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奉峰没有到来便让人去请,见到奉峰的脸色那么差,觉的是不是他没有睡好:“奉总管,你这是没有休息好吗?脸色这么差。”

    奉峰“没什么,只是睡得有些迟了。”

    岳海说:“白公子,你与付大师来此的目的,昨夜我想了一夜,觉得有道理,所以,以后,要两位多费心了。”

    白衣郎君说道:“只要能将义泉贼寇的计划破产,我很乐意。”

    付一卓也是表态,一定不负众望。

    他们这是说的啥呀,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呢。问“寨主,你所说之意?,,,,,”

    岳海拍拍自己的脑门“瞧我,把这事给忘了。昨日呀,你走后,白公子将一些未来之事作了安排,目的就是为了预防义泉的侵入。”

    “奥,原来是这样啊,好事呀。”奉峰很随和。但在心里说,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与义泉,这样一来,女儿就能得到一点解药。此时,他的心里挣扎的很是厉害,最后决定,还是自私的决定告诉于义泉。

    “寨主,昨日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好,今日还的继续,所以,我待会还的去一趟镇子上。”

    岳海只好默许。

    有了奉峰的消息,义泉对他的举动很满意。

    其实,为了能证实奉峰是否给自己正确的消息,已经在中山寨周围布满了眼线,也在后树林设了接头地点,这样,奉峰就不用再往镇子上来了,以免走漏行踪。

    为了尽快的解救玲玲,自己再也不能等下去了,否则,玲玲必危,于是按照义泉的设计开始了行动。

    这天,天气晴朗,奉峰来到大厅,只见岳海一人,便觉说话方便。“寨主,近日镇子上热闹得很,今日又逢温度适宜,不如,出去走走。”

    “是吗?有什么好玩的?”

    “可热闹了,耍杂技的,耍猴的,唱戏的,样样俱全,应有尽用。”

    这样的说辞,把个岳海说的心里直痒痒,只是自己又不能离开,若是教内有突发事件可怎么办?

    说道:“我是万万不能离开的。”

    奉峰劝说:“寨主要是不放心,我就不去了,留守就好。”

    也是,有了奉峰总管为自己分忧,岂不是好事一件。说道:“那就有劳奉总管了。”

    白衣郎君在房间里面静静地仔细研究子爵剑法的奥妙之处,忽听外面有人群熙熙攘攘,透过窗户看去,是岳海和一群人走了过去,看他们的架势,应该是出门。

    此刻,付一卓走了进来说道:“小子,别呆着了,跟我出去遛弯去。”

    白衣郎君不愿意的说道:“我在研究剑法呢,我就不去了,前辈还是一个人去吧。”

    付一卓不高兴的囔囔道:“真没劲。”

    说起子爵剑法,白衣郎君忽想起一件事来,就是余角一派的具体位置在哪?叫住就要离去的付一卓说道:“前辈慢走,我还有事问你呢。”

    付一卓转过身来不情愿的问:“什么事?”

    “我记得你说过,你去过余角一派,说说,它的位置在哪。”

    付一卓听到这个问题,觉得这小子也是待不住了,想必要去余角一派,这可好,又能外出游玩了。

    “怎么,你要出门去找余角一派?”

    对于这一问题,是回答是,还是不是,要是说不是,那是骗人的,毕竟,迟早都会去。要是说是,前辈定会立刻启程,丝毫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想了想,还是不确定的告诉他。

    “不论怎么样,先搞清楚余角一派的具体位置不是嘛,然后,才能有打算去。”这样的回答,对于付一卓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看来,外出游玩的打算泡汤了。见之这样的表情,急忙补充说:“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说。”付一卓的面部表情有些变化。

    “去是一定要去,只是还的一些日子。”

    “奥,说了等于没说。算了,我还是独自一人出去走走。”

    又被白衣郎君叫住说道:“不要这么急的走嘛,还有事没有说完呢。”

    “快说,什么事?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白衣郎君想了一下“记得在滁州,我好像没有见到百变手,不知是我没有注意到,还是他本身就已经走了。”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前辈你注意到没有。”

    “没有,要是有,他一定和我们说话的。不对呀,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吗?”

    也是,我怎么就问这么笨的问题呢,可是,不问又不行,因为,不确定,另则,还有好些事还的需要他的取证。付一卓这一问,好像又把自己为难了,哭笑不得。“不是了,因为,百变手知道我想知道的问题多多,我还没有得到我需要的解答。所以,,,”

    这么说,付一卓倒是明白了些,没想到这一点。

    “你需要知道什么情况?”

    “我想知道,他有没有见过逍遥一郎。”

    付一卓想了想说道:“这个问题还用问吗?无疑,是见过了,不然,他的仪容从何下手。”

    “这个问题,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觉得不妥,因为,要是逍遥一郎自愿的,那么,事情就有些复杂了。”

    “你的意思是说,逍遥一郎已经是红宵的人了?”

    “我也是这样的同感,但是,据黎别合的说法,逍遥一郎的脸色完全僵化木然,动起手来凶狠残暴,完全的惨绝人寰。按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是这样子的,想必,定是有原因的,至于是什么,我现在还没有初步策划,要是有了策划,我想,还的需要与他接触一下,不然,永远都不会有定论的那一天。”

    付一卓思索了一时说道:“难道,你又要独闯红宵?”

    “我想不用的,而且我又预感,很快会有机会见面的。”

    “这么有把握?”付一卓疑惑。

    “不错。”

    “理由。”

    “老贼不会就这样呆着无所事事,相信,他会立刻会有行动的。”

    “既然胸有成竹,我先在这为你祈祷,你的预测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