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峰的设想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绝好的计策就在瞬间完成,接下来就是炫耀自己是多么的聪明绝顶,一下收拾了江湖两大高手,想想就是过瘾,不觉,脸上流露出一副阴险的面纱。

    这一点,白衣郎君全然得知在心间,只等他怎么样出招了。套子已经设好,等他往里钻。

    陆毅峰说到:“两位,再走几步,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加紧脚步奥。”

    付一卓信任的说到:“那好,我快步走。”

    白衣郎君也是随之。

    快步十几步后,陆毅峰明显脚步慢了,迟了七八步远的距离。付一卓见此情况说到:“你走那么慢做什么?快跟上。”陆毅峰说到:“就来了,没注意让东西绊了一下,你们先走着。”说着,一个跟头就倒下了“瞧我,绊倒了。”此举只为掌控机关的开关。看到付一桌和白衣郎君到了两米宽的陷阱口,见时机成熟,接着,迅速的用左手按了手下的一块铁疙瘩。铁疙瘩有手掌大小,要是不留意,往往会认为它就是栏杆边上固定物体的螺栓。随着机关的启动,瞬间,付一卓和白衣郎君的脚下开了一个大口子,两人顿时失去平衡掉了下去。千钧一发时机,白衣郎君早已拿出乌金剑在手,在掉的瞬间,利用乌金剑在铁槽上面一戳,然后借劲拉住付一卓瞬间跳出了陷阱,站在了陆毅峰的面前。

    其实在陆毅峰摔倒那一刻,白衣郎君意识到,平平的路面怎么可能摔倒,这个家伙必有图谋,于是聆听他的一举一动,霎时拔出了乌金剑已做应急。果不其然,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因此,他的速度再快,还是没能逃过白衣郎君明锐的判断。

    见到白衣郎君没有掉下水,而且安然无恙的回到了他的面前,这使陆毅峰大为吃惊,知道,自己的完美计划宣告破产了。不由一身冷汗盛出接着大汗淋漓的样子,吓得几乎瘫了结结巴巴说到:“你,,,你,,,你们没事吧?”

    陆毅峰之举,付一卓很是生气,自己这么的信任他,没想到他给自己来阴的,看来,奸人之言永远信不得。看在他说了一些实话的份上,觉得给他一次机会。说:“我就给你个解释的机会,不然,下去的可就是你了。”

    “误会,误会呀,我被摔倒,无意中按到了一个按钮,我也不知它们就是安置的机关呀。还请两位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次吧,下次不敢了。”陆毅峰苦苦哀求着。

    “我问你,平白无故的,怎么就摔倒了?不是故意为之才怪呢。”白衣郎君在有意的说出原因,让付一桌几乎不知情况的脑袋迅速醒来,给他来个当头一棒,要他哑口无言。“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奥,我知道了,原来你是故意让我们走前方,你好启动机关,呀呀呀,你太阴险了。我说过,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下去水里的应该就是你,你知道这是为啥不?自作自受。”说着,还不等陆毅峰反应过来,一脚,将他踢翻了掉下陷阱里面去了。

    瞬间就听的陷阱里面咕嘟咕嘟水冒泡的声音,接着,一股臭气熏天。

    “刚才的那一幕真是凶险,要不是你,看来这个水牢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了。唉。”叹口气“对了,你是怎么发现的,这个家伙有这一手。”

    白衣郎君微笑了一下说到:“人在江湖中,吃过苦头后,都会记住教训的。不瞒前辈说,我八岁出家门,可以说,那时就已经踏入了江湖,所以,什么样的人和事经的多了,自然而然,观察人和事就比较细心。我见那家伙,突然转变对我们的态度,还无事献殷勤,由此可见,让我疑惑连连,猜测,在他心里已经有了坏点子,等着我们往里钻呢。有了这样的分析,自然的,我还能让他的阴谋得逞嘛。”

    “厉害厉害,佩服呀。对了,这个家伙没了,接下来该作何打算?”

    “本想着,因此条线索可以挖出花向海的一丝消息,可是,什么都没得到,看来,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此断了。要想找到线索,就得找到淮西三子,或许有点有用的消息。”

    “这么肯定?”

    “是的,在长安,我得到的消息就与这几个家伙有关联。”说着话,一个新鲜问题出现了,那就是淮西三子是义泉的三位师父,要是这样联想,这一切都吻合了。难道,花向海的失踪与义泉有关?要是将事情整体联想到一起,都是顺理成章的。没错,只要找到淮西三子就能找到花向海。

    ”奥,但是我还是迷糊。“付一桌还没有把事情搞懂。

    ”淮西三子是义泉的师父,要是花向海不除,义泉怎能夺得中山寨的寨主宝座。所以我分析,花向海出现在探花楼的那一夜,义泉绝对在。“白衣郎君十分肯定。

    ”探花楼?你去过?“

    ”对呀,我去长安,就是为了这个探花楼。也因此,恰巧救得隐山居士。“

    ”奥,知道了,原来如此。由此推测,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去找寻这几个人?“

    付一卓的言语,前后不搭边了,难道,我们此次离开少林寺,有一定的因素不就是为了寻得淮西三子吗?”前辈,你忘了,淮西三子本就是我们要寻的目标呀。“没忘没忘,只是觉得是不是专业去找。离开少林寺,只是说好了,只要遇到了这些家伙,就可以随地除杀这些衣冠禽兽,可没说,专业去找。”

    至于何去何从,白衣郎君需要细细思索一下,因为,下一步十分关键,它标志着成功与否。此刻的脑袋乱哄哄的,没一丝穿引的线索让自己的思绪燃起。罢了,不想了,还是尽快离开,到了酒店再好好想一想,不论怎么说,滁州必须要去的。想此说到:“我们先回酒店。”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花向海自探花楼让人下药迷醉后,从此消声灭迹,而那夜唯一进入的人只有淮西四子,从大致本质上分析,百分百,淮西四子脱不了关系,而所做的目的很明朗,一切的目的都为了义泉的阴谋做准备,就是夺取中山寨。如今,这几个人四处奔波,想找到他们真是很难。

    再想滁州之事,心里一阵紧张,这种状态,自己是从来没有过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雯儿真的出事了?不会,有华前辈在,能有什么人伤到她们,罢了,不去想了,想的自己越想越担心,倒是非常的不安。于是炼起了子爵剑法的内功心法。

    天,很快就亮了,白衣郎君还在睡着,但付一卓已经起床了,伸伸胳膊伸伸腿,活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