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一路少了不少人,温怀玉高兴了,但立刻,脑中又有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潞州现在还有没有人了,是不是一座孤城。看他们走的路线,瘟疫定没有解除,而是日以巨增。见此情况说到:”前辈,我们还是止住脚步吧,看他们的举动就可以说明城内的瘟疫并没有解除,万一不小心被感染了,那时就麻烦了。“

    付一卓看看行人,她们的举动告诉自己,她们行路已经是精疲力尽了,或许是得了瘟疫的样子,越是这样,自己的兴趣便会越高,极力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说到:”咱们跑江湖的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过,这点小事就能让我止步,这不是我行事的风格。走。“

    来到正路,一对对年轻夫妻搀扶着一对对年老的夫妻,前一步后一脚的踉跄走路。

    白衣郎君走到一对母女跟前。母亲有三十五六岁,姑娘有十五六岁,她们的步伐艰难,抬一脚向前走一步都显得非常吃力,看来,她们是饿了而不是得了瘟疫,忙拿出自备的馍馍给了姑娘和妇人。妇人见到白衣郎君拦阻了自己的道路即刻害怕起来,忙要跪地求饶,但让白衣郎君制止了说使不得。见来人手里拿着两个馍馍正给自己,心里那份害怕即刻减少了六七分说到:“你不是来追杀我们的?”说着,仔细打量着白衣郎君。

    英俊潇洒,风度偏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有他的举动说明他不是追杀之人。见此,心中的警戒彻底消失了。

    白衣郎君说到:“我们也是路过到潞州的,见你们行色慌张,潞州发生了何事?”说着将馍馍让给了妇人:“大娘,看你们样子好久没有吃饭了吧,来,吃了它再说。”

    妇人想推辞,但是,肚子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因此接过馍馍谢谢后吃了起来。三口两咽吃完说到:“不瞒你说,整个潞州都在遭受瘟疫的侵蚀,关家宅的人还不让我们私自出逃,说是擅自出逃者,逮住格杀勿论,因此,有了刚才那一幕。”

    原来是这样,难怪她们神色慌张。但是不知,是什么瘟疫让她们拖家带口的离开?有了瘟疫都会或多或少在脸面,手脚,身体的某个部位总会有些皮肤上的反应,但是他们,各个皮肤亮泽,不像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显示着有瘟疫。想此,白衣郎君说到:“大娘,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瘟疫?比如得了瘟疫后的症状是怎么样的。”

    妇人想了想说到:“得瘟疫之人几乎都是少女和少妇,至于症状我们没有见过,只是听说得了此瘟疫,刚开始全身起水泡,而且发痒,直到皮肤溃烂而死,听的人啊,慎的慌,因此太恐怖了,所以,我选择带着孩子逃亡。但是,关家宅的人又不让离开,无奈,连夜逃出,由于行路匆忙,所带钱粮不足,只好挨饿了。”

    看来自己所分析的应该是正确的,以讹传讹造弄是非,既然关家宅的人不让百姓出走,想来,此事定与关家宅有关联。不过,他们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什么?

    妇人见白衣郎君发愣,问到:“公子,怎么,你不相信潞州城有瘟疫?”

    白衣郎君微笑说到:“是的,要是有瘟疫,你们就不会这样子了。”

    妇人似乎明白了,但还是持有一份怀疑的心态看着白衣郎君。

    付一卓见白衣郎君的面部表情分析,他定是要去潞州城找寻那个所谓的关家宅以解谜底。说到:“小子,依你之见,潞州城你是去定了?”

    ”不错。有好些事让人疑问连连,这不能不使人产生怀疑,再着,看他们面相,哪里有瘟疫的迹象。“

    这样说,白衣郎君有十足的把握,百分百,没有瘟疫。

    付一卓嗯一声说到:“要是有瘟疫,他们还能跑出来?”

    “不错,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见过带有瘟疫的人,这点,太是匪夷所思了,要是不把他搞个清清楚楚,我怎么能睡个安稳觉呢。”白衣郎君信心满满。

    告别了妇人一路来到了潞州城。老远就能见到潞州城旁边大贴两张告示,明明白白的写着,潞州城瘟疫丛横,为了不使瘟疫蔓延祸及周邻,此,只管进,不准出。门口留有两队官兵把守,一队足有三十多号人,各个威严横气,手持长枪站立一边。

    来到城门内,则是一些身穿蓝色衣服,胸口绣有一个大字,关。看来,是关家宅的人,足有四十多。他们手持兵器各有不同,以刀枪棍棒代表着,猛一看,就像一个村子的村民,横七竖八,没有队形乱混混的。

    见到白衣郎君三人,一个轻步快健,一个身背黑剑,一个腰挎宝剑,外资潇洒又加两小子英俊,着实气度不凡看起来比自己牛气多了,同为江湖人士,他们却是活的这么的无拘无束真是有些羡慕,但在自己的地盘上也应该注意一下言行举止,省的麻烦上身。既然有这样诸多的不良习惯,那好,就让我教教你,在外面,应该如何自处。

    一个独眼的家伙恨恨的看着白衣郎君他们三走过自己的面前。起身叫到:“嗨嗨嗨,干什么的?见了本爷也不打个招呼就入城,你当我是空气啊。”

    随着声出,一伙人迅速的包超了白衣郎君一伙,一人说,我们总管和你说话呢。

    见被拦阻他们三都感莫名其妙,无缘无故是何道理。

    付一卓急到:“你们想干嘛?”

    “不想干嘛。”说着话总管走了过来“就是看你们不服气,咋的。”

    “奥,知道了,你是找茬的。”付一卓脸带微笑“有意思,好玩。说,怎么个玩法。”

    总管从付一卓的话里推断,这几个人定是有着极深的江湖阅历,见到被围还和平常一样,丝毫不怯,想必是老江湖了。既是如此那又如何,这可是我们的地盘怕他个球。说到:“既然你这么开明我也不跟你打哑谜。实话说,我喜欢他的那把发黑的剑,还有他腰间所配的剑,只要你们留下此物,便可通过。怎么样,这样的条件比起被我们要了你们的命强的多吧。”

    此话一出惹得他们三大笑起来,笑他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