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宇用手在箱子底部摸了摸,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逍遥一郎看着空白的箱子,想到,不可能只是一个木箱放在这,没有这样的道理可言。

    华宇摸了半天就是没有发现什么,取出手说道:“奇怪,就是没有什么。”

    对于什么都没有的情况,逍遥一郎怎会甘心,于是将手伸了进去。

    逍遥一郎仔细在箱子底部摸着,发现底的一角与其他部位大不一样,明显有松动的一块木料,想到,这一定是一个机关所在。有了这种感觉,顺势,就按了下去。随着按下去的机关,即刻,从侧面出现了一块绸缎叠成的正方形物件。

    看着此物,逍遥一郎仔细端详后,没有什么端倪,然后,才放心的将正方形物件取了出来。此物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叠的非常整齐。摸摸此物,里面软软的,应该是一块绸缎所叠折到一起的,并无稀奇。慢慢打开后,绸缎面积足有一平米大。看着红色绸缎,什么也没有,上下调个个,依然依旧。

    华宇道:“不会吧,这么大的一只箱子,就存放这么一块绸缎?”雷行道:“当然不会了,我觉得大有秘密可研。”逍遥一郎道:“看似一块绸缎,里面的文章想是精彩。”

    雷行和华宇也是这样的理解。

    在说这番话时,逍遥一郎就想起曾今的一件事。那是五年前,他捡到了一张普普通通的一张纸,纸厚呈黄色,看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稀奇,就随手扔在卖烧饼用的炉子旁边。经过火的烤炙,纸有了变化。卖烧饼的老板见到纸质的变化,叫道:“小子,你的纸被烧了,都成这样了,怎么一个洞一个洞的,弯弯曲曲好像是张地图。”

    听到这份消息,逍遥一郎眼前一亮。

    “什么?”

    赶忙转身来到火炉跟前,不顾烫伤的危险将变化的纸张拿出,仔细一瞧,就是一张地图。

    想到这一幕,逍遥一郎说道:“要想得到它的秘密,为今之计只有火攻。”

    “火攻?”

    华宇和雷行有些不懂。

    华宇问道:“逍遥大哥,你确定?”

    逍遥一郎肯定道:“是的。”

    话落将小木棍的燃火对准绸缎烤炙。一会功夫,绸缎上面那原有的红色慢慢退去,而是变成了一个个小人,足有七八个。见到这样的奇观,三人无不惊叹。

    雷行道:“逍遥大哥,这招,你是在哪学的,真管用。”逍遥一郎道:“我也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得知的。”

    待完全将绸缎烤炙完后,一副完美的图画展现在大家面前。仔细瞧后,这是一张武功秘籍记载,但是绸缎上面没有标记秘籍名称。

    照着图画上面所示,应该是一套完整的武功秘籍。

    华宇不由自主的比划了起来,说道:“就让我来验证一下吧。”

    逍遥一郎拦阻道:“切不可,因为,我们还没有得到内功心法,如果强行练之恐走气。”

    雷行道:“如果这样,那我们还是将它收起,待有时间再拿出来研究吧。”

    逍遥一郎只好将绸缎原本折回放到了衣袖里面。

    就在此时,华宇后退了一步,将一个灯柱碰了一下,随即,整个灯柱随着被碰的灯柱摇摆了起来。

    此时,大家的心嘭嘭跳了起来,因为他们晓得,危险即刻随至。

    果然,灯柱停止了摇晃,而且慢慢下降不见了,接着出来一截一尺粗的木桩,足有四尺长。木桩上面长满了小眼,各有奇特。有圆的,方的,还有斜的。

    就在他们聚精会神的注意着木桩的时候,突然,从里面啪啪啪的射出一尺长短的小木棍,木棍的头很是尖滑。看着锐利不可挡的小木棍即逝而来,大家则是心静、不慌不忙找应对政策。虽然小木棍似光线迅猛飞来,一时间大家有了解救对策。

    只见他们顺手用剑鞘挥舞,瞬间在眼前形成一个转盘,所以,飞来的小木棍被挡的严严实实,就听得当当的声音响过,一排小木棍全都掉落在地上。在木棍出完的时刻,木桩也慢慢消失了,一时间面前成了光秃秃一片,什么也没有了。

    这个时候,大家才算是能停一下喘口气了。

    雷行道:“好惊险的一幕呀。”华宇道:“看来就是这几招了,没什么新鲜的了。”逍遥一郎道:“说不上,本应该我们就会到了水边,无缘无故冒出这间屋子,这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现在还处在机关里面。其实,我们一直都没有走出这迷局,而且越陷越深。”

    华宇道:“看来危险还没有离我们而去。”雷行道:“见招拆招吧,不过这样挺刺激的,好玩。”逍遥一郎道:“我们即刻离开这间屋子吧,以免不必要的危险出现。”

    说这话,其实就是躲开这间屋子的重重机关,逍遥一郎知道,越早越好事不宜迟,可是,还是迟了一步。

    就听得整个房屋在咯吱咯吱的作响,不一会功夫,房屋摇摆了起来,而且向上升起。

    见此情况,他们三人依然是紧抱在一起,团结一心,找到破解机关的地方。

    如此之大的动静,肯定有着硕大的机关群,否则,无法启动这样大的地方,而且上下之大,距离悬殊。

    联想到一起,这让他们明白,从头至尾就是一个一条龙式的机关链。要想破解机关的所在,只有找到机关的控制开关。想到这一层,要想做到,谈何容易。

    无奈的随着房屋的移动等待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