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晃动的厉害,无己老人说到:“以我的判断,此地不会坍塌,倒像是有什么异常要发生。”

    自己的判断被否决,定是有其中的缘故,白衣郎君问到:“大师,如何之说。”

    “我观察那传光的东西很久了,自被击碎后,照亮的亮光减弱了,再看那圆形的东西,分明是一座坟墓,但是细想,这不和情理,谁把坟墓再度修在坟墓之中呢?不说是多此一举,也是画蛇添足。”

    白衣郎君听出了其中的秘密,引起此举,完全是关于那个发出光的物体被损。既是这样,那个坟墓就不是坟墓,而是一种暗藏杀机的尖端武器。

    一阵晃动让人紧张,高度恐惧,一会功夫自动停止了,恢复了往常。

    这下,紧张空气成了过眼云烟,高度恐惧的感觉也是消失不见。

    白衣郎君一伙自然是知晓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往往说明了,这是危险来临的征兆,于是眼睛不移位的注视着坟墓的变化。

    独孤剑一伙就不一样了,晃动停止,意味着危机解除,看到无己老人一伙小心翼翼的态度嘲笑开来。

    尹馨刀客说到:“看你们那样,萎缩一起,就像坐牢的囚犯,一点活跃气氛都没有。”

    长枪鲁一手说到:“如今,危机已除,还那样高度紧张,是不是吓傻了?呵呵呵呵呵”

    白衣郎君无暇对他们的嘲笑争辩,看着坟墓有何变化。

    义泉对他的举动立刻明白了,不再说什么废话,独孤剑,鹿会空,稍有一点点清醒者,都不会出言,显得丢人现眼,他们也知,绝不会就这样轻易了之。

    唯有公孙雯不想这些,稍有机会,定是出手。在这个时候,任何危险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只要在危机时刻杀了仇人,死也是无憾了。

    陈将军忍不住寂寞走到独孤剑身边说到:“独孤宫主,这是什么情况呀,这可不是好兆头。”

    独孤剑也在琢磨,总之,大家都在危险的边缘屹立,危险,随时来临。没有回答陈将军,只是摇头。

    鹿会空也知,绝不可粗心大意,要密切注意坟墓的变化,才是预防危机的最佳方法,怪不得,白衣郎君他们,不是欢声笑语。

    坟墓渐渐地有了动静,从正中央一分为二成了两半,慢慢入地下去路,接着,一团黑七乌八的东西升了起来,那东西圆滑光溜,似水晶球晶莹剔透,临空三尺高,那团东西猛然散开了,脱落在地碎了,被破碎的那东西黑乎乎的而且透明,突然间,地上变成了无数条蛇虫,蚂蚁,蜈蚣,还有从没见过的生物,密密麻麻,好个惊人。

    此刻,独孤剑一伙人都闷笔了,天哪,这如何是好。

    白衣郎君不容任何的胆怯后退,而是再寻应对之策。如若逃避,又能逃去何方?只有顾全大局,无己老人他们,还需自己的保护。

    面对虫子的攻击,怎么样做才是有效的预防和毁灭它们的最佳方案,白衣郎君千头万绪就是敲不定一种方案,唯有挥动乌金剑,利用剑气毁灭它们别无它法。

    确定就的动手,生死关头,危在旦息,千钧一刻,刻不容缓。

    大批量的蛇虫来袭,随着乌金剑的横劈,各个碎尸万断,瞬间,被碎尸的蛇虫被它们就地吞吃,对于眼前这点食物,对于它们而言,九牛一毛微不足道,填饱肚子还需大量蛇虫。

    有了这一点,意外的惊喜,瞬间有了解决之道。

    看来,它们饿了好久了,但是想不通,没厘头。。。。

    绿凤见之,立刻配合白衣郎君,此刻,双剑联体,威力相当。眨眼间,蛇虫被消灭一半,再加它们相互吞咬,进攻效果依然减半。

    这样的神效,令他俩很满意。

    乌金剑联体威力让独孤剑一伙神色大惊,天呐,我的乖乖,简直就是雷神在现,毫不夸张。没想到,区区一把剑,竟是如此神奇,太不可思议了。

    世间之事无奇不有啊。

    独孤剑意识到乌金剑真正的厉害,看来,是自己以前低估了这把剑。虽是听闻得此剑者得天下,可是那时见此剑太过一般,无暇入眼,如今,见它神威悔恨当初。不过,此剑需有缘人持衡,想到这一点,又不觉得撕心裂肺般难受了。

    义泉便不知其中的秘密了,发誓要夺得乌金剑。闻听义泉的意愿,公孙雯大力支持,拍手叫绝。

    鹿会空不由惊叹,耳闻为虚,眼见为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鹿成面对公孙雯如此熟悉,就是不敢相信,她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公孙雯,比起初识那会大变样了,一点都不像,好比十八和二十八样貌,差距太大了。是什么原因让她成了这样?就连自己也不认识。见她举动,一心置白衣郎君死地,这是为何?闻听妹妹说,这个白公子不是她的白马王子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再看她与义泉走的近,十有八九是她的夫君了。

    一系列的疑问,都在几个月间有了改变,好像自己睡了一觉似的,迷迷糊糊中,什么都不是了,物是人非。

    罢了,这样也好,得过且过吧。

    独孤剑再也不能等待胜利,要尽点微薄之力,这样,就不会在蛇虫被消灭之时,落的很难看,故出手了。

    义泉公孙雯也出手了,但不是为了斩杀蛇虫,而是在蛇虫搅灭之时,给白衣郎君来个措手不及,趁机夺下乌金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