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应对之策,但不能失去良机,否则,再是良策也是无济于事,于是挥剑就地跃起,临空似飞舞,左右悬动躲避火舌的移动追踪。

    在白衣郎君跃起时刻,泥马有所反应,故十匹泥马瞬间抬头,喷出了火舌,其余依旧。

    独孤剑见机,觉的时机来临,是消灭它们的时候了。霎间,踪影消失,接着,泥马在一声浑然响声后,即刻粉碎,泥土满天飞。

    义泉有心坐收渔翁之力,但自己好面子,只好配合独孤剑绕到泥马身边来个偷袭,但这样的做法公孙雯极不愿意,她的意思是趁白衣郎君不备,来个突然袭击,没想到,他却帮助自己的仇人,气死我了。叫到:“你快住手。”

    义泉已经和独孤剑联手,一气呵成,将泥马打的东倒西歪不成样子。这样,大大减少了白衣郎君的威胁。

    还不等落地,泥人已经接近白衣郎君,几把战斧瞬间刺了上去。

    绿凤看着战局,时刻注意着白衣郎君,如有危险即刻告知。

    见此情况,白衣郎君没有任何反应,看他样子,定是觉的万事大吉,放松了警觉,忽略了还有一群危险的泥人在身后。

    叫到:“白公子,危险,那群泥人轮起战斧刺向你了。”

    此刻才焕然大悟,原本落地和独孤剑搭个话,顺便提提解药之事,没想到,关心此事,却忘记了泥人。

    独孤剑一伙都注意到泥人已经刺向白衣郎君,但视而不见,目的很明确,杀了他更好,省的自己动手。

    公孙雯心里叫着,泥人,你的速度要快啊,否则,你们定会遭殃。正为泥人们加油,不想,有人提醒,定睛瞧去原来是独孤剑的丫头绿凤,真想将她碎尸万断,叫你多管闲事。

    白衣郎君临空转身,即刻踩到刺来的战斧头上,挥剑一平扫,就把泥人的脑袋一个个取了下去,掉在地上,即刻粉碎,满地都是泥土。虽然没了头颅,但是它们的行动并未受影响,刺杀行动照旧,说明,眼睛的功能对它们毫无用处,如此,少了身体的某一处都对它们毫无影响。叫到:“哇噻,还有这功能。厉害。”说着话,心里得知,不把它们劈个稀巴烂看来没完没了。

    于是迅速的躲避战斧,顺势踩在它们的脖颈之上,一剑刺进了脖颈里面,然后一用力,泥身体像被炸药塞肚里随着剑气威力足大无法承受便即刻粉碎满天飞,泥手泥腿泥枪断为几节,彻底停止了攻击。见到效果,一鼓作气,三下五除二,泥人一扫而光,危机算是结束了。

    公孙雯实在是不愿意看着白衣郎君就此化解危机,于是不顾道德底线,一掌袭去,一招致命。这样,即使是有过多的谴责也不后悔,只要为爹娘报仇雪恨,被人说几句又有什么。

    公孙雯对白衣郎君的态度到了穷凶极恶的地步,说不定,就会趁机出手,来个冷不丁突然袭击。心中所想,有此分析,故一直注视着公孙雯,果不其然,她就是想要白大哥的命,绿凤着急的喊到:“白大哥,小心身后,有人放冷招。”

    白衣郎君大获全胜,面对坟墓,还没脚着地,却不想有冷招,意料之外不可思议,更是匪夷所思,是谁这么无耻下作。心里想着,速速挥剑插地,不然,落地就会毫无疑问的中招,于是借助乌金剑剑气跃起转身,一道相当厉害的掌风从脚下嗖然而过,好险。掌力落空,击中坟头那发光的东西,即刻粉碎。那东西可是石制品,都被轻易破碎,想之,一掌威力多大。可想而知,对方是多么希望自己即可被击中,一命呜呼,要不是绿凤姑娘及时提醒,看来,必是死于非命了。是什么人这么恨自己?看着架势,是自己杀了他全家,不然的话,没有其他理由解释。想到此处,明白了,除了公孙雯没有别人。转脸看去,果然是她。不错,如此深仇大恨,不把对方致死难以泄愤。这样理解,她的心情又十分理解,自己也想查明此事,但是无从察起,不过明眼人一想,就知是义泉搞得鬼。自己曾今提起过,可她不听不顾,可是搞不懂,这样的一个迷天大慌漏洞百出的事实,她居然深信不疑,往常她那般冰雪聪明都去哪了?糊涂至极。

    白衣郎君十分的痛心疾首,不知是为她摇旗呐喊鸣不平,还是深痛恶绝这个人,一时没有了主意。

    见白衣郎君神情呆愣,公孙雯借机又是一掌袭去。

    见白大哥发呆,绿凤挥剑出手,剑气挡去了公孙雯一掌。

    现在的公孙雯已经是中毒太深,可以说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怎么样才能让她清醒,白衣郎君真想将她擒获,这样,才有机会苏醒。

    还不等大家平息,此处有了动静,整个山洞开始晃动起来,白衣郎君临空来到绿凤跟前说到:“大家做好一切防范措施,我觉的此处要坍塌了。”

    绿凤说:“那如何是好。”

    “随机应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