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剑义泉,看着流水,心中得到了一个答案,白衣郎君定是顺着这条水流逃走了。

    没有见到尸骨,这就说明,有两个可能。一是,白衣郎君被人救走了,二是,白衣郎君伤势不重自行离开了。

    现在,不管是那种可能,最有一种可能,就是他顺着水流走了。

    想到这一点,独孤剑一伙着急了。

    公孙雯很生气,说到:“好人命不长,祸害一千年,谚语一点不假。不过这样也好,我就可以亲手杀了他。”

    独孤剑说到:“杀他也的需要找到不是吗?好了,现在追赶,还来得及。我们追。”

    白衣郎君的伤势过重,他们的行军速度自然是缓慢,但是,这样的速度,自己也是担忧,独孤剑迟早会发现的。可是,着急也是没用,吃饱再说。

    由于肚子饿的原因要了饭菜,想补充一下身体所需,就在他们吃完饭,放了那十几个人后,走了不到百步,义泉遇到了被放的那些人。

    义泉很生气“怎么回事?我让你们去找白衣郎君的尸体,你们到好,来此逛街,不想活了是吧?”

    领头忙跪地说道:“总管息怒,你误会了。”

    “是吗?”

    “其实,我们也是被他们挟持于此的。”

    听之话,看来,白衣郎君就在此地。

    “怎么讲?”义泉急问。

    “其实,他们就在前方,我们刚刚一起吃了饭。”

    “混帐,”

    “我们打不过人家嘛,没办法。”

    义泉暴跳如雷,真想一掌劈了他们,但被独孤剑拦阻说大事要紧,转身又说,你们前面带路。

    说着急步的赶了上去。

    白衣郎君听到独孤剑义泉的声音后,想躲,但是没地躲,寸步难行。

    一条巷子两头通,左右还有门面,按理说,躲得地儿很多,由于自身的问题,想躲却是无法做到,只好让独孤剑一伙包围。

    玲玲见是义泉心中怒火丛生,骂道:“畜生,还我爹爹命来。”

    说着就要扑上前去,被白衣郎君拦阻了。

    义泉见是玲玲说到:“玲玲,你让我好找,你可把我急坏了。自从你失踪后,我就没睡过一次安稳觉。你知不知道,我答应了你爹爹,要照顾好你,皇天不服有心人,让我终于找到你了。快过来,玲玲,快离开那个畜生,他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畜生。别忘了,他可是杀死你爹爹的凶手。”

    玲玲心里清楚,爹爹的死,全是义泉所为,根本不关寨主之事。说到:“你别在哪歪曲事实胡言乱语了,爹爹的死都是你逼的。要不是你抓着我,要挟爹爹,爹爹怎么能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这个畜生,挨千刀的,我杀了你,为爹爹报仇。”

    听了玲玲的诉说,白衣郎君终于明白了,难怪,奉峰突然间变的陌生了起来,原来,都是被逼的。

    玲玲的再次冲动,又让白衣郎君拦阻了。说到:“稍安勿躁。”

    这些事,公孙雯听的一清二楚,疑惑的看向义泉,义泉见之公孙雯的疑惑表情,知道,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公孙雯会把此事当回事。要想让此事顺利平息,不让它留在公孙雯脑海里,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扭曲事实,要想做到这一点,就得厚着脸皮胡说八道。

    “别在哪胡说八道了,实话给你说吧。你父一直想坐中山寨第一把椅子,所以找我帮忙,他的死与我无关,要报仇,就找你面前的人。小姑娘,可不要被一个披着羊皮的狼给骗了,眼睛擦亮些。”

    “对,夫君说的一点不假。”公孙雯说到:“姑娘,我夫君句句实话,我可以保证。”

    “你,你拿什么来保证?夫唱妇随我还是懂的。”

    “我们虽是夫妻,但是,我也懂得尊重事实。说实话,你面前的那个人,就是杀害我父母亲的帮凶之一。”

    这是怎么回事?

    玲玲一时无主意。

    看到玲玲动摇的心理,白衣郎君百口莫辩,由于伤势严重,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让玲玲冷静,日后,定会有答案的。

    玲玲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总之,自己被义泉控制,以此要挟爹爹是真,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想到这一层,相信,自己是不会错的。

    “别在哪说那些没用的,我是不会相信的。”

    公孙雯怒到:“既然如此,那你让开,我要为父母亲报仇。”

    “要想杀他,先过我这关。”

    “好。”说着飞临而来。

    白衣郎君想拦阻,但是无能为力,只好看着玲玲引战而去。提醒一下说,不要与她对掌,小心中毒。

    但是,不对掌如何应战,总不能躲避吧。

    看着玲玲的招式,非常的稚嫩,完全符合一个武学刚起步者,有此担心,玲玲的安危。

    玲玲不过二十几招,就被公孙雯打伤了,公孙雯不想对玲玲下死手,因此,伤势较轻,不过,被绿魔大法功所伤,定是中毒。由此,玲玲感觉,身体温度慢慢冷了下来,接着,头脑发昏倒地了。

    如此症状,白衣郎君晓得,即刻取出一颗湿了的解毒丸给玲玲服下。

    公孙雯说到:“畜生,一个冷血,还有这份心肠,真是稀奇。但是,不管你如何伪装你的罪行,都是徒劳,今日,你必死无疑,拿命来。”说着冲向白衣郎君。

    白衣郎君很想解释,但是,只要大声说话,就感觉胸口疼痛,无法说出一句话。面对公孙雯的攻来,自己只能等待她的一掌拍向自己的脑门,因为,举步维艰了。

    公孙雯毫不客气,就是这招式,就想一招打死白衣郎君,这下,就能为父母亲彻底的报仇雪恨了。

    就在她关心致致的一掌劈下时,一个声音传来了,“妖女,休的伤我兄弟。”接着,一道掌力极致而来,与公孙雯对掌,对方掌力极大,公孙雯内力与其对决,可谓天壤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是对手,就像被雷电所击,公孙雯一个后跌式,向后倒去十几步,要不是义泉接住,定是摔在地上,伤其胫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