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剑失利,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幻影大法功没有练至最高境界,想了一时决意离开。

    “小子,今日就与你不再较量,算你运气,希望下次见面时,就是你的死期。咱们走。”

    绿凤看着白衣郎君安然无恙,心中暗自欢喜,多瞅了几眼后离开了。

    听到这样的话,原来,他们是要撤了,无疑是个好消息。虽然猜不出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样做,但是,不论怎么说,是个令人高兴的消息,因为,只要离开,就是胜利。“好,我期待那一天。”

    看着离去的敌人,终于可以松口气了。白衣郎君扶起玲玲问“怎么样?伤势还好吧。”

    玲玲睁开眼睛说:“好多了,就是全身没力气。”

    不错,这样的感觉自己也是体验过,说到:“玲玲,坚持,过一阵子就好了。”

    隐山居士起身后,全身没力,感觉要倒地似的,晕晕的说:“我一身都没力气。腿好软。”

    白衣郎君安慰说到:“过会就好了。”

    方丈大师说:“白施主,现在我们都是有伤在身,你看,接下来,我们该去何方?”

    要想彻底的治愈他们的伤,就得找到毒圣,否则,没得救。

    想此说到:“到滁州,寻的毒圣,一切事情都会迎刃而解,我们才有的救。”

    方丈“即是这样,那我们启程吧。”

    走了几天的路程,白衣郎君的精神越来越好,由于乌金剑所发出的热流一直没停,来回循环,这样,自己的经脉很快得到了恢复,而且,运气顺畅,身子一天天硬朗了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不知不觉来到了宏大镖局的门口。

    宏大镖局?

    白衣郎君似乎对这个镖局很是熟悉,他不是送大炮到长安,给荣王爷的那个镖局嘛,正愁有些事要问个清楚,没想到,今日遇到了,太巧了。

    走上前去被守卫拦阻说到,“你们找谁?没事走开。”

    白衣郎君说到:“找你们镖头鹿会空。”

    “你谁,口气这么大,我们镖头也是你想见就见的?走走走,快离开,否则,对你不客气。”

    “什么事?这么吵闹。”

    一个男子摇摆着纸扇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就是鹿成。

    鹿成看了白衣郎君,见他英俊潇洒,气度非凡,看来,定是一个武学好手,但是,我宏大镖局岂是闲杂人等随意进出的地方。

    “他们是什么人?”

    守卫回答不知道。

    鹿成问:“几位,你们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们忙。”

    白衣郎君见礼说到:“你是,,,?”

    说着话打量了一番,见他面目大致像鹿会空,猜想,他是不是鹿会空之子。“你可是少镖头?”

    “总算是识相,不错,我就是少镖头,鹿成是也。”

    白衣郎君抱拳说,“幸会幸会。对了,我们要见总镖头,少镖头,可否引荐。”

    鹿成有所担心,江湖险恶,什么样的稀奇古怪之事,都在瞬间爆发,而且,对于这些人又是极其陌生,怎能说见爹爹,就让他们见之,岂不是显得我宏大镖局毫无面子可言?

    “对不起各位了,要让你们失望了,家父外出,还没回归,不好意思啊。各位,请便。”

    听之此话,想进宏大镖局,看来没门了。转身就要离开,此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声音,这不是鹿慧的声音吗?白衣郎君即刻回过头,瞬间想起了,鹿慧曾今说过,她是鹿会空的女儿。

    叫到“鹿慧,我是白衣郎君。”

    “白衣郎君?”鹿慧快步跑了出来,“真的是你,”很高兴的来到白衣郎君面前,想给白衣郎君一个拥抱,但是忍住了。东展西忘找寻一番,没有发现目标问“郎君哥,我雯姐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怎么,你没见着她?”

    这个问题让白衣郎君很是难过,思索一下说到:“见到了,只是有些原因,所以,她没来。”

    “奥,是这样啊。郎君哥,他们是?”

    “瞧我,都忘介绍了。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这位是,,,,,”

    方丈大师打断话头说:“让我们自我介绍。我是少林寺方丈,见过施主。”

    “见过方丈大师。”鹿慧施礼。“小女子鹿慧有礼了。”

    “我是隐山居士,见过鹿慧姑娘。”

    “我是奉玲玲,见过鹿慧姑娘。”

    鹿慧对他两一一见礼问好。

    说了半天,原来,在公孙雯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情郎,就是这个白衣郎君。看他的相貌,的确胜过自己,看来,是自己想入非非了,不过也好,有了这样的对手,自己心里算是有一丝安慰。要是她喜欢的人不如自己,那才叫气人。

    鹿慧说到:“郎君哥,你们一路长途跋涉,想必定是劳累过度,快,进来歇息一下。”

    鹿成想拦阻,但是,来人是少林寺方丈,面子,得给。要是不让进,爹爹一定责怪。故,不加以阻止默许了。

    鹿慧一直将白衣郎君领到议事大厅,吩咐人上茶,摆水果。

    鹿慧问:“郎君哥,你们这是专程,还是路过?”

    白衣郎君实话实说:“是路过。”

    “即是这样,看来,就是没有大事了?”

    “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我就开诚布公的问你几个问题了?”

    “请讲。”

    “从你刚才的表情来看,雯姐是不是出事了?”

    白衣郎君犹豫了一下,事到如今,再是隐瞒,也觉无意义,说到:“不瞒你说,她的确出事了。”

    此消息,惊天霹雳,犹如噩耗。无力问“出了什么事?”

    把事情从头至尾讲述一遍后,鹿慧所担心的问题得到了答案,悬着的一颗心算是不着急了。

    情绪有所缓和,难过的说到:“早知这样,我当时就应该拦阻她回长圣教,是我害了她。”

    事到如今,怪谁都是无事于补。不错,要是她不嚷嚷着回宏大镖局,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想到这一层,真想痛痛快快的大骂一顿,可是,这样做,公孙雯也不会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