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得知公孙雯已被义泉霸占的目的,可是自己无能为力将她救出,想到这一层,自己很是懊悔。既是现在肠子悔青也无济于事,事情已是发生,就得想法补救,亡羊补牢,还是有机会留有自己的,那就看能不能把握时机了。即使有机会那又能如何,自己去还不是飞蛾扑火。想此,不由的拿出子爵剑法想练第一式。自己非常清楚,要是子爵剑法的内功心法没有练扎实,会影响子爵剑法正常的发挥。可是现在不能再等下去,等下去就等于断送救公孙雯的机会,于是毫不犹豫的打开了书籍。

    温怀玉一直在想温笑佳的伤势,而忽略了白衣郎君。见他一直沉迷思绪就没有打搅,直到白衣郎君翻开书籍的时候才开口说道:“白公子,刚才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听到问话,才意识到身边有人,原来,自己已经忘记了温怀玉。稍停,轻轻的叹口气说到:“我在想义泉之事,怎么样才能打败他。”

    提起义泉,温怀玉就很气愤,没想到,那个义泉这么厉害,看来是个武学好手。说到:“白公子,那家会那么厉害,他用的是什么武功,看起来很怪异,整个人都成绿色了。”

    “是武林绝学,绿魔大法。”

    “绿魔大法?”温怀玉大吃一惊“我的乖乖,那他岂不是当今武林不可战胜的敌人了?这可怎么办。”

    白衣郎君一时沉思,因为没有办法应对这个家伙,心里也是着急,希望世间能有速成武功该多好。

    可是有时候,想事情往往都是超乎自身境界的,完全没有一点科学性依据,从而想入非非。

    想着义泉的那个绿模样怪吓人的,要不是别人出手,自己就可以将那个魔头迎头一掌,想起此事就是生气,真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家伙。

    骂道:“好心将她救了,没想到坏事的尽是自己相救之人,这也太夸张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对于温怀玉所说,猜想到,难道雯儿在回归长圣教的路上就遇到了种种险情。问到:”此话怎讲?“

    想知此事,但觉得再没必要提及省的伤心,可见白衣郎君着急的样子,看来他兴趣浓厚,既然这样那就对他讲讲吧。

    ”那是半个月前,我发现淮西三子的踪迹后,一直寻找他们,在经过奎山时,一大堆的镖局人群将山围得铁桶一般很难进入。有了这么多人的出现让我生奇,于是绕过人群上的山顶。山顶上设了野餐,排场够大显得极其奢侈。有五个女的加一男,其中五个女的已是不省人事,一个男的便扒一个女的的衣服,看样子还没有把她的衣服扒光,我就上去了,见到这一幕把我羞死了,以为他们是情人准备下山离去,就在转身瞬间,我看那女的毫不配合就觉奇怪,便吆喝了几声,看看那女的有何反应,结果,她没有任何反应。由此断定,她是被人设计了。本想将那淫贼好好教训一顿,结果,她们都醒了,后来,他们人多势众,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只好离去了。”

    听得这样的消息,自己是多么的悔恨,要是这样的遭遇,当初就不该顾虑太多,致使有此现在的结果。眼中不由的泪花打转。幸好是黑夜,温怀玉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但是他的神情让温怀玉特别生疑,莫不是白公子识的此女子。

    开门见山的问:“白公子,你是不是认识她?看你表情,应该对她用情颇深。”

    说着话,想起白衣郎君在滁州执意要来长圣教,明白了一切,原来,他是为了她而来,那么,伤自己的女子就是公孙雯,他心中的梦中情人。想到这一点,一切都明白了。怪不得,他会被义泉轻易致伤差些散命,原来,都是源于她,看来,红颜祸水,古人说的一点不错。

    但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定是难受之极,要不想个法子让他乐一乐,这样,就能减轻他心中那份痛苦。不过,一个人在心烦的时候最好不要特意的去打扰,否则,会引起情绪波动易发怒。

    想此只好悄悄的离开了,去看温笑佳。

    自己的确伤心难过,造成这样的结果都是自己的错,怪不得谁,心中唯一能做的,就是练习子爵剑法,救得公孙雯脱离魔掌。

    打开秘籍,第一页清楚地写着,如能成功的练习此剑法,必须熟知内功心法,并有充足的内力,即使内力欠缺一点,也可练之,因为,随着剑法的每一式深入,内力便可随即补充。

    有了这样的提示,再无担心,肯定的打开了第二页。

    第二页上方,清楚的写着第一式,金蛇出首,多点开花。

    下方还复着一幅画,剑似蛇,在空中飞旋,那剑头极快似蛇头成无影幻形多点开花,在目标上攻击。看到这一幕,在心里称奇,妙哉。

    不由的拔剑在手里开始比划了一遍后,正式开始练习子爵剑法。

    图下方复一行字:

    拔剑出窍,绘制剑影,速度。

    有了复字,理解就轻松了。

    为了避人耳目,回了房间练之。

    天很快就亮了,白衣郎君终于将剑法第一式练好了,他决定,每天练一式,十式就能在十天日子里完成。

    练就剑法废了两个时辰,不过还好,还休息了两个时辰。随着公子打鸣又早早的起床了,因为,还有赶路到四帮门。

    四帮门离此不远了,就在康州,不到百里地的样子,要是不发生情况,看来,日落之时应该到了。

    趴在桌子上就这样一夜睡过了,没有人一丝的打搅,算是睡得安稳。要不是门口守卫敲门,囚悦不会醒来的。见张宇奥动了动身子,但是他没有抬头,只是微微的动了几下又睡着了。有了这样的情况,囚悦觉得这是离开的最佳时机。

    门口的守卫被点了穴,一夜不能动,只能安安静静的站好他们这一岗。白衣郎君算了时辰,大概在鸡叫天亮时自动解穴。解了穴的这些家伙第一时间反应,就是看张帮主是不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