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大师的问话,隐山居士只好一一道来,听完隐山居士的遭遇后,方丈大师一声阿弥陀佛说到:“提到天山客,我就想到关于天山一派的消息了,不知是真是假?”白衣郎君说到:“此事是真的,大师所闻都是我亲眼所见,只是可惜,我们去的太迟了,这次遭遇的门派众多,除了天山一派,还有青城派,大华门都遭到了灭门。”

    方丈问:“你们可知是何人所为?”

    白衣郎君果断说:“具体的筹划着就是逍遥宫的大魔头独孤剑。我也曾想法去找大魔头报仇,但是,救助无己老人的那位高人说,千万别去,去了无疑自寻死路,因此,我现在做的,就是找齐江湖八大高手,与他们联手抗衡,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消灭大魔头,否则都是空谈。”

    方丈大师看看白衣郎君,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挺是正义,而且风度翩翩,想来,将来也是一代英豪。说到:“小施主的意见的确正确,不过,要想找齐江湖八大高手可不是一件易事啊?”

    “就算是翻江倒海,我也得找到他们,否则,江湖危亦。”

    “嗯,好,小施主前途无量。没想到独孤剑的武功这么厉害,敢问一下施主,独孤剑所用是什么功夫?”

    “是幻影大法功。”

    听到此功,方丈心中咯噔一下,此功在江湖史上记载,在百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如今再现江湖,看来武林难免一场浩劫了。想着问题,不经意看到了白衣郎君身上的乌金剑说到:“这把剑好奇特,黑则发亮,嗯,好剑。”

    听到大师夸剑,白衣郎君忙取下乌金剑说到:“大师说的的确不错,它就是一把好剑,削铁如泥,劈山碎石,锋利无比,无所不能,它就是江湖传言的乌金剑。”

    “乌金剑?”方丈大师惊奇说到:“乌金剑不是在逍遥宫绿凤总管拿着吗?什么时候让你们夺回来了?”

    “不瞒方丈大师,乌金剑的确在逍遥宫,不过,乌金剑出世的时候,我大哥一口气铸造了两把,一把让逍遥宫的人抢走了,一把,就是我这把。”说着给了方丈大师欣赏。

    接过乌金剑,确实独特,方丈大师一个劲夸赞。说到:“这把剑是如何到施主手的,另外,乌金剑是施主大哥所铸,这些,老衲都很迷茫,能否告知一二。”

    白衣郎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怎么样在张家村结识张生,怎么样又被黑衣人得救,怎么样得到乌金剑,一一做了详细述说,方丈大师听的连连点头,原来,施主是在寻找失踪多年的义父,不经意卷入了这场武林纷争,这,就是本无意理它,而,却是已经进入了纷争境头。看来,本不是江湖之人,却是已经走不出这个圈子了,这样也好,成为正道剑客,就必须在江湖中挣扎,不然,不会成长的,也不会成就一番大业。

    说到:“施主已成江湖一份子,注定要在江湖中摸滚爬打一阵子。看你走的这些路,算是从一个婴儿已经到了自主阶段,所以说,江湖之路不易,在江湖中走路更不易。希望施主以后再接再厉,让武林有一个祥和的景象。”

    方丈大师这样的夸赞,是对自己一个肯定,白衣郎君在心里暖洋洋的。说到:“多谢方丈大师夸赞,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个时候,有一僧进入大殿见礼方丈后说到:“方丈,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是不是前去看阅。”方丈说知道了,转身向白衣郎君隐山居士说到:“两位施主,如果有便,不妨随老衲去练武场。”方丈的邀请,看来,他已经对自己没有了警戒。也好,见识一下少林寺武僧们的威风也是值得一去的,但不知,在练武场不会单单是武僧吧,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想此,白衣郎君说到:“方丈大师,既是您所吩咐之事,定是重要,但不知是何事?还请方丈大师名言。”方丈说到:“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了清苦师弟的遭遇,老衲觉的少林寺就好像少了一只胳膊,应该急需补上,也好维护少林寺的安危,此决定特挑一批有资质的弟子,参加武僧集训。这是小事,所以特邀两位施主,不知两位施主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往。”

    知道了事情的轻重性,白衣郎君说到:“即来少林寺,就得一览少林寺的风景,另则看看武僧们是如何训练的,方丈大师,我愿意。”隐山居士说到:“我自然也是要去的。”

    全场武僧足有五十多人,各个精神焕发。看着他们威武不屈的样子,方丈很是满意说到:“今日召集众僧,目的很是明确,所以,过多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原本,三年一次的比武选僧,今年提前选拔。原因是,江湖多事,本寺也是危机重重,因此,特提前两年选拔资质武僧。今日比武的规矩不变,和往年一样,愿者前往。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比武开始。”

    所谓的武僧,只是一些新来的俗家弟子。白衣郎君并没有见到少林寺真正的武僧。

    方丈话落,各僧纷纷走动各立两旁。此时,笑哈哈不知所措站在武场的中央,因为,他不知道哪方才是他的立足之地。左看看右看看,疑问,他们这是做什么?左右队伍各代表着什么意思?一时迷失了判断,只有站立中央,等待未知的结果。

    左右两边的武僧对笑哈哈在场地独立都是感到惊讶,谁都知道他是新来的,但是都在疑虑,难不成,这家伙身手不凡?要不然,敢独立武场叫嚣。

    右队之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个家伙虽是新来的,但是,一直在后山劈柴,说不定已有些本事,我们得小心应付。但一僧哼一声说到:”一个劈柴的,能有多大本事,不要以为站立武场中央就显得不可一世,我看,他是想出风头罢了。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领教了。“

    方丈对笑哈哈的举措感到不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了安,你太心急了,上的山来还不到三月,何况我还没有传授你一招半式,怎能这般猖狂。细细看来他的表情,显得很是茫然,如果猜的不错,他应该不知比武规矩,所以,眼前的两队人群,理所应当的不知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