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黑影,深陷陷阱之中。

    陷阱口只有一步大小,掉下去毫不费力。

    白衣郎君掉到地上,狠狠地摔了一跤,好在有阳光,周围看的清清楚楚。

    原来,自己掉在了一个山洞里,山洞不深,从自己的位置说起,到那头,也就二十几步远,但是,里面像是拐了一个弯。顺着山洞往里走,越走越黑,什么都看不清楚,好在,里面的东西模模糊糊,还是有点视线的,因此,不至于黑灯瞎火。走了好几步远,见没有尽头便有回的意念,然而,一声水滴声将此想法打消了,决定探险一番,看这山洞有何奇异之处。水滴声的节凑相当慢,几乎几分钟一下,就这样,白衣郎君还是靠着不靠谱的水滴声往前行驶,希望,能发现重要的线索。

    走了二十几步了,还是没能走到水滴声之地,相反,那水滴声越来越远了,依稀在遥远的地方,摸不着,看不到。

    走了已经近五十步远,看来,此山洞很深。要是再往前行,未必有所发现,相反,必有危险存在。

    有了这样的想法,看来,再不能前行了,应该立刻出去,待做好准备,再来探险,这样,比较稳妥。

    想此,转身就要离开。

    此时,一声怪叫让他止步了。

    声音不算尖锐,也不势气,听起来像是挑战之意。

    这是什么声音?听起来这么瘆人。仔细想想,没有听过,那么,它是什么动物发出的?这般让人紧张。待自己转过身,一双发绿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那东西一步一步的前来,声音清晰可见。走着走着它那踩踏声音越来越紧,想来,它开始了加速,开始了进攻。

    白衣郎君有此判断后,拔出了剑,对着快速冲来的东西劈了下去,那东西很灵感的躲开了攻击,即逝而来。

    乌金剑剑气,没有劈到怪兽,只听得浑然一声响,碎石飞起,溅的山洞满地飞。剑气也是击到了对面的岩石上。

    白衣郎君对怪兽的躲闪感到意外,也很吃惊,便又挥剑劈了下去,这次,是交叉而劈,无论它是多么的灵器,也不会轻易躲避。可是,怪兽左躲右闪,上跳下串,就这样,又一次轻松的躲过了乌金剑的攻击。

    距离越来越近,只有十步之遥,要是再一次攻击,再这样被它躲过,看来,危亦。于是脑袋里面急刻在想,什么招式才能把它击中。

    由于怪兽的躲避,交叉剑气瞬间劈到了地上,再一次碎石飞起,满天都是。也劈到了对面的岩石上。

    想来想去,只有虚虚假假,或许能干倒这东西。

    于是在手里先是急速的比划了两下,见那东西有何反应,果然,那东西照着他的招式来回躲闪,白衣郎君明白了,实则虚,虚则实之,只有这样,才能将这怪兽拿下。

    瞬间,很快的摆动乌金剑,先是虚招,看它躲不躲,果然,怪兽不再躲闪,而是毫无防备的攻击而来。

    见之情况,瞅准机会,一剑劈了下去。

    现在,怪兽已经离自己不到两步,因此,这一招它想躲已是来不及。

    在它前进的时分计算,它无法躲过这一剑,因为,乌金剑直直会插进它的身体里。

    果然,算的精准,怪兽被一分为二,鲜血直溅全身和脸上。

    这一劈,除了将怪兽劈分,剑气也击到了对面的岩石上。在怪兽被劈死的瞬间,眼前的岩石也被浑然劈开了一道口子。只听呼呼呼的几声响后,那道岩石里亮起了灯亮。

    白衣郎君疑惑的走了过去,借着亮光,希望能从墙体的缝隙之中看到一些情况,可惜,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墙壁太厚,足有六尺,只能见到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

    画长约四尺,宽三尺,是一个长方形人体画。

    画面里面是一个女子,手拿一本书,正在细细。她的身边有很多与自己腰间齐的各色菊花,散发出阵阵香味。一只手,还端着一碗茶,那茶水,热气腾腾。

    找了半天,没有见到女子想坐的意思,周围,没有任何坐具。

    画的下面附着几个字,东波沂水。

    这是何人所画,它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了思念故人?罢了,想也不会明白,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想法进去,这样,才能把这幅画解释清楚。

    有了前面的几剑,想必,此墙快要开了,要是再来几剑,应该是没问题。

    想此,举起乌金剑就要劈,在举起剑的时候,忽,脑袋里面想起了一个问题,要是,把这墙壁劈开,万一,这墙壁上还有重要的东西,岂不是被损坏了。想到这一点,停止了行动。可是,要是不这样做,这厚厚的墙壁,是无法打开了,真是左右为难。

    想了想,要用拳头,于是施展内力连击了十几掌,但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叹了口气,站了一会,觉得,此墙打开,必须得借助乌金剑之力方能有效。

    再也不想,此墙被破碎,会销毁了重要的东西,于是挥剑狠狠地连劈几下,听得有碎石的声音不断想起,接着,面前的岩石慢慢倒了下来,顿时,一道一尺宽六尺长的缝隙呈现在面前。用手拔去碎石后,慢慢的进入到了里面。

    里面取亮的东西,是用一种黑色的物体,分成了两份。它们都在一个一尺大小的石盆里面沉积着,中间,立着一根胳膊粗不到一尺长的捻子,不知是用什么做的,柔软而耸立。

    除了油灯,除了一幅画,再就没有什么了,真是平淡无奇。转头看了看周围,再没有什么可看的,便下决心离开,刚一转身,被地上的一个小坑歪了一下脚,瞬间摔倒在地。

    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倒霉。

    说着话爬了起来。

    看看脚脖子,没有伤痕,就连外皮也没有擦伤。

    再看地上,原来,是一个小坑。

    在掉倒的时候,手掌下面按到了一个东西,不大,比手掌小,摸手中捏着的一个东西,感觉是一个石柱正在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