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泉怎么也想不明白,白衣郎君所持的是什么剑,脑袋里面一片乱。

    公孙雯走了过来,“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义泉摸摸公孙雯的小脸说道:“我在想,我们仇家手里拿的那把剑。”

    “怎么了?”

    “它能化解我的绿魔大法功呀。”

    公孙雯听到这一点有些着急了说:“你是担心了,那该如何是好。”

    义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之,得把这把剑的来历搞清楚。说道:“娘子不必着急,我总会有办法的。”

    公孙雯只好点点头。

    义泉忙叫人说,你们去,查查一把又黑即又发亮的是什么剑。

    想想自己在长圣教只是一个头衔而已,却是没有一丝权利,觉得窝囊。男人要有自己的实力才算得上是成功的,没有实权,自己还在这跟他玩啥呢,于是想起了中山寨。中山寨虽是人多势众,但都是一些酒囊饭袋之辈,不足为患,只要以武力取之,应该很轻松。只是自己却不能轻易的离开这里,还的提防这只老狐狸,否则,得了西瓜丢了芝麻。想此,叫来一卒,要他们严密监视奉峰和岳海的动向。

    白衣郎君和付一卓来到中山寨,大家都是有说有笑。

    岳海说道:“这一路还算顺利吧。”

    白衣郎君还没有开口,付一卓说道:“别提了,一点都不好玩,差些被饿死。我跟你们说呀,那个岛,就是一个怪物居住的岛屿,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出现,所以,以后千万别再去了,很危险的。”

    奉峰好奇说,这么刺激,讲讲经过呗。

    经过讲后,大家都是目瞪口呆,真恨自己没有去一趟,与怪物的教练,真是悔恨。

    付一卓把事情说的玄乎奇妙,让大家觉得都错过了历险的好时机。

    白衣郎君说道:“不去也好,最起码是安全的。”

    这时,有一卒进来说道“总管,事情已准备好了,该启程了。”

    奉峰起身告别大家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有些事就不陪大家了。”说着离去了。

    付一卓问:“他去哪了。”

    岳海说是去集市上搞点东西。

    黎别合说:“我陪你去。”

    奉峰说不用,我去去就回。

    奉峰的行动,义泉早在等他出现。

    其实早在前一段时间,就一直在等,就是抓住了这点规律,才亲自上阵,没想到这么守时间。

    奉峰一路兴趣高展的行走,很快就到了一座家宅。

    此时正是午时三刻,天气自然是热。

    奉峰进的房间,命人在外守着,没有自己的呼叫不得进来。进了门便将门关好了,此时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女子岁数不大,也就十几岁,见到奉峰有礼说道:“父亲,你怎么现在才来,她人已经走了。”

    奉峰说,:“有事嘛。对了,她说什么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你这样子,她有些受不了。看来,你两之事算是黄了。父亲,我可帮不了你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该什么事呢,原来是为了给你老子介绍老婆呢,有趣。”

    声落,义泉破门而入。

    见是义泉,奉峰大惊。“你这畜生还没死呢。”

    义泉笑笑说道“怎么说话呢?拜托,你不死,我怎么能死。”说着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看着奉峰之女说道:“你姑娘长得不错嘛,多水灵。”

    义泉之话话里有话,奉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说道:“你想怎么样?”

    义泉听之奉峰之话,觉得有戏。说道:“咱明人不做暗事,只要你乖乖的听我话,你的女儿会过的很好。”

    奉峰完全没有了办法,自己死也就没遗憾了,可是玲玲只有十五岁呀,怎么办?

    义泉见奉峰还在犹豫说:“我的能力你是很清楚的,我可是说到就能做到的。”

    奉峰想了好些十分,最后没有好的办法来应对,只好说道:“你想怎样。”

    义泉很满意奉峰的回答,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聪明。只要你按我的思路去做事,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的。”

    其实,义泉也想过,与其与奉峰有来往不如与岳海直接些,但是,那样做了,他只会嘴上服但心里不服,要想让他心服口服,就得做长远打算。

    对于控制奉峰的看法,义泉完全有把握,一步一步侵蚀中山寨就得看他了,实际控制中山寨他是必不可少的一颗棋子,而今,他女儿在我手里,就不怕他不听话。

    想此,从腰间取出一颗药丸慢慢的走到玲玲身边说道:“把它吃下。”

    玲玲不肯,摇着头说道:“父亲,救我。”

    奉峰知道这个畜生的手段,只好说“放心,它不是毒药。”

    奉峰知道,这不是烈性毒药,是慢性的,要是不服,今日爷俩就会双命休亦。说道:“听话,吃了它吧。”

    玲玲只好接过药丸吞了下去,一时间,觉得呕吐,但是无法吐出,只是一阵一阵的干呕。

    义泉满意的说道:“这就对了。好了,我们该离开了,后会有期。”

    义泉得意洋洋的离去了。

    玲玲此时抱头痛哭,这是为什么呀,责怪父亲说道:“你不是中山寨的总管吗?怎么连自己的亲身女儿都保护不了?”

    奉峰也是难过,要是不为女儿的安危,自己岂能苟且偷生。“都怪爹爹无能。不过你放心,我会请郎中为你解毒的,到了那一刻,我们就自由了。”

    与女儿的会晤,本该甜甜美美,谈笑风生,却不知危险重重,处境如此狼狈,一路想着对应之策,一路还为女儿的安危着想,无奈的毫无目的的回到了中山寨。

    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白衣郎君拔剑,坐在床上仔细的熟知子爵剑法的第六式,横跨一剑,旁击物碎。在手里左右比划,数遍后,觉得可以练习了,于是出门,找了一僻静之地开始练了起来。

    第二天,大家已是早早的来到聚义厅,只有奉峰没有过来,岳海叫人去请。

    过了一会,奉峰来了,很明显,他的脸色很差,他很想把昨日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可是,想起玲玲,他又闭口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