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很快结束了,因为,公孙常胜越看公孙雯越想公孙雯,自己心爱的女儿到底在哪里?匆匆一日的短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变得杳无音讯,雨露,还有那个少林寺俗家和尚他们到底去哪了,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书屋 shu05.com)

    一个人独自在后花园漫步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公孙雯住的房间。原本迈步走进去,看看那熟悉的环境,走到门口却是止步了,因为,要自信,女儿会回来的。转身走下台阶,眼前一朵白色的白玫瑰展现在自己面前。看那玫瑰雪白雪白的仿佛在说,你的雯儿在受苦呢。想到这一点,自己的心是多么的疼。没想到,堂堂一代教主竟然无法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儿。想到这一点就懊悔,不该对她冷淡产生距离。

    此刻,行猎来报,说是白衣郎君来访,要不要一见?

    白衣郎君的到来,无疑说明雯儿没有和他在一起,但是不愿意相信的问:“就他一个人吗?”

    是的,别无他人。

    公孙常胜寻思着见还是不见。要是见了此人,这个义泉就会产生怀疑,要是不见,这让白公子怎么想,要是有朝一日,他真成了我的女婿,那时,多么尴尬。思绪一时还是觉得见上一见,与情与理都说的过去。

    说到:“不要让人看到了,我在偏厅等候。”

    此时正值中午,白衣郎君等在长圣教门口等待公孙常胜的待见。而温怀玉姗姗来迟,原因是自己方便去了。行猎出门见到温怀玉说到:“白公子,他是谁?刚才怎么不见人。”

    白衣郎君还没有开口,温怀玉说到:“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内急,所以就来迟了,我叫温怀玉。你好。”

    行猎看了白衣郎君一眼说到:“是这样吗?白公子。”

    白衣郎君点点头说到:“他是温家堡的少堡主。”

    行猎这才放心的请他们进了长圣教,然后来到了偏厅。

    偏厅的摆设分明就是招待客厅,一张大圆桌,摆着十张靠背椅子。椅子背部刻着很好看的图案,有鸳鸯戏水,双龙戏珠等等,十几把椅子背部都有不同的图案,让人目不转睛,太吸引人了,更是引人入胜。圆桌上方,摆着一张茶几,不长,也就二尺。上面摆着完整的一套茶具,从大到小的茶碗足有十来个。面前有挂在空中折皱的两张围纱,上下足有三米高,看来,这间房屋很久没有用过饭了。

    白衣郎君看了一周,见到公孙常胜正在桌子一旁站着,见礼说到:“白衣郎君见过公孙教主。”

    见到白衣郎君显得急切的表情,说明他也为雯儿担心。原本面带微笑,可是无法高兴的起来,还礼说到:“白公子一路奔波到此,不知是为了何事,还是路过于此?”

    白衣郎君见公孙常胜的面部表情分析,他这里的情况并不好,这就说明公孙雯并不安全,见此情况,越发着急了,便把心中所想告知了公孙常胜,说到:“雯儿回来没有?”

    公孙常胜说到:“|来是来了,只是一天就不见了踪影,不辞而别了,说实话,我也想从你这打探她的消息,不想,你也是不知。”说着叹口气摇了摇头很失望。

    既然来了,就没有不辞而别的道理,想想,定是遇到了突发事件。说到:“公孙教主,能否将详情告知?”

    公孙常胜说到:“当然可以。来的那日,他们是三人,其中一个是少林寺俗家和尚,听雯儿介绍,和尚是她们的救命恩人,至此我便放心了,让和尚住到了公孙雯房间旁边的一间房间,第二天起早,我还见雨露提着早餐来了后花园,待我用过早餐后,我以为雯儿会过来,将恩人之说给个说法,但是等了一天就是没有见到人。起初,我还以为在外面玩累了,吃过早餐接着休息了,所以,我命人不要打搅她们让她们好好休息,谁知,一等就是整日。太阳落了山头也不见她们的踪影,待我处理了一些事后,想起雯儿时,她已经不知去向了。”

    按他的说法,人是回来了,但不翼而飞没有了踪迹,这让自己好生生疑。既然人是在房间不见的,那么,事情的真相就得从房间说起。说到:“公孙教主,能否让我去公孙姑娘的房中一看究竟?”

    有了此话,公孙教主也想知道真相,但是,害怕义泉这个家伙遇到,要是遇见必是大战一场,为了避免事端,还是让他们晚上行动,这样岂不两全其美。说到:“;两位大老远赶来,定是劳累了,这样,先用饭,其后再查探,你们看如何?”

    白衣郎君心急如焚,其别天大的事情也不会去理,别说是饿肚子了。说到:“公孙教主客气了,我们还是查探吧。”

    公孙常胜依然阻止说到:“不瞒两位,教内出现了一些状况,所以,还请两位谅解。”

    有了事态发生,白衣郎君思绪一时,不知是公孙教主故意推脱,还是有什么苦衷不得已才这么做,自己无法猜透。也罢,就依他,晚上行动。说到:“那好,我听公孙教主安排。”

    公孙常胜安排了饭局,又安排了房间让他们好好的睡了一觉。安排的房间就在此房茶几后面有一道围纱,将它拉开后,一道门出现了。房间不大,摆着一张双人床,睡两个人足矣。

    时间过的很快,天黑了。没有阳光,月色显得特别明亮,或许今夜是逢十五了。

    白衣郎君和温怀玉蹑步来到后花园,有公孙常胜给的钥匙很轻松就进的房间。房间里面的环境依旧没有什么改变,看来看去,周围没有一点是值得怀疑的。看了面前的桌子,觉得它的摆设乱七八糟的,这引起了白衣郎君的注意力。

    桌面上,茶具表面看,摆放的整整齐齐,无异处,但是,在桌面上,有茶水泼洒的水痕。虽是夜晚,那道水痕还是显得够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