称是行医解毒,而且包解世间奇毒。看到这样的标语,出于好奇我就凑了上去,问了好多问题,临走时,她给了我一包药,说是这药能解世间奇毒,就算是不能根除,也会将毒性抑制扩散。”说着放下药箱,从药箱里面取出一个白纸包。纸包不大,看起来也就差不多和手掌大小。郎中打开药包说道:“要不将此药粉先给伤者敷药在患处,说不定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众人对郎中的行为表示欣慰,因为总算有一丝希望。当听到所谓的标语和人物的描述,大家觉得此人如此熟悉,于是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岳海所说的毒圣。

    无己老人问道:“听郎中所说之人是不是被称之为毒圣的妇人?”

    郎中听到无己老人的话,即刻道:“大师你晓得此人?照这样说来,我把这药留到现在看来我的决断是正确的。”话落,脸上显出得意的表情。

    无己老人道:“你别先得意,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关于毒圣这个人我们也是今日听岳寨主所言得知,听到你与她有接触,还把此人的外形说了一遍,这些消息让我们不由的联想到了毒圣,所以,我们并不相识毒圣,这一点我们先澄清。”

    郎中听明白了无己老人的话后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的情况,看来我与毒圣的机缘巧合,变成了骗局。如果是这样,那么,我所出示的这包药看来是没用了。”说着就要将药包扔掉。

    看到郎中这样的举动,除了白衣郎君,谁也没有拦阻,因为谁也没有把握可以保证,这药就能将柳一天的伤势制止甚至将毒化去,所以这药是真是假还待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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