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离去的几人,白衣郎君突然间有了怜悯之心,但是,在这种场合里,自己别无选择。

    扶起隐山居士,将他带到了酒楼。老板很温和的说到:“我说怎么就突然走了,原来是去接人了。”

    说着话,看到隐山居士果然是糊的黑不溜秋,怎么看都是像百年没有洗过澡了,忙命人准备房间给他沐浴。说着将柜台里面的药箱拿起,将其伤到的指头包了起来。

    沐浴之事自然由白衣郎君亲自执行,因为,隐山居士此刻的神经已经大大受刺激,所以,他显得万分紧张,嘴里还突然冒出一句我是隐山居士。

    其实,白衣郎君对面前的这位隐山居士持怀疑态度,因为他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虽然糊的脏兮兮的,可是身体还是挺干净的,因为没有异味冲出。白衣郎君看着洗的渐渐发白的隐山居士,开始了密切注意。

    此人四十多岁,强健的肌肤,这些特征都符合先前无己老人所说的信息,再加上银铃铛应该可以确定他就是隐山居士。但是有一点搞不懂,就是他为什么把自己涂的如此漆黑?难道,怕人认出来?

    白衣郎君思绪了好多理由,都不能确定一个理由,于是决定不下结论,一切到明日就会揭晓答案。目前,还是给他沐浴完毕,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得到些什么情况。

    说到:“隐山居士,现在你应该不紧张了吧?”

    隐山居士被热水泡的浑身舒服,几乎就要睡着了。听到白衣郎君的问话他才醒了过来。瞬间,那种胆小怕事的情况随即消失,像是恢复了原态。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上下打量了白衣郎君一番,再想想白天给自己模模糊糊的记忆,彻底的相信了,他不是恶人。

    才开口说到:“我没事。”

    听到隐山居士的回话,白衣郎君真的是高兴,只要开口说话何愁事情得不到解决。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成了这般模样?”

    隐山居士长叹一口气说到:“此话说来长了。”

    一年前,收到一封天山客的密函,内容是要我去天山做客。实则是切磋武艺,研究一下流星剑法的要诀。谁知路经肃州遇到了独孤剑,他的青红剑法的确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就这样被他生擒了。他说,只要我追顺与他,为他卖命,一切都好商量,当然,我是一万个不答应。最后,他将我的武功全费还把我关了起来,整整一年。关我的地方相当阴暗,而且还是一个水流动的水窖。水不深,不过到了膝盖处。直到一个月前,他们突然将我拉了出来,将我原本很白的肌肤涂得漆黑。我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但我知道,他们好像是将我作为一个礼物送人。昨天,我趁他们不备溜了出去,可惜没有人出手相救,今天早晨,还是让他们给找到了,而且还割了我一根手指头。说着伸出手让白衣郎君看。

    听了半天的话,白衣郎君始终没有听到关隐山居士的所在之地,说到:“前辈,关你之地在什么地方?”

    隐山居士想想说到:“这个问题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进进出出,我们都是蒙着眼的。”

    没想到敌人这么的狡猾,不过再是狡猾的狐狸也会漏出马脚的。有了华盛武馆这个地点,就意味着毒蛇的痕迹已经明显了。目前,需要搞清楚的是,是什么门派或是某个人与华盛武馆的人在接头,想到这,白衣郎君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很轻松的就可以解开,因为,待明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此刻,拿出捡到的银铃铛晃了几下,那清脆的铃声悦耳动听。隐山居士听到是自己的银铃铛作响立刻转过身看向银铃铛,想将它拿回,白衣郎君见到他对银铃铛如此的重视就给了他,说到:“看来前辈对它非常重视,突然间我很好奇,请前辈说说它的经历吧。”

    隐山居士对这个问题显得很是严肃,但在白衣郎君的好奇之心的要求下,还是将它的一些秘密说了出来。“这个银铃铛,是我随身一直携带的物品从不遗留,因为它是我这辈子最为重要的人留给我的。当年,也就是十年前,在一个溪水清清,鲜花万朵的环境下,月紫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原本我的左右手各有一只,无时无刻的铃响声陪伴着我,我们就这样的欢欢喜喜一日复一日,希望地不老天不荒,永永远远这个样子,可惜,美景不长,月紫突得重病,最终遗恨离世。此,剩下的就只有它陪伴我了。”

    “真是可惜了,但是我有些不解,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何就突得疾病呢?”

    “对于这个问题,我找了好几个郎中最后得知是中毒了,自此,我一直查找线索,可惜一无所获。”

    此事再说下去,也只能给隐山居士增添痛苦,于是转移了话题。

    听说是一对银铃铛,而今只有一个,白衣郎君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其实白衣郎君已经猜到,另一个无疑就是让独孤剑弄去了,至于当时的目的现在想想可想而知。但是为了证实,觉得有必要问起。问到:“前辈,银铃铛现在只有一个,而另外一个去哪了?”

    隐山居士紧握着银铃铛说到:“我被控制后,迷迷糊糊的,至于银铃铛什么时候不见的,我真的不知,在我清醒之时就不知去向了。对了,说了半天了,你是在哪里找到它的?”

    白衣郎君仔仔细细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了,看来,我们的缘分真的很深。”

    “原来是这样,要不是那些人嚷嚷,你也不会找我的。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何要找到我,难道,我有事情是你要想知道的?”隐山居士疑问白衣郎君。

    白衣郎君只好如实相告。“不瞒前辈,几个月前,有两个喇嘛抢了一把用乌金所铸的剑,逃离了中原,在途中遭遇了突袭,现场,就遗留了你的追命锥。不过,按你所说,我已经洗清了你的嫌疑。其实,在几月前,我们曾在逍遥宫就见到了那把被抢的乌金剑,只是苦于被抢的乌金剑究竟是什么样子,此,没人能说的清楚,最后,在没有丝毫的证据之下,只好默认了,待有得证据之时,我们会毫不客气的到逍遥宫夺回乌金剑,以正武林。”

    隐山居士算是清楚明白了,原来,自己已经让逍遥宫的人陷害了,真是可恶。但是,六门约的人这样做,觉得此事他们办的极为不妥,说到:“既然你们能证实乌金剑就在逍遥宫,那么,人自然就是逍遥宫的人所杀,应该极力联手夺回就是,为什么还要找寻什么证据,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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