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一郎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呆若木鸡,什么事都与他无关。(书^屋*小}说+网)听到酥舞置叫他前来不予理睬,因为,只有独孤剑的命令才能让他行使。酥舞置唤他定是要事,独孤剑给了一个眼色让他前去,便走了过来问什么事?

    酥舞置说没什么事,你不觉得你与他很相像?

    逍遥一郎对此事根本不关心,这有什么奇怪的?普天之下,相像之人岂有我一人?不必大惊小怪,还以为什么事呢。

    酥舞置对逍遥一郎的态度气脑,但对他,自己与他素无恩怨就不计较了。转头说,此剑在你手,莫非,你也是逍遥宫的人?

    问起此话,提醒了白衣郎君。他知道,他抢的乌金剑在冷玉崖反被逍遥宫的人抢走了。但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此一问?想到他问逍遥一郎那些话,明白了,他把逍遥一郎与自己联系到了一起。想此说到:“非也。本人行的端走的正,鸡鸣狗盗之事从不沾手。看来,你鼠目寸光见识太浅,有必要告知一二。其实,乌金剑有两把。”

    此话听的酥舞置一头雾水,细想后明白了,原来如此。看来,另有一把依然在逍遥宫。问,独孤宫主,另外一把剑拿出来吧?

    独孤剑摆摆手,实不相瞒,此剑已不在逍遥宫。

    此话怎讲?莫不是这老家伙撒谎?刚要责问被白衣郎君阻止了。

    见到酥舞置脸色有变,白衣郎君意识到定是责问乌金剑的下落,与其等他指明,不如告知真相。看了绿凤一眼摆了一下手示意过来。

    绿凤当然明白此意,举起乌金剑,说,听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喇嘛,怎么是你这副嘴脸?太丑了。也罢,不论美丑了。原来,盗取乌金剑的是你。可惜,它不属于你。不过我的谢谢你将它带到我的身边。请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你千方百计费尽脑浆想要得到的乌金剑。绿凤毫不客气的说。

    毫无疑问,这丫头定是逍遥宫的人,但奇怪,她为何不与独孤剑一伙?这里面必有蹊跷。罢了,不必理会。刚要开口。

    绿凤又说,不妨告诉你,此剑极聚灵性,像你这般的恶人,它是不会认你做主人的。

    酥舞置怎会相信,胡说八道。

    你若不信,咱们比比看。事实便于雄辩嘛,光说不练没用。绿凤性急举起乌金剑就劈。

    此招直击灵蚓的七寸,中招,灵蚓必死无疑。

    灵蚓本能的一扬脖子,躲开了劈来的致命一剑,接着,喷出一口水,射向绿凤。同步,尾巴扫了起来打向绿凤的头部。

    水攻,再加尾巴袭击,可算两面夹击。这样的攻势令绿凤措手不及,没想到这家伙人性化。面对一口毒水,身后又有尾扫,前后攻击时间相差配合的天衣无缝。不过,有了上空缺口不难逃出。想此一跃,身轻如燕向上蹦去。在毒水,尾扫之际刚好离开,冲来的毒水洒在了扫来的尾巴上,一场惊心动魄的局面很巧的在瞬间化解了。借着高度,正好到了酥舞置面前,毫无犹豫的又是一剑而去。

    绿凤的跃起,躲过灵蚓攻击,酥舞置在心里一惊,不错嘛,有两下子。见她跃起正好面对自己,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此时不灭她等到何时?想着此问题霎时跃起站立灵蚓之背一掌袭去。

    他俩的出招几乎同时,不分前后。两人内力对峙,各显神威。

    论内力,绿凤经不住酥舞置的攻击,不过有乌金剑在手,酥舞置难以抗衡,于是两人僵持不下,各领风骚。

    就在此刻,灵蚓咆哮一声,迎面袭来,想一头撞死绿凤。

    绿凤与酥舞置对决,专心致志,没有功夫理会灵蚓的举动,因此,灵蚓的攻击毫无察觉。

    这样的突然袭击,绿凤必受伤害。白衣郎君再也不能顾及江湖道义,举剑劈之。

    有一丝风吹草动的迹象,都逃不过灵蚓的耳朵,瞬间掉头见到攻击,就地三百六十度身子一转缩成了一团,那形状好似一个大肉球。