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郎君见他们了解此毒,真是高兴说道:“那就有劳各位了,还请你们为我兄弟疗伤。”

    僚机觉得这下可好,借机将刚才丢的面子找回来,不然,实在是难受。说道:“我现在胳膊好疼急需要医治,但是,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呀,你们能不能赞助一点。”

    白衣郎君痛快的说道:“这不是问题”说着从衣袖口袋里拿出一定银子足有十两“这些够不够。”僚机很快的从白衣郎君手上拿走银子,嘴里喊着够了够了,笑着跑到了一边“要不是平日里,师傅要我们行医助世,今日就是再多的银两也不给你们瞧。”

    逍遥一郎连忙下话“人在江湖,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罢了,不和你们计较了,这件事呀,大师兄最擅长。”

    白衣郎君双手做理说道:“就有劳你了。”

    僚架对此毒非常了解,这就是花子阁特制的独门毒药,怎么会跑到中原而来?他不得其解。难道酥舞置将其毒方带回中原了?要是这样,那这个欺师灭祖的家伙,找到他,到时一定不轻饶他。

    问道:“施毒之人是什么人?是不是番外之人?”

    白衣郎君说不是,于是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给三个喇嘛听。

    僚架觉得很是奇怪,于是断了所有的思索。既然不是酥舞置和索拉里所为,那么,是什么人能有如此功夫,将其毒方拿到手?也罢,先不去想这些事情,先将他的毒解去再打算下一步。于是拿出随身的小剪刀将伤口周边的裤子剪开了一个大洞,接着拿出小刀在伤口上划了几下,目的是将毒血液划去。划了几下后,敷上了一些早已准备好的白色药粉。

    “你兄弟过上两个时辰后,就会醒来。幸亏遇到我们,不然,再过一个时辰他必死无疑。你看他脸色发黑,眼圈发青但微带红色,这些症状都表明毒气已经蔓延开了,虽然你们给他点了穴但是没有用,因为此毒无需神经传导,而是见血封侯。好了,我们也得告辞了。”

    白衣郎君和逍遥一郎谢过僚架后,觉得他们就此离开,要是雷行再发生什么意外,自己岂不什么也不知。白衣郎君说道:“几位,要是你们不急,我们坐下来好好吃一顿这里的特色怎么样?”

    听到要招待自己,僚机是求之不得,因为,他们已经连续三日没有好好用过一餐了,都是风餐露宿的。高兴的说道:“在哪用餐?”

    僚机的兴致却被僚化阻止说道:“我们的事情十万火急,几乎火烧眉毛,你还有这闲心雅致。”

    僚架说道:“你们的美意我接受,但是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们事态紧急,所以,我们必须离开,抱歉了。”

    是啊,刚才说是找宝贝,这会又说事态严峻,看来他们果真有事在身,说道:“看来三位事情很急,如果方便,可否告知?我们些许知道。”

    僚架僚化还有僚机,三人看了看白衣郎君又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中起了疑虑,要不要将事情告知他们?其实此事告诉他们也无妨,就算他们见过此蛇,他们也不会轻易将蛇抓获,想此,僚架说道:“告诉你们也无妨。一月前,师傅所养的一条黄金蟒跑了,于是我们连夜追赶,但是没有见到一点蛛丝马迹,据我们分析,黄金蟒应该跑向中原了,这不,我们追赶到这了。敢问两位,你们可否闻听附近有大蛇出没的消息?”

    白衣郎君哪里见过或是听过有蟒蛇出没的消息,于是摇头说没。

    逍遥一郎说道:“看来,这条黄金蟒对你们十分重要。”

    僚机急言说道:“何止重要,简直就是我们人生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僚架双手抱拳说道就此告辞了,有缘再相见。

    他们走后,雷行的脸色开始有所好转,看来这三个喇嘛小子也可以做个朋友了。

    想到欢乐七身和华宇也是身中剧毒,不知现在他们该是如何了。于是决定,待雷行伤势好转,就折回去找六门约的人。忽然,想起了一个危险的信号,就是,就在他们接近红宵之时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的人一直没有出现,这个时候,白衣郎君心中有了怀疑,此人为什么没有出现,原因是什么?他一直没有找到一点可解释的理由,终于,他好像知道些什么线索了,不好,六门约的人有危险。

    逍遥一郎对白衣郎君的一惊一乍似乎觉察到是什么原因,但是,白衣郎君不说明,他永远无从得知。说道:“不会吧,前辈们各个武学好手,谁会是他们的对手,你多虑了。”

    白衣郎君自然是对前辈们的武功不会怀疑,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说道:“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难免遭到冷不防攻击。”

    逍遥一郎思绪一时觉得白衣郎君分析有道理只好认同。

    这个时候,雷行慢慢的醒了过来,觉得全身都是疼痛,扯着他那干渴的嗓子说道:“好渴。”眼睛转一圈问“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