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不远,见到郭子仪他们仿佛就在眼前。(书屋 shu05.com)

    这是他俩心里的盘算和期望。

    路经一个村子,村头一个用泥巴砌成的土堆,土堆成四方,上子刻着几个字。三眼村。村子坐落的位置属于半荒凉状态,因此人烟稀少,不足百人,而且各个就像自来到这个地球上便没有洗过脸似的,脏兮兮的一幅嘴脸。衣服破破烂烂,但缝缝补补后也是整齐,有些却是没有鞋穿光着脚丫子。十一二月的气候,或许是习以为常,因此耐得住寒冷。

    各个战战兢兢,对陌生人的到来反射出那种冷漠又恨的眼光打量着自己。

    房屋全是泥土堆积起来,上面放上木头,再用细枝条盖严密,然后在枝条上面抹上泥巴。

    这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房屋构造和人,物的场景。

    没有任何的装饰,显得黄土一片,更是死气沉沉。

    对这样的场景,几乎绝望至极。

    难道,辽阔的大西北就是如此吗?答案是,不。这是某一地而已。

    绿凤对这些人的神情不知为何,显出一幅恐惧心理,紧紧拽住白衣郎君的胳膊不放。

    白衣郎君懂得,安慰绿凤要她不要紧张。

    其余地方都是狼藉一片,唯有一处让人赏心悦目。

    此处建筑物别有一番宏伟,装饰更是多彩耀目,让人应接不暇。

    门两边各有一队人,一队足有十五人。各个手持大刀耀武扬威,显得不可一世。最为重要的是,他们的服饰特别出众,一时分不清,哪门哪派。

    见白衣郎君绿凤迎面走来,显得高度紧张,距离三十多步便放声大叫,站住。

    此路宽阔,本完全可绕道而行,但见此处的建筑物出类拔萃便忍不住好奇之感就赶了过来,谁知被阻拦了。

    为什么他们会如此警觉?看来此地秘密甚多。一时好奇心又起,决定弄个水落石出。

    没有回避,而是径直行走。

    干什么的,让你们至步,听到没有?

    看这架势,顺利的进去想都别想,若是很好的了解内部情况,就得硬闯。于是不顾他们的嘶叫走了过去。

    那些守卫各个张牙舞爪的吆喝着,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兄弟们,给我活寡了那个男的,留那个女的供爷们取乐。上呀。

    一时间,呲牙咧嘴的各种姿态冲了过来。

    这些虾兵蟹将的勇猛令人佩服,可凭花拳绣腿能撂翻对手吗?

    白衣郎君对这些人极不放在眼里,甚至嘲笑讽刺。

    果然,七七八八一阵子,将那些守卫打的七零八落,哀嚎在地。

    门口一直站立着一个人,他没出手而是注视着对方的举动。观察一阵子,判断来人的确厉害。剑不出鞘,招式极快如幻,这样的高手平生第一次见到。他们如此直闯,无疑定是为了里面的人而来,即如此,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得想法。现在这种场面有什么法子可想?硬来,必是以卵击石,剩下的,就是服软。可谓,灵活多变,只要把对手打倒就好,硬的不行来软的。于是丢了大刀跪地求饶。

    对他的举措迷惑不解,这是何种情况?白衣郎君绿凤相互对视寻求答案,眼神告知不得其解。

    一时纳闷了,看来此处定有古怪。

    “你起来回话。”白衣郎君很严肃的说到:“你们是哪家门派的?我瞅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你们的招牌,说说吧。”

    听此言,他们并非为了里面的人而来的,这就好办了,算是轻松的吐了一口气微笑说到,回大爷话,我们不是什么帮派,而是安守法度的居民。

    要说是门派,自己绝不会多疑。安守法度的居民?让自己心生猜疑,看来,定是有猫腻。

    “居民?谁家这么有钱,在此处建豪宅,就连家丁也是一流的。你最好老实点,不然,定叫你对你的行为后悔。”

    那人显出一幅委屈的样子,怎么说都是好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